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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小時候的事在網(wǎng)絡(luò)上完全沒有痕跡,應(yīng)該是莊家出過力,把新聞都給撤銷了。
于是莊白樺只能讓秘書去調(diào)查原主被綁架的案件。
莊白樺拿過資料翻看。
事情不復(fù)雜,很傳統(tǒng)的富家子弟綁架事件,一群綁匪為了訛錢鋌而走險,企圖用小孩子換取金錢。
問題就出在這件事足足拖了一個星期,對于莊家這種豪門來說,效率實屬低下。
莊家沒有立刻給錢,而是想辦法拖延,自己找人去跟綁匪交涉。
這個舉動在莊白樺眼里看來很莫名其妙。
要么給錢救孩子,要么去找警察,自己私了是幾個意思。
莊白樺皺著眉,繼續(xù)往下看,發(fā)現(xiàn)莊家內(nèi)部挺復(fù)雜,各種勢力互相爭斗,都想成為家主。
這下莊白樺明白了,原主是嫡孫,有人想借此機(jī)會除掉原主,幾方勢力互相拉扯,所以才導(dǎo)致拖延這么長時間,讓原主一個小孩子受了一星期的折磨。
之后原主就扭曲了,長大之后血洗莊家,把曾經(jīng)跟他做對的人,不論親疏,全部鏟除,年紀(jì)輕輕就控制了公司,獨掌大權(quán)。
莊白樺合上資料,感慨萬千。
原書雖然狗血,在人物塑造方面確實有一手,人設(shè)一點都不扁平,每一個偏執(zhí)大佬都有其性格形成的原因,每一個劇情點往前推動,都能找到伏筆。
就連莊白樺也不得不深感佩服。
知道了原主以前的事,莊白樺還是沒找到密碼的線索,他扭過頭問陳秘書:休息室里的那個房間是什么時候建造的?
沒想到陳秘書還真答得上來:其實沒多久,是在我來之后,您那時候正在大刀闊斧地在公司里實行改革,不少人說
說什么,直說吧,沒事。莊白樺鼓勵陳秘書。
陳秘書思考了一下措辭,艱難地說道:說您冷血霸道,無情無義,還說您沒有親情,不講道義,將來會會被天打雷劈。
莊白樺用手指扣了扣辦公桌。
陳秘書摸不準(zhǔn)他有沒有生氣,繼續(xù)說:就是那個時間點,您建造了房間,時不時會在里面待著,每次進(jìn)去再出來后,您的脾氣就和緩很多,所以我以為您挺喜歡那個房間。
后來某一天,莊白樺突然在門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拆字,把陳秘書嚇了一跳。
莊白樺坐在椅子里,閉上眼,開始思考原主的行為。
照理來說原主應(yīng)該懼怕黑暗,為什么還喜歡待在小黑屋里呢,接著他還要把池月捉過來,放進(jìn)小黑屋里分享他的體驗。
可能是自虐吧,莊白樺想。
不僅自虐還要虐人,果然是變態(tài)。
說實在的,連莊白樺都有點厭倦這些偏執(zhí)大佬們了,有時候忍不住想,別折騰了,毀滅吧。
再想想原書里的池月,連續(xù)經(jīng)歷這么多人和事,還能保持本心,實屬性格堅韌不拔。
莊白樺閉著眼睛思考問題,陳秘書小聲在旁邊問:莊總,您睡著了嗎?
莊白樺睜開眼,沖陳望笑笑:沒有。
陳秘書見莊白樺疲倦的樣子,說道:莊總,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支持你。
莊白樺笑意更深:怎么突然表忠心?
陳秘書眨眨眼,說:不管以前的你是怎么樣的,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你,加油莊總。我是你的唯粉。
陳秘書說完這些話,沖莊白樺鞠了一躬,便離開了辦公室。
莊白樺看著辦公室的門,再次笑了一下。
這個陳望,真是個人精,他察覺到上司前后的不一致,應(yīng)該猜到了什么。
但莊白樺很放心,陳秘書是個有分寸的人,不該問的問題,他不會多問,不該說的話,他一句都不會說。
這天莊白樺出門處理公務(wù),一直工作到很晚,他琢磨著就不再回公司了,準(zhǔn)備直接回家。
沒想到在路上,他接到了洛振鐸的電話。
白樺,小月有沒有在你那里?洛振鐸劈頭就問。
莊白樺一愣,回答:沒有啊。
洛振鐸這才說出全部的事情:小月下午離開家就沒再回來,學(xué)校也沒去,電話也不接,身上的定位也關(guān)掉了,到處都找不到他人。
莊白樺徹底驚了。
池月作為綁匪重點關(guān)照對象,這種情況不就跟以前被綁架一模一樣嗎。
顯然洛振鐸也是這么想的,急得不行。
莊白樺心想難道第五個偏執(zhí)大佬出動了?他讓洛振鐸稍安勿躁:小月在出門之前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嗎?
池月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出門被人抓,肯定是被人引誘出去,那么他在屋里的時候,就應(yīng)該有人給他發(fā)訊息。
洛振鐸回憶:還好啊。他想了想,遲疑地說,就是那天從電梯里回來后,我問他為什么怕黑,他怎么也不肯說,還有些煩躁,我就不敢多問了。
后來幾天他也沒去上學(xué),我以為是拍綜藝讓他累著了,沒催他去,結(jié)果他今天直接消失了。
聽起來像小孩子離家出走,但莊白樺知道池月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
莊白樺試著給池月打電話,同樣打不通,接著他和洛振鐸兩個人四處去找尋池月,還是找不著。
他們甚至派人到原來的池家附近搜索,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洛振鐸已經(jīng)準(zhǔn)備安排人排查監(jiān)控了,莊白樺讓他緩緩,說:我回家看看。
莊白樺這么說著,立刻掉頭返回公寓。
回到家之后,他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家里空無一人。
池月不在這里。
莊白樺說不清心里什么感覺,有失落也有擔(dān)心。
夜幕早已降臨,公寓里的光線不足,很多地方都打著陰影。
莊白樺想起上次池月在這里住的那幾天,池月夜不能寐,站在黑暗的影子里,仿佛一只孤魂野鬼,默默地注視著他。
那時候,池月說:我怕你會不見了。
多么強(qiáng)烈的不安感。
拍攝綜藝的那天池月本來就不對勁,現(xiàn)在更是直接消失了。
莊白樺開始后悔,應(yīng)該早點跟池月聊聊天,問他心里到底藏著什么事。
莊白樺現(xiàn)在徹底無法放下池月,關(guān)心池月仿佛成了呼吸一樣自然的事,讓他停止呼吸,他會覺得無法存活。
莊白樺愣愣地站在房間里,思考池月會去的地方,他突然想到什么,驚訝地睜大眼睛。
他迅速出門,來不及喊司機(jī),直接到車庫里把車開了出來。
莊白樺開著車,飛快地朝公司方向行駛。
很快他就抵達(dá)了公司,筆直地沖進(jìn)電梯里,快速地按著樓層按鈕,想讓電梯上升得更快一些。
莊白樺邁著大步走進(jìn)辦公室,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再加上他今天不在,秘書與助理們會走得早一些,總裁辦除了外圍還有一些加班的員工,核心地區(qū)早關(guān)了燈,籠罩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