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白樺有點氣悶,他放池月走就是希望池月能有正常的生活,可他自己待在會所那種火坑里不出來是怎么回事。
神仙都救不了。
博學厚德,務實百煉。池月突兀地說。
莊白樺沒反應過來:什么?
我們學校的校訓。池月說,我要去上課了,修車錢我會賠你,說到做到。
說完,他一巴掌拍向那輛慘兮兮的共享單車,車龍頭立刻被他給拍正了。
然后他跨上單車,長腿一踩,騎著車揚長而去。
路邊的兩個人目送他離去,陳秘書小聲嘀咕:說賠,又不給個期限,拖五十年等通貨膨脹嗎?
莊白樺沒有說話,只是想,池月肯回去查校訓,說明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一大早出車禍,實在讓人心情愉快不起來,陳秘書把莊白樺送到公司,然后聯系保險公司,并將車送修。
最后算下來確實不便宜。
盡管莊白樺有些肉疼,他還是要做出霸道總裁的云淡風輕,裝作不在意。
這件事讓莊白樺留了個心眼,劇情的力量比想象中大,拼命把池月往他身邊送,最后的目的肯定是希望池月進小黑屋,完成原書的劇情。
原書劇情一點都不人道,還違法,他不可能順著劇情來的。
莊白樺盡量不去接觸池月的生活圈,會所肯定不會去了,不管什么大學都不靠近,開車路過都最好繞道。
晚上抬頭看見月亮都趕緊低下頭。
莊白樺之前想過資助池月,后來想想還是算了,從他生活里消失就是最大的幫助。
莊白樺安下心來當總裁,惡補了許多商業知識,跟著自己的團隊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和洛振鐸見了一面,三十六歲的洛振鐸器宇軒昂,沒有莊白樺想象中的猥瑣感,反而老成持重,說起話來有股威嚴范兒。
不愧是小說里的人物,每一個角色至少外貌都是不錯的。
莊白樺開始琢磨,洛振鐸是不是五個偏執大佬其中之一。
他后悔穿越之前沒把那本書看完,他只草草地看了原主的部分,連其他四個主要配角的名字都沒看清。
莊白樺回憶小說封底的那幾句他,他,他格式的內容簡介,發現沒有能和洛振鐸對上號的,而且洛振鐸也是總裁,說起來跟他設定重復了,五個偏執大佬不太可能是同一類型。
而且洛振鐸也不認識池月。
既然洛振鐸不是五個偏執大佬中的一個,莊白樺想著應該是正常人吧,可洛總也有他的毛病。
洛振鐸愛喝酒,已經到了嗜酒如命的地步,不管是洋酒還是白酒他都喝,在家里地下修建酒窖不說,外地還有好幾個酒莊。他自己不做酒的生意,就是喝,看中了的酒不管多少錢,一定要搞到手。
洛振鐸酗酒的歷史一直可以追溯到他小時候,他的兒子就是他十幾歲時喝斷片搞出來的。
好在洛振鐸雖然酒后亂性,但不會不負責任,洛家最后給了女孩一筆錢,把孩子接回本家。
后來過去了二十年,洛振鐸沒有結婚,選擇做個單親爸爸。
洛家跟莊家是世交,原主跟洛振鐸年齡差得有點大,小時候來往不多,反倒是原主繼承家業后,洛振鐸在生意場上提供了不少幫助,兩個人這才走得近了。
洛振鐸喜歡拉著原主一起喝酒,原主自然奉陪。
這天莊白樺和洛振鐸見面也是這樣,洛振鐸靠在柔軟的沙發里,手里拿著一個水晶杯,不停地倒威士忌,一口接一口地喝。
莊白樺忍不住說:你少喝點。
盡管洛振鐸已經快四十了,身體保養得很好,哪怕他喝酒喝得多,腹部依舊看不出贅肉,他肩膀寬闊適合穿西裝,坐在那里,一條腿擱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姿勢閑適,面容卻很嚴肅,眉間刻著一個川字,那是歲月沉淀的印記。
你病了一場后,就開始養生了?洛振鐸酒量驚人,喝點小酒完全不會醉,反而因為喝了酒說話緩慢,越發穩重,我送過去的湯喝了嗎?
因為洛振鐸愛喝酒,洛家老太太總想為他護肝,所以沉迷于研究食療,做出來的東西洛家內部消化不了,免不了到處塞。
莊白樺不好說已經送給池月了,清清嗓子轉移話題:之前身體不舒服,才感覺到年紀大了,你也少喝點,喝酒傷身。
洛振鐸勾勾嘴角:你才多大啊,三十都沒有。他聽從莊白樺的話,把酒杯暫時放下,問,聽說你看中了一個大學生?
到底是誰在傳消息,他已經努力跟池月劃清界限了,莊白樺無奈地說:沒有,都是造謠,我現在一心經營事業。
洛振鐸停了一分鐘,手就不由自主地摸上酒杯,說:那就好,別跟學生搞一起,容易出事。
洛振鐸肯定是想起了他兒子,不過他肯開口勸阻莊白樺,在這個三觀歪到不正常的世界,已經很不錯。
莊白樺也不知道該跟洛振鐸聊什么,只能把話題往工作上扯,拿出一些問題向洛振鐸請教。
洛振鐸身為商場上的前輩,經驗豐富,也愿意教莊白樺。
兩個人坐在酒吧里開始談生意,氣氛倒也不錯,只是洛振鐸中途抬起頭,看到莊白樺的臉,愣了愣。
微微低垂的眼眸里全是認真與專注,酒吧昏黃的光線,讓他的臉部線條看起來柔和卻帶著堅定。
洛振鐸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仔細端正的莊白樺。
莊白樺跟洛振鐸談完,已經快十二點了,洛振鐸還想繼續留下來喝酒,被莊白樺好說歹說勸住了,讓他早點回家。
莊白樺也跟著喝了一點,司機過來接他,他坐上車,閉著眼睛靠在后座上,腦子里卻在整理剛才從洛振鐸那里獲取的信息。
車輛行駛著,莊白樺突然感覺車速慢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問司機:怎么了?
司機把車輛??柯愤?,為難地說:莊總,車好像出了點問題。
莊白樺:
又來?又是車?他已經換了一輛了。
司機下車查看情況,莊白樺只好跟著下車,他左右看看,剛才喝了酒,嗓子有點干燥,看司機一時半會弄不好,便說:我到哪邊去轉轉。
司機正打開引擎蓋,連忙說:不好吧,莊總,注意安全。
有錢人出門總是要防備突發情況,就連剛才在酒吧里,他們包間外面都圍滿了洛振鐸的保鏢。
莊白樺卻不在意。
他以前還幫社區民警抓過小偷,普通情況下自保應該沒問題,真遇到綁架,旁邊只有一個司機也沒轍啊。
于是他讓司機慢慢處理,自己踱步到旁邊的街道上。
城市的夜晚不是完全悄無聲息,路上時不時會有晚歸的人,大部分店鋪都關了門,只有二十四小時不打烊的便利店和快餐店還亮著燈。
莊白樺打量一下周圍,選了一家便利店走進去。
他從冰柜里拿了兩瓶水,一瓶給自己,一瓶給司機,然后走到收銀臺,對收銀的年輕人說:再拿一盒口香糖。
年輕人沒有動作。
莊白樺奇怪地抬起頭。
莊白樺:
為什么大半夜的車壞了來買兩瓶水也能碰到池月啊
池月穿著藍白相間的服務生衣服,頭上戴著藍色的棒球帽,看了莊白樺一眼,問:要什么口味?
莊白樺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在問口香糖的事,回答:西瓜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