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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化成灰,我也認(rèn)得你!”賀祺深說著就要往巷子里走,白露珠急忙拉住他,“你真無聊,回家。”
“小白說得對,你小子閑得蛋疼!”
“不搭理你咯,回家抱著媳婦睡覺咯!”賀祺深牽起媳婦的小手,得意笑著往家走。
“小白,明天就跟他散!”
巷子里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白露珠輕笑兩聲走回家。
進(jìn)了院子,賀松蘭正披著衣服從房間里走出來,聲音里還有些迷瞪,“你們倆出去了?我還說大門明明是上了栓子,怎么突然又敞開了。”
看著賀祺深將大門關(guān)上,白露珠笑著道:“晚上吃得飽,出去走走消消食,孩子都睡了?”
“都睡了,我們兩寶都是按點睡覺,你們也快睡吧。”夜里挺冷的,賀松蘭裹著衣服小跑回房間。
白露珠跟著走到小姑房間門口,看著兩個寶貝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勾了勾嘴角,轉(zhuǎn)身回房。
暫時沒打算與家里人說買金門大宅的事,畢竟政策還沒開放,錢還沒交,產(chǎn)證名字也不是她,萬一先說了,期間有什么變數(shù),反倒讓大家空歡喜一場。
“你也先別和奶奶她們說,等完全確定是咱們的了,再直接把她們領(lǐng)進(jìn)去看。”回了房間,躺進(jìn)被窩里,白露珠交代著男人。
“為什么?”賀祺深掀開另一邊被子,鉆進(jìn)被窩里,“我正打算問問你錢夠不夠,準(zhǔn)備讓家里人湊一湊。”
“夠的,不用湊。”白露珠靠在床頭,“別讓家里人拿錢,我想讓爸媽從香陽搬過來住,自打辭了職后,就不能經(jīng)常回去久住,再說他們也成天眼巴巴等著兩個孩子回去,總這樣不是事。”
“我早就想好了。”賀祺深手硬穿過媳婦后脖頸,將人摟緊懷里,“這次探測器全程由我主負(fù)責(zé),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到總所檢驗各項指標(biāo),如果全部達(dá)標(biāo),我就能再往上升一級,再加上咱們現(xiàn)在有了兩個孩子,和所長磨一磨可以申請到三室一廳。”
“原想有了三室一廳,就可以讓爸媽和奶奶都住到市里來,沒想到你更厲害,直接買了所大宅子,我白藏著掖著,也白準(zhǔn)備了。”
白露珠笑出聲,抬手撫了撫他的側(cè)臉,“謝謝體貼的祺深同志,感謝有你,我才能夠踏踏實實在外做生意。”
“還不夠還不太夠。”賀祺深嘴角快要揚到天上去了,嘴上還在謙虛,“我還得更努力,讓媳婦沒有任何后顧之憂,對了,你身上錢真的夠?”
