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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白樺深以為然,減少公務聚餐,杜絕鋪張浪費。
莊白樺打發(fā)陳秘書到員工餐廳給他帶份盒飯上來,陳望又是一陣精神恍惚。
總裁之前吃飯從沒這么湊合過。
莊白樺拿了盒飯,見辦公室側面有道門,想來一定是休息室,于是端著盒飯拉開門走進去。
里面果然是一個寬敞的房間,有沙發(fā)有投影有酒柜,甚至還有一張單人床。
莊白樺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打開盒飯開始吃。
即便是盒飯,陳秘書也不敢怠慢,鹵牛肉蛋餃蔬菜沙拉,整整齊齊地碼在飯盒里,色澤鮮亮味道誘人,莊白樺三下五除二吃完,擦擦嘴拍拍肚子,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
雖然他角色進入很快,難免心里還有迷茫。
他就這么穿越了,社區(qū)工作怎么辦呢,老爸老媽誰去孝順呢。
莊白樺在休息室里調整心情,隨意地抬眼,目光落在旁邊的墻壁上,陡然一頓。
這里的墻壁貼著墻紙,猛地一看很整潔,莊白樺站起來,手指往墻紙上摸去。
果然有一條縫。
墻紙上面赫然劃出幾條口子,組合起來剛好是扇門的形狀。
好家伙,真的有暗門。
莊白樺試著在門縫周圍摸了一圈,果然摸出一塊凹陷,摳開上面的蓋子,露出底下的身份識別系統(tǒng)。
莊白樺通過了虹膜識別,暗門瞬間打開,墻壁上出現(xiàn)一個黑洞。
他轉進黑洞到達另外一個房間,過了五分鐘他氣呼呼地從暗室出來,砰一下把門關上,把陳秘書喊進來。
有什么吩咐?莊總。陳秘書似乎知道暗室的存在,站在墻邊,神色如常。
莊白樺問他:有油漆刷嗎?
陳秘書怔住,這次真沒聽懂:油漆刷是什么?
就是刷油漆的刷子,還需要油漆。莊白樺想了想,說,算了,不好弄,毛筆有嗎?
陳秘書搖頭,這年頭誰隨身帶毛筆。
那馬克筆總有吧?要粗的。
陳秘書點頭,連忙從外面拿來馬克筆遞給莊白樺。
莊白樺打開馬克筆,大筆一揮,在墻壁的那道暗門上揮斥方遒,氣勢萬鈞地寫下一個字。
拆。
寫完后,他還在拆字上畫了個圈,圈里添上一道斜杠。
陳秘書:
第3章 霸總的悠閑生活2
墻壁上瞬間多了一枚拆遷標記,別說,字還挺好看的,寫得很有氣勢
陳秘書看著那個拆字,表情空白。
莊白樺沒好氣地說:烏煙瘴氣的地方,早該拆了。
莊白樺在基層工作,接觸過政府拆遷項目,拆遷辦進駐的時候他還去接待過,所以這個拆字寫得有模有樣。
至于暗室里的東西,確實讓莊白樺很生氣。
原來書里的小黑屋藏在這里,那個屋子不僅沒有窗戶整體烏漆麻黑,里面只有一張小床,床頭拴著手銬鐵鏈,旁邊的地下散落著鞭子夾子帶刺的鐵球等等一些讓人不適的道具,看著簡直像刑房。
這也太變態(tài)了。
莊白樺只看了原書的一小段關于原主的內容,里面寫原主用小黑屋囚禁池月,大概是怕被和諧,描寫得不太詳細,如今眼見為實,比書里更過份。
莊白樺真實地接觸到原主瘋批的地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囑咐陳秘書:這地方要拆掉。不知不覺用上了主任口吻,太不像話。
陳秘書點頭,卻琢磨著老板一時晴一時雨,平時他還挺喜歡那個暗室,要是拆了過兩天后悔還得重新裝修,要不先拖延一陣,說不定老板睡一覺改主意了。
陳秘書對揣度老板的心思很有一套,他自認為掌握了伺候老板的套路,未雨綢繆,讓老板沒話說。
此時此刻他還不知道,莊白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之前那個保溫杯莊白樺一直在用,陳望委婉地詢問過要不要換個高級的,畢竟粉色小花贈品杯子實在不符合霸道總裁的形象,莊白樺樂呵呵地表示不用了,就這個挺好,別浪費。
于是每個到總裁辦公室匯報工作的人,都能看見總裁寬大而x冷淡風格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個可愛的粉色小花保溫杯。
說起匯報工作,下屬來說的事,莊白樺不一定都懂,但他作為社會人,可以演。
不管下屬說什么,莊白樺都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滿眼慈愛與鼓勵,讓員工們備受鼓舞,非常感動。
總裁辦里的秘書們熟悉以前暴戾無情的莊總,如今莊總這么親切,搞得人毛毛的。
難道總裁最近開始走笑面虎路線?
反正大家寧愿認為莊白樺是笑面虎也不愿意相信他脾氣變好了。
莊白樺本想搞個新官上任三把火,整頓一下總裁辦的奢靡之風,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趕緊上手公司業(yè)務,他已經推了好幾次飯局缺席了好幾次會議,再不掌握業(yè)務就要穿幫了。
人人都只看到霸道總裁表面風光,揮金如土英俊帥氣,每天什么正事不干光顧著追小情人。
不用上班的都是紙片霸總,真實的霸總可是很累的。
莊白樺沒意識到他這么累是因為責任心強,換個別的人穿成霸道總裁,早吃喝玩樂大手大腳花錢去了,還管什么公司。
只有勤懇認真的莊主任才會干一行愛一行,努力地學習商業(yè)上的事務。
莊白樺正在看報表的時候,秘書突然來報,洛氏的洛總打電話過來,詢問他要不要接。
莊白樺想了一下,讓轉接過來。
他之前惡補了原主的一些情況,知道洛氏的洛振鐸比他大了快十歲,他們除了是生意上的伙伴外,還是酒肉朋友。
洛振鐸經常會約著原主一起喝酒應酬,本來他們這種身份,這也沒什么,但洛振鐸有個兒子,甚至已經上大學了,瞬間讓莊白樺覺得這位洛總很不正經。
洛振鐸十幾歲就生了孩子,年紀一大把還總在外面喝酒不歸家,不是什么好人。
但人家把電話打到公司來,好歹生意上有來往,不能不接。
莊白樺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低沉的聲音:莊總最近好大的派頭,私人電話不接,公司電話還得預約排隊才能聯(lián)系上。
原主有個私人手機,莊白樺一是嫌棄原主的人員往來,二是沒準備好怕露餡,所以那支電話最近都關機。
莊白樺裝傻:我又沒消失,有重要的事自然能聯(lián)系到我。
意思是,你找我最好有重要的事。
洛振鐸在電話那頭頓了頓,過了一會慢條斯理地說:沒有重要的事就不能找你了嗎,白樺,你這么說我很傷心。
洛振鐸的聲音壓得很低,同時說話很慢,倒有點平靜穩(wěn)重的感覺,跟莊白樺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莊白樺這才振作精神,詢問:到底有什么事?洛總。
洛振鐸又淡淡地諷刺了一句:幾天不見,都生疏得喊洛總了。
你剛才不也喊我莊總嗎,莊白樺沒轍,無奈地說:那好吧,我們也別互相陰陽怪氣了,直接說吧,振鐸兄弟。
洛振鐸比莊白樺大八歲,倒也能堪堪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