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放下胳膊,麻痹的感覺讓他倒吸一口涼氣,接著他艱難地抬起手臂,再次抱住池月。
莊白樺輕聲說:我希望你不要再回憶過去,希望你永遠向前看,從今往后,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你每一個生日都會熱熱鬧鬧,有很多人陪伴。
池月被他抱著,沙啞地問:我真的會有很多生日可以過嗎。
莊白樺心頭一跳,這話說的,好像活不到明年一樣,莊白樺想捂池月的嘴,卻因為太黑找不到位置,只能說:呸呸呸,童言無忌。
他簡直無奈了:你怎么這么消極悲觀。
池月沉默。
莊白樺抱著池月,懷里的青年越來越挺拔,肌肉結實,身形頎長,他都快摟不住了。
你會成長為一個好男人,有一個愛你的人陪伴著你,你也會學著愛人,你還會長命百歲,到時候說不定會子孫滿堂莊白樺為池月描繪著未來的藍圖,豐富而美好。
不會有孩子。池月突兀地打斷他。
莊白樺一想,在這個狗血小說世界,男男相愛跟吃飯一樣簡單,說不定池月也喜歡男人,子孫滿堂這種話確實不說為好。
于是莊白樺閉上嘴。
兩個人擁抱著彼此躺在床上,池月不知道在想什么,時不時下嘴啃莊白樺幾下,發泄心里的怨氣。
他慫,他不敢,他怕表露心跡會嚇到莊白樺,到時候莊白樺從他身邊離開,那他會徹底瘋掉。
莊白樺也不提從小黑屋出去的事,兩個人就這么躺著,過了好久,池月居然發現莊白樺摟著他的胳膊耷拉下去,呼吸變淺變長。
莊白樺睡著了。
這個人到底是有多心大呀。
池月甚至想笑。
莊白樺擁有無窮無力的魔力,瞬間改變他的情緒,他之前還覺得萬念俱灰,現在竟然慢慢輕松下來。
池月輕手輕腳地將莊白樺的身體理順,讓他舒適地躺著,自己則是靠在他身邊,嘴唇貼著他的身體,虔誠而輕柔地舔舐著剛才自己啃咬的地方。
他用牙齒制造痕跡,再用舌頭將之撫平。
莊白樺確實累了,再加上他根本沒把池月當成威脅,在池月身邊睡得香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沒有睜開眼,卻發現有光線落在他的眼皮上。
莊白樺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自己辦公室休息室的沙發上。
他從沙發上直起身體,看見池月正坐在旁邊。
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盯著他,就像往常一樣。
莊白樺搓了一把臉,沖池月笑:早安。
池月看起來很正常,甚至回應了莊白樺的問早,青年平和的樣子,完全無法想象他在小黑屋里曾經多么異常。
莊白樺看了看時間,真的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因為是初春,天亮得還挺晚,外面還有點黑,大部分的員工也沒有來公司。
莊白樺站起來,揉了揉池月的頭發,說:我送你回去,你爸爸該擔心了。
莊白樺當時進小黑屋之前,只來得及告訴洛振鐸找到池月了,后面再也沒跟洛振鐸聯系,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
池月沒有反對,乖巧溫順,要不是肩膀和胸前還留著他的牙印,莊白樺會以為他是只食草小動物。
該說的話昨晚都說了,莊白樺相信他能克服自己的心魔。
莊白樺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池月走下樓。
莊白樺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他就不多問昨晚池月是怎么潛入他們公司大樓,又是如何潛入他的辦公室的,不管池月用什么方法來到這里,他都要安全地把人送到洛振鐸的手上。
結果他們一出公司大樓,就看見了洛振鐸。
洛振鐸坐在公司前的臺階上,背對著他們。
寬厚的脊背在早春清晨的寒風里顯得有些寂寥,洛振鐸的身邊躺著好幾個酒瓶子,看那個動作他還在繼續喝酒。
莊白樺驚訝地喊:老洛,你怎么在這里坐著?
洛振鐸聞聲轉過頭,暴露出他滿是血絲的眼睛,他看著站在一起的莊白樺和池月,從臺階上站起來。
他走到池月面前,開口說道:走,回家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被砂紙摩擦過。
莊白樺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說:昨晚小月在我辦公室,我跟他聊了聊,一不小心睡著了,沒來得及通知你。
莊白樺說著都有點心虛,人家做父親的肯定擔心了一整晚,但他不明白為什么洛振鐸人都到這里來了,卻沒有進去找池月,而是坐在臺階上獨自喝酒。
莊白樺低下頭,看著那些酒瓶的數量,突然心驚,他不會在這里坐了一整晚吧?
洛振鐸對莊白樺的說法沒有任何質疑,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再次招呼池月回家。
池月也沒有反對,站到洛振鐸的旁邊。
不好意思,制造了垃圾,麻煩你待會喊人清理一下。洛振鐸宛如古老的紳士,對莊白樺表達著歉意,臉上卻沒有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
莊白樺連忙說:這沒什么。他憂心忡忡地叮囑,你還是少喝點酒,有什么心事不妨說出來,不要借酒澆愁。
誰都知道借酒澆愁愁更愁。
洛振鐸笑了,嘴角輕微地扯了扯,卻并不是喜悅。他沖莊白樺揮揮手,拉著池月往外走。
池月突然回頭,問莊白樺:我會擁有未來的,對吧?
莊白樺愣了愣,笑道:當然,相信我,我和你父親都是見證人。
洛振鐸深深地看了莊白樺一眼,帶著池月徹底離開。
第81章 晉江文學城
莊白樺看著洛振鐸和池月離開,心情復雜,不知道該說什么。
跟池月相處的一整晚也帶給他很大的震動。
池月受到的傷害以及心理的創傷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影響太過深遠,讓池月久久無法釋懷。
池月身上究竟發生過什么,莊白樺只有一個隱約的猜測,具體是怎樣的事實,還需要由池月自己解釋。
莊白樺不會逼迫池月,但也隱隱察覺,池月所經歷的可能是無法想象的復雜情況。
莊白樺思考著自己的事,轉身重新回到公司。既然洛振鐸已經把池月帶走了,他也沒必要再回家,休息室里有換洗的衣物,到樓上梳洗湊合湊合,今天對付過去得了。
他剛走進公司大門,看見那個熟悉的小保安就在門崗旁邊。
莊白樺不記得剛才他們出來的時候,保安在不在這里,他跟保安打了個招呼:去喊一下保潔,把門口的酒瓶子清理清理。
小保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莊白樺突然想到些事情,問保安:昨天晚上都是你值班嗎。
保安繼續點頭。
莊白樺很想問他,既然他在這里值班,那昨天晚上他有沒有看見池月進公司。
莊白樺還沒來得及問,保安就說:那個人半夜就來了,在公司門口坐了一個小時,然后起身消失了半個小時,接著他帶回來一箱酒,繼續坐在臺階上喝酒。
莊白樺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洛振鐸。
莊白樺瞬間又覺得對洛振鐸有些愧疚,他應該提前跟洛振鐸打聲招呼,省得人家在門口干等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