他的工資都上交給媳婦了,兩人具體有多少錢,他從來不問,不過媳婦好像提起過,“你是不是說過?我給忘了。”
“說過,你那段時間太忙了,沒記在心上。”白露珠沒打算隱瞞丈夫,家里總共有多少錢,從以前還沒結(jié)婚,往小皮包里放現(xiàn)金的時候,就沒避著他過,甚至經(jīng)常當(dāng)著他的面放。
要是沒重生,可能還會想一些,多藏著自己的私房錢,這都第二世夫妻了,完全清楚有錢和沒錢,男人會是什么樣子。
上輩子不管她要什么,他都是眼睛眨不都眨答應(yīng)。
“天荷那邊第一年分紅拿了二十來萬,第二年章遠(yuǎn)山給了百分之五十營業(yè)額,拿到手是四十九萬,后來雜七雜八花掉不少,現(xiàn)在賬上還有六十八萬。”
白露珠既是算給男人聽,也是理清一遍思緒,“宅子就算十萬,那片地說是九十幾畝,具體多少還不知道,就算是一百畝,一千五一畝,算下來要十五萬,加起來就是二十五萬。”
“我至少得留二十萬在手里,防止廠子周轉(zhuǎn)不過來,雖然海倫那邊注冊好了,目前光靠軍區(qū)、劇組、還有她酒店那邊的訂單,完全可以運營流暢,但該防還是得防。”
“這還剩下二十萬,十萬存起來不動,五萬塊,再怎么花,也夠金門大宅修整添置家具了,十萬塊我要去修整那棟廢樓。”
舊樓從看到它的第一眼,覺得那里就應(yīng)該是天荷總店。
她有信心,以一個天荷,帶動整條商業(yè)街,以后這一百畝地,會是江銅最繁華的地方,同時也是首都江銅區(qū)最繁華的大街。
因此,裝修總店的事,本可以從廠子運營成本里撥出款項,但卻沒選擇這么做,因為這片地屬于她的私產(chǎn),不用與廠子混為一談。
“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大。”賀祺深抱著媳婦打了個哈欠,“總聽說有柳蔭橋,既然有橋,肯定一片不小的河,按照整體建筑來講,橋過去至少得有個亭子,一般情況下還得有一處內(nèi)院,不過有河的話,平時就得更注意知真和福久了。”
“沒錯。”白露珠靠在男人懷里,規(guī)劃者新房子,“尤其是福久,你看他現(xiàn)在坐在學(xué)步車?yán)铮咂饋砜斓貌坏昧耍菦]人看著,一晃眼就得溜到河邊去。”
“肯定得弄圍欄,把河塘一圈都給圍上,防患于未然。”賀祺深突然想到什么,“這么大的宅子,房間里應(yīng)該是有衛(wèi)生間的吧?要是沒有的話,咱們還得裝上,要不然更不方便,對吧?”
兩人都沒進(jìn)去看過,躺床上抱在一起,光憑幻想規(guī)劃到大半夜,越聊越起勁,連買什么樣的家具都討論了七八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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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房交所低調(diào)開放。
至于為什么是低調(diào),其實不是房交所想低調(diào),而是群眾并不關(guān)心。
這個年代鄉(xiāng)下人都是自己蓋房子,進(jìn)了城都是由國家分配房子住,群眾從來都不擔(dān)心住所,因此,房交所開放后,暫時沒引起任何動靜。
但港商、臺商、外商卻嗅覺到商機(jī),最先開始在首都和上海開始買地,計劃表蓋商品房。
魯深雖然忙得不可開交,但卻沒有忘記白露珠。
政策一開放,便最先幫她處理房產(chǎn)土地的事,還沒人開始做中介,只能親自去查檔公證,納稅繳納產(chǎn)權(quán)各項費用,再經(jīng)過一層一層審批,打印制證,忙了半個月,終于領(lǐng)到了土地和房產(chǎn)產(chǎn)權(quán)證。
賬上少了二十四萬,但多了九十六畝地,一棟金門大宅院。
白露珠撫摸著新領(lǐng)的產(chǎn)權(quán)證,鼻息急促,有些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動。
想要沖回象羅胡同,先打個電話到香陽,讓父母帶上奶奶趕緊過來,然后兩家人一起去金門大宅里里里外外逛個遍。
然而暫時只能先壓抑住心情,因為魯深提了一個要求,至少還得再住一個月時間,等資產(chǎn)處理完之后,就會搬出去。
人家提前幫她處理,自然不能不答應(yīng)。
答應(yīng)后,順便問了還有哪些資產(chǎn),得知都是知名醫(yī)院,知名單位,以及首都的四合院,外地房產(chǎn)等,便沒有再問。
畢竟她手里錢暫時都有用處,光憑十萬塊也買不了什么,反而還會讓心里沒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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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裝著證件回家,剛走進(jìn)象羅胡同,就看到門口坐著艾米,正在逗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