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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以后的活動不是更多了?”陸敏敏經過剛才的尖叫,嗓子都有點發啞,“團長要是知道,肯定高興瘋了,咱們這趟來收獲太大了。”
許清紅嗓子也有點啞,“多虧向陽提了一句,當然,更因為露珠實力強悍。”
“露珠,看來大家以前的眼光都沒錯…”汪若欣話剛說一半,就看到顧佳夢斜過來的眼刀子,頓時才想起以前的女主角正在這里,“哈哈哈,我把你給忘了,哎喲,佳夢我也不是說你不強,本質原因還是以前咱們團劇目少。”
顧佳夢輕哼一聲,轉而露出笑容:“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真好,咱們都在往前走,我是一個人,你是帶著香陽文工團,真不愧是白副團長呀!”
屋里表演小組正想笑著調侃,朱政委走進來道:
“露珠,你今天晚上得加班,不能提前走了,開場禮花球比你剛才拋的要重得多,所以你還得花時間再練一練,多熟悉一下,不過別擔心,沒什么大問題,主要基本功行就行,基本功要不行怎么都不行。”
“好的,朱政委。”白露珠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政委,我現在變成總領舞了,那我們珠圳軍區的陣型怎么辦?”
房間驟然安靜下來,演員們都才想到這回事。
朱燕虹神秘一笑,“珠圳軍區自然是要跟著領舞往前挪的。”
眾人一怔,下一秒比之前更大的尖叫聲掀破化妝間屋頂,把剛經過走廊的一群人全給嚇得一哆嗦,連體育館場內的人都聽到她們驚喜至極的尖叫聲!
“我的媽媽呀!!我們也要去開場了嗎?!”
“是這個意思嗎?我們挪到最前面去了?!啊啊啊!我猜錯了沒有?!”
“看政委的表情就知道沒猜錯了,肯定是往前挪了,人家總政的領舞可是當家男主角,怎么可能臨時撤場,必定是將我們往前移了!”
“政委,朱政委你說話呀!是這樣嗎?!”
朱政委難得露出絢目笑容,抑制不住興奮,扼腕抵掌道:“剛才我去和王政委商量了,珠圳小組全部調換到最前面,不然的話,其他隊形就得要重新排,人員也得重新調換,時間太短了,太過麻煩。”
“再加上我們的衣服特別顯眼,一出場就能讓所有觀眾驚艷,所以最終總政決定,讓珠圳軍區的表演小組,跟隨露珠一起挪到最前面開場!”
尖叫聲再次響起,每個人激動得手舞足蹈,渾身顫抖,不斷對著白露珠,道了一遍又一遍。
“謝謝露珠,你真是一個大福星!”
“我這輩子都沒有想到能夠在承天門跳開場舞,謝謝露珠!”
“露珠,等跳完之后,我一定要請你吃飯,去我們家里吃,讓我們全家感謝你!”
“我請你吃遍首都國營飯店,還給你寄家鄉特產!”
“看你很喜歡吃蘿卜干,媽腌得蘿卜干特別好吃,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把你終身蘿卜干都給包了!”
……
一個接一個轉折,讓珠圳軍區表演小組成員驚喜不已的同時,默契度也隨之上升,組內氣氛越好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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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號,香陽。
白越明一大早就起來把家里人的早餐都給準備好,接著挨個叫人起床。
一家人早飯還沒吃完,外面就進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其中就有白越光一家,張安美一家,白志誠兩口子,還有前街的婦女主任,家具廠的廠長,以及隔壁大院,前后大院,隔了幾條街的大院,全都擠過來了。
又過了一會,外面傳來拖拉機的聲音。
閆大牛開著拖拉機,帶著半個村的人都來看電視了。
直到早飯吃完,白露珠家里已經被圍得嚴嚴實實,門頭頂上站滿了人,就連圍墻都有一群小伙子騎在上面。
白越明覺得電視放屋里肯定有很多人看不見,直接將電視搬到院子里,剛開始甚至想搬到桃樹上,被葛嫦慧罵了兩句,才搬了一張高凳子出來,將電視放在上面,這樣就能讓更多人看到了。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就喜歡所有人過來看熱鬧,尤其等一下露珠出場,肯定能收到連篇夸贊,夸孫女就是夸她,晚上又能睡個美覺。
白越明兩口子就更開心了,自打周圍人知道女兒要去承天門給人設計形象,他們在單位的地位都變高了,這兩天又知道了要當總領舞,周圍人就更震驚了。
以前覺得葛嫦慧培養丫頭片子沒有用,學舞蹈太費錢的人,全都轉變了想法,每次見面都要對她豎起大拇指,稱贊個不停,接著就是取經,怎么能把女兒培養的這么優秀,簡直是光宗耀祖了!
這話可不是說假的,趙翠娥現在天天掛在嘴上,說什么死了帶著光榮去見地底下祖宗,就連重男輕女的想法都跟著轉變了不少。
以前雖然疼白露珠,但只在幾個孫女里面最疼,是完全沒辦法跟孫子比的,但現在要說她心里誰地位最高,絕對是小孫女,毋庸置疑!
電視放好,一院子人又開始議論,關于電視里會出現白露珠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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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承天門。
胡素鳳被女兒扶著,找到城樓上最前面的位置坐下,回頭看了一眼兒子媳婦離得太遠,撇了撇嘴:“一輩子比不上你爹就算了,現在還不如露珠呢,露珠都變成總領舞了!”
“你就在背后說,當著面也沒見你敢說大哥。”賀松蘭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現在時不時也敢反過來說母親幾句。
對于小女兒的改變,胡素鳳心里其實是很開心的。
畢竟她年紀大了,小女兒以后肯定靠侄子侄女養老,孫媳婦能無形中改變小女兒,讓她不再唯唯諾諾,不再只會依附著自己,性格慢慢外放,當然是最好不過。
“露珠什么時候出來?你記得畫紙吧?上面是青色中間是粉色下面是白色,唉,到最后也沒拿件衣服回來給我們看看,等下要認不出來了怎么辦。”
聽到母親的話,賀松蘭從懷里掏出畫紙,“我帶過來了,露珠說《歌唱主席》一響,她就出來了,要實在記不住,等著看大領導什么時候從城樓上走到圍欄前沖大家揮手,大領導一出來,就說明表演要開始了。”
胡素鳳喝了口水,“行,你記住就行,休息休息,反正還要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