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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延州沒說什么,又催他:“快上樓去,我停這兒擋路了?!?
他說不清此時的感覺,覺得谷霜降的怪罪讓人煩躁,覺得為自己辯解很累,又覺得這些事在他開口之后便沉沉落下一般,他和谷霜降兩個人坐在熄了火的車里,第一回在這團糟爛中喘過一口氣來。
謝謝大家喜歡!所以今天我又寫了點,不過還是說不要等更新,完全隨緣……
而且今天發現我一直沒寫這哥的年紀,你們覺得他多大了?他在我心里是二十八九歲左右
墨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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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延州下了面條,過水,把胡蘿卜咸菜切成丁兒撒上,又從自己腌的小咸菜缸里撈了幾個辣豆角,和冰箱里的肉腸一塊兒當小菜。胡蘿卜是從他爸媽家帶回來的,腌咸菜的配方是問同事要的,哈爾濱紅腸是他大學同學寄來的,只有面是他自己買的,樓下超市五塊錢一把的掛面,谷霜降吃了三碗。
平常吃飯他們總要說些話,學習學了什么、中午吃了什么,剛剛這頓谷霜降埋頭猛吃,任延州刷手機,等最后一根面條也撈凈了,谷霜降斂了碗去洗,出來的時候任延州已經回屋了。
谷霜降抓心撓肺,心里難受得不得了,恨自己蠢,急自己不爭氣,也心疼他哥。任延州跟他那兒這么好,自己卻扯著他傷口撒鹽,疼了,也好心好氣地解釋,可自己卻連句體己話兒都說不出來!
他想了想,洗了倆桃蹭去任延州屋里,挪到電腦旁邊,有些忐忑:“哥,吃桃嗎?”
任延州又在看電影,伸手接過去,又很順手地指使他:“把冰箱里酸奶也拿出來?!?
谷霜降去拆下來兩盒,任延州問他:“看電影嗎?”他忙不迭點頭,去小屋里把椅子拖過來,和他哥并肩坐著。
這回看的也是外國人,不過沒那么炫酷,只被槍掃得滿屋子血。
“這是什么?”
“兩桿大煙槍?!比窝又莅堰M度條拉到起點。
“不用哥,接著看就行?!?
“我看過四五遍了。”
谷霜降抓著酸奶吸管兒五分鐘了都沒插進去,他眼睛是一秒也移不開屏幕,關鍵時刻,片里冷不丁一開槍,他一哆嗦吸管溜了手,顧不上撿,酸奶一擱抱著腿接著看。
任延州沒他那么入迷,也懶得幫他去拿新的,他自己那盒已經喝完了,就把用過吸管抽出來再用一次,插好了塞進小孩手里。
谷霜降吸溜吸溜地喝到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