日暮客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樣?”我拽他進屋,把衣服拿過來扔到小沙發上,他近來看了不少東西,電影、書,我一直沒管他。
果然他說:“男的女的應該都一樣的,我感覺到了……就像書里那樣?!?
什么書,我板著臉問他,他說就是書架上那些。書架上都是名著,雖然不是什么暢銷的青少年版本,但也沒有涉及同性戀的地方,起碼我不記得。我不能說他什么,也不知道這事怎么才算說得清楚,知道他今晚心里急,我不順著他:“明天我去見葉柔,回來再說吧?!?
他房間關燈了,我自己在臥室里看協議,這是早就找律師擬好的,一直談不攏,也就一直沒打印出來。之前我就知道我們不可能打官司,任世銘太小,判給父親的幾率太低,葉柔也不想要他,她只想要錢。只是我沒想到她趕在年前跟我談這個,現在各種手續也辦不完,年后還得有牽扯。
準備睡了的時候我媽打電話給我,焦慮地問我有沒有帶谷霜降去體檢過。我夏天帶他簡單查了一次,沒什么問題就沒細查。她放不下心:“一個好好的小男孩兒,怎么會是孤兒啊,可千萬別是因為什么先天性的疾病被人遺棄了?!?
我又披上衣服去陽臺講電話,怕谷霜降聽見,把陽臺門也關得嚴嚴實實,自己凍得半死。谷霜降說的時間線我對過,沒什么問題,我也不認為他會騙我,如果他真有什么病,除非他自己也不知道,不然不會瞞著我的。我跟我媽說如果不放心,就等年后體檢的時候帶他一起去,你倆一塊做個全面一點的。
后來我不怎么能睡著,有點頭疼,還是拆了一包煙抽了一根。半小時之后我媽又給我發微信:財產你想過嗎?你真是稀里糊涂就把戶口掛了!
估計我爸他們都睡了,她才發微信給我,她心里裝著這么多事兒,想睡著挺難。我給她發語音:“你明天不是要和張之衡他媽去頤悅湖玩兒嗎,快睡覺吧,那小孩兒年三十你見了就知道了?!?
她也給我發語音,噓著聲兒:“你不去呀?趙姐跟我說之衡也要一起去的!”
“去啊,”我說,“我不去誰送你們,我明天還開車呢,快讓我睡覺吧?!?
我再出去刷牙的時候谷霜降居然在洗澡,之前都關燈了,現在大半夜的洗澡?我敲門問他,他說有點兒冷,洗個澡再睡。房間里的暖氣熱到穿單衣的地步,怎么會冷,我讓他趕緊出來量體溫,結果一看他把頭都洗了,沒擦干凈的水滴滴答答地往脖子里淌。我用額頭對了對溫度也還好,讓他夾著體溫計,我給他吹頭發。確實不太燒,量出來也剛37度,不過任世銘總是晚上發高燒,我怕他也是,就讓他睡到我屋里去,再問他剛剛在陽臺脫衣服干嘛,他也不說話。
他不理我,我也有點焦躁。
蓋著一床被子,我睡得不實,迷糊了一兩個小時,感覺到他來摸我臉,扶著我肩膀和我對額頭,他叫我:“哥,你好像發燒了?!?
大豬蹄子不香嗎
墨水兒
write
for
joy,
write
for
life
我只覺得頭疼,腦子漲漲的,他拿來體溫計給我量,守著我的那樣兒就像我快不行了似的,我問他還難受嗎,我一會兒拿點藥去,要是還不舒服給他也帶著。他搖頭,然后說我臉色特別不好。
臉色好不好另說,但是體溫真到了三十八度多,我有個一兩年沒發燒了,估計吃藥下不去,換了衣服說我去診所打個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