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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為省市國家的GDP做出卓越貢獻。池月用果汁代酒,與莊白樺碰杯。
跟莊白樺在一起久了,他已經知道莊白樺喜歡聽什么樣的話。
果然,莊白樺很高興,臉頰都有點泛紅,說:謝謝,我會再接再勵。
兩個人其樂融融地吃了飯,池月接著收拾碗筷,莊白樺吃飽喝足,靠在椅子上看手機,時不時發出笑聲,池月好奇地問:你在看什么?
我在跟衛叢森聊天,他說今后回國了,要跟著我一起做生意。
莊白樺一邊按手機一邊笑。
池月沉下臉來,說:白日做夢,讓他老老實實在俄羅斯待著吧。
他只是開玩笑。察覺到池月的異樣,莊白樺抬起頭,笑著說,怎么又不開心了?
池月酸溜溜地說:這么多人關心你,你每天好忙。
莊白樺哪里聽不出來他吃醋,故意說:那是,我人緣挺好。
池月當然知道莊白樺人緣好,他就是這點最吸引人,人人都想從他身上汲取溫暖,也正是這點令人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眼睛摳瞎,不讓他們再多看莊白樺一眼。
但池月知道這不可能,不是他做不到,而是做了莊白樺會生氣。
于是到頭來,生悶氣的變成了池月自己。
莊白樺見池月不吭聲,知道他是真惱了,湊過去安撫他:別撅著嘴了,我對他們都是社交禮節,唯獨對你不一樣。
池月氣順了點,卻還是問:哪里不一樣?
莊白樺摸了摸他的臉頰,笑著反問:你說呢?
池月傾身親了男人一口。
自從莊白樺接受了他和池月的關系后,就漸漸想開了,沒有以前那么拘束。
相差八歲算什么,連世界都穿越過了,還需要擔心這些外在的東西么。
于是就這么過去一年,眼見著池月要大學畢業,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莊白樺的公寓里住,莊白樺越發坦然。
只是池月的醋勁還是這么大,莊白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青年扯到自己面前,兩個人在餐桌旁邊接吻。
我不會跟其他任何人這樣。莊白樺撫摸著池月的后頸,在親吻的間隙低低地說。
池月不動聲色地勾勾唇角,眸光變得深濃。
莊白樺以為飯后安撫了池月就完事了,萬萬沒想到睡覺之前還有別的節目等著他。
他瞪著池月手里拿著的東西,問:這是什么?
池月的眼神有些閃爍,抿著嘴唇,沒有回答問題,而是說起別的:今天很高興,應該慶祝一下。
莊白樺奇怪:不是晚餐的時候慶祝過了嗎?
還不夠。池月深吸一口氣,舉起手里的東西,遞到莊白樺面前,紅著臉說,想看你穿這個。
莊白樺接過東西一看,頭頂立刻冒煙,居然是一套裙裝。
你、你莊白樺震驚得說不出話,這什么意思?
池月的臉一片緋紅,害羞地說:想看你穿。
這個人是怎么做到理直氣壯地提這種要求的,莊白樺被他搞懵了,第一反應是拒絕:不。
池月的嘴角垮下來,說:為什么,只是一點情趣而已。
莊白樺沒好氣地說:要穿你穿啊。
可以啊,我穿你就穿么?池月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莊白樺想起俄羅斯人綁架的事件里,池月大大方方地穿女裝,根本不在意這個。
你自己喜歡穿就穿,別拉上我。莊白樺把裙子塞回池月的懷里,宛如燙手的山芋。
池月總是在奇怪的方面很執著:我喜歡看你穿。
兩個人拉拉扯扯,臉是一樣的紅,熱氣直冒,房間里空氣蒸騰,溫度升高。
莊白樺被撩得渾身燥熱,池月摟著他的腰,手指在腰間彈鋼琴,眼巴巴地望著他:我馬上就畢業了,說好了要給我畢業禮物。
這就算畢業禮物嗎?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池月想了想,確實有點虧,說:禮物另算,但這是我第一次畢業。他深深地看著莊白樺,眼睛像天上的星星,眼神甜蜜又帶著憂愁,從前的我從不奢望有畢業的一天。
他曾經渡過無數次二十歲的時光,就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刻,莊白樺從天而降拯救了他,他小心翼翼地走過二十一歲的路,如今真的要畢業了,每次想起來,都覺得是奇跡。
莊白樺就是他的奇跡。
池月說得深情,莊白樺也有些動容,只是女裝還是有些超出他的能力,池月柔聲哄著他:只有我看,窗簾都拉好了,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情趣,看在我要畢業的份上,滿足我一下。
池月嘴巴上說著,手也沒閑著,莊白樺腿腳發軟,最后拗不過撒嬌的小狗,揪著那套裙子,咬著牙說:等等。
他飛快地鉆進浴室,池月跪坐在床鋪上,滿臉通紅地等著。
心癢難耐,度秒如年,池月仿佛能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像一把小銼刀,在他心尖上滑來滑去。
過了好久,莊白樺才磨磨蹭蹭地走出來。
池月到底還是手下留情,選的是偏正式的套裝,上身是一件女士白襯衣,下面的裙子是黑色西裝大擺裙,沒有那么浮夸,反而有些知性。
莊白樺個子高,身材勻稱,但比起女性還是健壯多了,把襯衫撐得緊繃,貼住身體的線條,柔軟的裙子滑過大腿,帶來涼颼颼的感覺。
莊白樺頭暈目眩,覺得自己中邪了才會答應池月的要求,立馬想縮回浴室,把衣服換掉。
池月迅猛地撲上去,把他拽到床上來。
小狗變成了餓狼。
兩個人隔著裙子的布料接觸彼此,莊白樺感受到池月身體的變化,燙得驚人。
喜歡。
年輕人烏黑的眼眸燃燒起來,展現出令人心驚膽寒的狂熱。
接下來莊白樺完全沒有余裕思考后悔的事,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盛宴之中。
第二天莊白樺醒來的時候,發現那套衣服已經碎成一條一條,剩余的布料堪堪勾在自己的肩膀與腿上,池月抱著他,指尖繞著一個裙角,正睡得香甜。
莊白樺氣得捏住池月白皙的臉皮一頓揪。
每次都這樣,青年撒嬌哄著他,他就心軟,妥協之后又忍不住自我檢討。
真是欠了你的。
莊白樺對上池月睜開的眼睛,兇巴巴地說。
池月眨眨眼睛,望著莊白樺紅潤的嘴唇,笑了一聲,笑容比朝陽還要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