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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張總想擄走池月,肯定也把攝像頭打開了。
但是張總后來進了醫院,據說在醫院里大發雷霆,命令人把房間里的錄像全部毀掉。
唐楓在錄像被銷毀的前一天,把那些視頻搞到了手。
他在圈子里混了這么多年,自然不是吃素的。
唐楓將視頻導入電腦,獨自一人觀看。
視頻剛開始一切都很正常,姓張的洗完澡后在房間里翹著二郎腿等池月。
池月當然不會來,因為已經被唐楓帶走了。
然后張總開門,迎來的卻是莊白樺。
唐楓靠在椅子里,本來是極為放松的姿態,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看著視頻里的鬧劇,誰知道看著看著,他從椅子上直起脊背。
電腦屏幕上的莊白樺把姓張的綁起來,掏出手機給姓張的拍照,然后被噴到氣霧,兩個人同時中招。
之后,莊白樺收拾了姓張的,池月進來,莊白樺將池月撲倒,不知道為什么又放棄了,反而被池月打昏。
唐楓看完,沒有去深究這些人這些舉動的含義,而是拖動進度條,反復觀看莊白樺給張總拍照以及撲倒池月那兩段。
大概來來回回看了十幾遍,有的地方甚至放慢速度一幀一幀地觀察畫面,最后唐楓松開鼠標,再次將自己拋進座椅里。
他英俊的臉上浮現淡淡的薄紅,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腦海里回放剛才視頻的動作,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抬起手,將食指的指關節塞進嘴里,狠狠咬住,才能暫時壓下內心的激動。
最后,唐楓閉上眼,滿足地嘆息。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第16章 認同
莊白樺從人民群眾中汲取到巨大的力量,找回了弘揚正氣的信心與決心,重新回歸正常的生活。
唯一不正常的,是他看見池月心里還有點別扭。
莊白樺跟原主不同,習慣走公司大門,那天他來公司,下車之后遠遠地看見池月斜靠在公司門口,不知道在干嘛。
莊白樺立刻扭頭,重新回到車內,吩咐司機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他從停車場的直梯直接到總裁辦公室。
池月見莊白樺臨時改道,支起身體,轉身往公司里面走。
門口的保安呆呆地看著池月,遲鈍地問:你不是在等總裁嗎?
池月看了他一眼,說:人家都直接繞道了,還等什么。
保安不明白,只是看著池月,看著看著便覺得這個人怎么這么好看,又想起自己額頭上的疤痕,自卑地低下頭,扯了扯自己的帽子。
池月瞅著他搖搖頭,不再跟保安說話,直接朝總務部走去。
莊氏的公司大樓,說大也不大,內部四通八達,想去什么樓層直接坐電梯就可以了;說小也不小,好歹高聳入云,里面成百上千個員工在工作,真心想躲一個人,隨便藏在一個部門,保管找不到。
更別提莊白樺和池月一個在高層一個在底樓,池月還只是個工讀生,一半的時間要在學校里上課,莊白樺不想讓兩個人見面,池月便連總裁的西服衣角都摸不到。
這個詭異的情況立刻引起了公司八卦部門的注意。
前幾天總裁還沖冠一怒為紅顏,和隔壁的張總打起來了,怎么突然之間對池月冷淡了。
有人說總裁把池月搶過來后,覺得索然無味,對池月失去了興趣,還有人說總裁太看重池月,擔心池月恃寵而驕,于是冷處理幾天。
總裁辦的員工們仍然比其他人更關心總裁的感情生活,想打聽總裁冷落池月的原因。
他們慫恿陳秘書去向總裁套話,陳秘書說什么也不肯,認真嚴肅地說:莊總自然有他的安排,他現在一心工作,不要打擾。
莊白樺最近確實沉迷事業,積極開展公司業務,忙碌得不行。
難道總裁真的不再沉迷美色了?
陳秘書不愿意去套話,但另一個人愿意。
之前因為池月被打的助理從醫院光榮歸來,他臉上的傷還沒好,此時成為了榮譽的勛章,受到了總裁重用。
助理找了個機會蹭到莊白樺面前,有意無意地說:池月每天都會在公司門口好久,不知道在干嘛。
莊白樺本來正在看文件,此時抬起頭來,不動聲色地問:所以他到底在干什么。
看不出來呀。助理小心地觀察總裁的神色,裝作不明白,可能是在等什么人吧。
莊白樺抿抿嘴唇,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別旁敲側擊了。
助理把文件從桌上拿起來,遮住自己的臉,趕緊退下。
莊白樺嘆了口氣,這是什么事啊,搞得像他在欺負小孩似的。
莊白樺想了想,后面那幾天沒有再從走車庫,而是恢復以前的習慣,直接從公司大門進來。
但是池月已經不在門口守著了。
莊白樺心想,助理是不是在忽悠他。
這樣也好,省得兩個人見面尷尬。
莊白樺這么想著,直接上樓,人剛走出電梯,腳剛踩在總裁辦的灰色地毯上,就看見旁邊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
池月見有人過來,微微抬起頭,盯著莊白樺看。
莊白樺:
原來是換了個位置等。
雖然他們一個在頂樓一個在底樓,看起來隔著很多樓層,但人是有腿的,真想見面,只要有一個人主動上樓就行了。
池月看著莊白樺,說:不想看到我的話,我就走。
莊白樺嘆口氣,招呼他道:來坐會吧。
池月彎起眼睛,露出笑容。
池月跟著莊白樺走進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墻上的那個拆字還在。
他把目光落在墻壁上,看了一會,然后自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莊白樺讓陳秘書進來,給池月拿了一杯果汁。
池月將杯子捧在手心里,問:沒有上次那個湯了嗎?
莊白樺:
沒想到洛家老太太做的湯居然還有人喜歡。
陳秘書退出去后,休息室便只有他們兩個人,莊白樺不知道說什么,氣氛有些凝滯。
其實關于那天晚上的事莊白樺還有很多疑問,比如池月跟唐楓之間發生了什么,池月是怎么把他弄昏倒的。
可莊白樺問不出口,只能挑了一些以前的老話題:你在學校里成績怎么樣?跟同學相處得還好吧?有沒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難?
池月捧著果汁,低低地悶笑。
莊白樺頓時像過年期間被晚輩嫌棄了的長輩一樣,訕訕地閉上嘴。
池月笑著說:我很好,什么都很好。他望著莊白樺,漆黑的眼睛里滿是笑意,晶瑩剔透,清澈動人,你呢?你身體還好吧?
莊白樺立馬想起那天的情景,想起自己被噴了藥,想起他把池月撲倒在地上。
莊白樺扭過頭,端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茶,含糊地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