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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白樺偏過頭,掩飾自己微紅的臉,問:什么時候起飛?
在他們抵達之前,飛機做過全面的檢查,可以即時起飛。池月轉身請飛行員上機,飛行員調試好之后,池月對莊白樺說:走吧。
池月先行一步登上機艙,轉過身,半蹲下來,沖外面的莊白樺伸出手。
來。
莊白樺揚起頭,看向青年,青年的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黑色的眼睛在陽光的照耀下像璀璨的寶石。
年輕的紳士向莊白樺遞出手,莊白樺將自己的手指搭在他的指尖上,池月伸手勾起莊白樺,用力把他拽了上來。
第104章 晉江文學城
莊白樺跟著池月一起坐上飛機,這架小飛機只有五座,前面坐著飛行員加個領航員,后面是莊白樺和池月,幾乎滿員了。
莊白樺還是第一次乘坐這種小型飛機,比較新奇。
這架飛機從外面看很小巧,坐進來后空間也不大,要不是旁邊兩只翅膀,甚至感覺像在坐車。莊白樺四處打量機內的裝潢,池月偏頭問:怕么?
莊白樺搖搖頭,都穿越了還怕坐飛機?
前方的飛行員向他們確認有沒有準備好,池月說了一聲OK,飛機開始往跑道上滑行,即將起飛。
起飛的過程中池月一直抓著莊白樺的手,莊白樺都無奈了,這個人無時無刻找盡機會觸碰他,如果條件允許,池月估計會全天二十四小時粘在他身上。
很快莊白樺被機窗外的風景吸引,沒再計較這些事。
今天天氣不錯,適合飛行,起飛時的震動沒有想象中大,迅速升空后,飛機飛得很平穩,有種空中漫步的感覺。
私人飛機需要申請航線,無法進入市區飛行,只能繞著城市打轉,但因為高度低,反而能把地面上形形色色的景致盡收眼底。
他們飛躍過丘陵,飛躍過樹林,看著玉帶一樣的河流,明珠一般的湖泊,視野遼闊,心曠神怡。
莊白樺指著底下的一片綠色,說:這是我們上次團建時去的景區。
池月跟著看了一眼,哼著說:是啊。
莊白樺一想到那天池月戴著墨鏡口罩,用圍巾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就想笑,問他:你當時熱不熱?
池月瞥著他看,說:要聽實話嗎?
莊白樺忍住笑:當然。
池月沒好氣地說:很熱,我本來想隨波逐流,順應劇情,懶得折騰。但為了你,想試著反抗一把,以為把臉遮住就不會被衛叢森看中。
莊白樺大笑出聲:誰知道一點用都沒有,那個翠花形象還被衛叢森深深印在了腦子里。
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劇情到底有多離譜。
池月望著莊白樺,跟著也笑起來。
他從沒想過能有一天,他談起那些瘋子的時候,還能懷著輕松的心情,臉上是笑著的。
這全都托莊白樺的福。
莊白樺不僅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也改造了那些瘋魔的人,誰能想到有PTSD、時時刻刻活在痛苦中的衛叢森,會變成一個諧星。
每次想到這里,池月就很想親近莊白樺,想擁抱他,想親吻他,想把他刻在自己的身體里,想與他血脈相融,永不分離。
池月凝望著莊白樺,喉結上下滾動,舔了舔嘴唇。
莊白樺見他這樣子,問:飛機上有水么?
池月說:有,在儲物箱里。
莊白樺從箱子里拿出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池月:喝水。
池月曖昧地笑:你喂我啊。
簡直了,飛機上喝水還要人喂,莊白樺將瓶口對準自己的嘴巴,大口飲用:愛喝不喝,我也口渴了。
他喝完,剛想把蓋子擰回去,池月順勢從他手里抽出瓶子,拿到自己手上,同樣對著嘴,喝了一口。
他揚著嘴角,評價這瓶礦泉水:好甜。
莊白樺:
莊白樺臉有點熱,心里默默地想,口水有什么甜的。
飛機在高空巡航,莊白樺這才發現市周邊有好多地方他都沒有去過,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后,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跟偏執大佬們糾纏,都沒有時間好好欣賞身邊的美景。
他們從一片巨大的湖泊群上方掠過,莊白樺伸手拍了拍池月的肩膀,讓他看底下,說:下次我們去湖邊釣魚吧。
池月立馬回答:好啊。
未來還想跟你一起做更多的事,因為有了莊白樺,池月才開始思考未來。
在高空看風景的時間過得飛快,飛行員請示池月是不是按照原計劃降落,池月同意了。
于是小型飛機按照原路返回機場,平穩地停在了停機坪。
說實話,莊白樺松了口氣。
倒不是他怕坐飛機,而是怕在天空這種極限環境中出什么幺蛾子,他實在是被這本書的劇情搞怕了。
結果什么都沒發生,天空蔚藍,白云飄飄,地面的景色美得像畫,一切都如此完美。
莊白樺跳下飛機,對今天的空中旅行非常滿意,甚至在站到地面的時候,舒適地伸了個懶腰。
池月站在他后方,噙著笑,問:莊總可否進一步賞臉跟我吃頓簡餐?
別說他還真餓了,莊白樺轉過頭,坦然地回答:好啊。
這一次池月沒有選擇在家里做飯,而是領著莊白樺去了一家高檔餐廳。
莊白樺看著池月熟練地與侍者交流,侍者恭敬地帶著他們進入座位。
兩個人落座,莊白樺不由自主地感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前我經常帶你出來吃飯,現在我們兩個反過來了。
池月被洛家認回去之前,在池家過得很窮困,莊白樺每天擔心他吃不飽,想著辦法拉他出來下館子。
想起那時候的事,池月居然笑了笑,說:我那時確實想多吃一點。
莊白樺剛要心疼他,就聽見他說:我拼命想長高,想長得比你高。
沒想到他那時候飯量大是這個原因,莊白樺簡直哭笑不得,往池月身上打量。
池月現在已經長得跟莊白樺一樣高了,甚至因為身形偏瘦,看起來更加高挑一點。
池月發現莊白樺在觀察他,支著下巴說道:自從生日過后,好像一切都在改變。
第一次來臨的二十一歲生日,仿佛實施了魔法,封印被解除,王子從沉睡中醒來,獲得了他應有的財富、體格與感情。
晚餐的配酒是雷司令甜白,配肉剛剛好,莊白樺自詡是個粗人,端起酒杯像喝白酒那樣與池月碰杯,池月微笑著遵從。
越來越覺得池月舉手投足像大人了,莊白樺不知道池月的年齡應該怎么算,他重來那么多次,累計時長應該很長,可他一直停留在二十歲,這是他第一次呼吸二十一歲的空氣。
這個問題仔細研究起來,令人別扭,莊白樺決定不去想,與池月共同享受美食。
吃完晚餐,兩個人沒有急著上車,而是像習慣的那樣在路邊慢慢散步消食。
好久沒這么放松了。莊白樺滿足地嘆息。
沒有變態,沒有精神病人,五個偏執男配,一個被穿越了,兩個在國外,還有一個在拍戲,最后一個目前被困在精神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