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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非常在意身體的維度,想變壯實,其實他應該量量自己的身高,池月最近這段時間長高不少,以莊白樺目測,至少長了四五厘米,有一米八多了。
池月在揮灑汗水,莊白樺坐著看,衛叢森也沒閑著,一下子教池月動作,一下子跟莊白樺說話,讓他也起來動動。
反正三個人相處得不錯,竟然有點健身房熱血兄弟情的感覺。
莊白樺心想,真是邪門。
更邪門的是,這天在鍛煉完之后,衛叢森大方地對莊白樺和池月說:我請你們吃宵夜。
莊白樺有些遲疑:時間已經不早了。
衛叢森大大咧咧地說:你是大老板,他是大學生,你們第二天都不用打卡上班,晚上吃個宵夜又怎么了。
池月摸摸自己的肚皮,莊白樺見他餓了,這才同意。
衛叢森直接把他們帶去了一家俄羅斯餐廳,他們抵達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沒想到這里的人依舊人滿為患。
餐廳里一半是外國人,一半是中國人,衛叢森似乎跟老板很熟,他一進去,老板就笑著迎出來,兩個人嘰里咕嚕用俄語一頓說。
老板跟衛叢森說完,豪爽地沖莊白樺和池月打招呼,讓他們找位置坐下享受美食。
說是吃宵夜,實際上食物比正餐還多,都是俄式風格的菜品,除了必不可少的紅菜湯與土豆,還有戰斗民族喜愛的各種肉類,冒著滋滋的油花,配著奶油與伏特加,滿滿擺了一桌。
衛叢森笑著說:這頓我請,放開來吃。
大半夜的吃這么多著實不健康,但耐不住運動之后肚子空空,再加上美食誘人,莊白樺也忍不住吃了不少。
池月更不用說了,他本來就食量驚人。俄羅斯大部分地區很寒冷,傳統菜肴以補充熱量為主,肉食很多,非常對池月胃口,他也不客氣,香腸熏肉一盤接一盤。
衛叢森沒想到池月這么能吃,愣了愣,繼而哈哈大笑:你這個小兄弟對我胃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莊白樺聽見喜歡兩個字就胃疼,連忙說:別,別套近乎,別這么親熱。
衛叢森大巴掌拍在莊白樺的背上,樂不可支:別嫉妒啊莊總,我也喜歡你!
池月瞪了衛叢森一眼。
三個人熱熱鬧鬧地吃著大餐,莊白樺還帶著保鏢,讓保鏢們也進來吃飯。衛叢森見狀,直接拿起一瓶伏特加,舉起來大聲說:我請大家喝酒!
旁邊立刻響起歡呼聲,衛叢森拿著酒讓池月喝:練拳的爺們都要來一瓶!
池月接過酒,剛要喝,就被莊白樺攔下:他還小,算了。
衛叢森不滿地說:都成年了,不小了,我在他這個年紀都能跟熊打架了。
莊白樺:?別拿他跟你比。
池月握住莊白樺的手捏了捏,勾起嘴唇輕笑,以示安撫,然后舉起杯子,沖衛叢森做了個拱手的動作,再一口干掉。
他用中國人的喝酒動作喝伏特加,俊逸瀟灑又帶著張狂,眉眼舒朗如畫,舉止豪情萬千。
衛叢森歡喜得大笑,倒是莊白樺怔了怔。
這樣的池月真招人,怪不得原書五個偏執大佬都把持不住。
這頓宵夜一直吃到了快兩點,一群人都吃多喝多了,出來的時候踉踉蹌蹌,走都走不穩。
所有人都沒立刻上車,而是在大馬路上走了一段,消消食,散散酒氣。
半夜路上沒什么人,但路燈明亮,照亮歸家之路。
誒,國內的治安真好。衛叢森搖搖晃晃地走著,對身邊的莊白樺說,大半夜的在路上走也很安全。
莊白樺驕傲地說:那是,這全是掃黑除惡的功勞。
衛叢森聽了他的話呆住,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嘿嘿地傻笑:你說的對,黑惡就是應該被大掃除!
莊白樺見他已經有點飄,反觀池月,安安靜靜地走在一邊,除了看不清表情,一切如常。
不愧是酒鬼的兒子。
莊白樺發現,越是跟池月相處,越是能發現他不同的面貌,這可比原書干癟平面的小白花人設豐富多了。
莊白樺也喝了酒,此時有些飄飄然,突然心想,要是每一個偏執大佬都跟衛叢森這樣也不錯。
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前方迎面走過來一群人,那些人穿著寬大的衣服,似乎也喝了酒,玩玩打打東倒西歪地鬧成一團。
路就這么寬,兩撥人撞到一起,必須有一方要讓路,對面那些年輕人不想讓,橫在前方,杵著不動。
衛叢森一下子來勁了,往前跨了一步,一米九的個子攔住對方的去路,從背后看像一頭大棕熊。
那些人有點慫,再看看莊白樺和池月,雖然一個西裝革履,另一個年輕俊美,看著是文明人,但他們身后全是黑西裝的猛男。
年輕的混子們啐了一口,嘴里罵罵咧咧,一群人分開,三三兩兩地從莊白樺他們身邊繞過去。
等人走了之后,莊白樺搖著頭說:還是有這樣不務正業的混混。
衛叢森轉過頭寬慰他:十三億人里總有幾個人渣,沒辦法。
這么一鬧,酒也醒了一些,莊白樺對衛叢森說:今天謝謝你請客,改天回請你。
莊白樺這邊只有司機沒喝酒,他本來想打電話安排人送衛叢森,衛叢森表示不用,自己走回去。
于是大家在路口告別,剛要分開,就聽見旁邊傳來汽車的聲音。
幾輛汽車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嗚嗚的發動機聲音巨大,一聽就是改裝過的。
車一邊開,車里的人一邊吵鬧,尖銳的笑聲與引擎聲一起在深夜的大馬上回響。
莊白樺一看,還是剛才那些年輕人,他皺起眉頭,說:他們不是喝了酒嗎,怎么還開車。
不知道有沒有留沒喝的人當司機。
還沒等他去證實,前方的道路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其中一輛車撞上路邊的一個影子,那個影子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而車輛猛地拐彎,撞到了花壇,失去了動力。車上下來幾個人,跑到影子的地方看了看,然后立刻四下逃竄,連車也不要了。
其他幾輛車見到這幅場景,更是加大馬力,火速離開現場。
莊白樺心一驚,領著人跑上去,這才看見馬路中間的影子是一個人,剛才那些人酒駕,還沒開出去多遠,就撞到了路邊的行人。
那位行人被撞得不輕,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紅色的血液從他的身下流出來,染紅了路面。
莊白樺趕緊讓保鏢喊救護車,池月走上前查看那人受傷的情況。
而衛叢森則是站在旁邊,盯著地上的那攤血,一動不動。
紅色的痕跡仿佛有魔力,從路面一直爬到衛叢森的眼睛里,讓他雙灰藍色的眼睛也變成血一般的顏色。
衛叢森動了動手腕,骨骼里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莊白樺察覺到不對勁,扭過頭去看衛叢森,看到他的臉嚇了一跳。
衛叢森雙眼血紅,表情猙獰,完全像變了個人。
第60章 晉江文學城
莊白樺一愣,連忙上前詢問衛叢森:你怎么了?
衛叢森咧著嘴,兇惡地看著莊白樺,五官扭曲,失去了平日的爽朗,面容可怖,看起來不像人類,更像一只野獸。
莊白樺心驚肉跳,還想再說什么,池月突然起身把他往后一拽,這時候衛叢森暴走,朝著莊白樺剛才站的方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