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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煊俯身吃阮宵的嘴,顧忌著阮宵,吻得含糊而倉促。阮宵不高興他做這種事,又狠狠咬了他一口,把他推開,齊煊疼得微微吐舌,舌尖上還滲著血。齊煊的一只手掌從細膩的大腿根摸到腳踝,握著腳踝提起白花花的長腿,內褲還在腳上勾著,隨著肏干搖搖晃晃,像一面迎風的旗。
阮宵昏過去好一會兒才堪堪轉醒。幾分鐘前,性器在生殖腔內成結,射精,與此同時,頸后腺體被尖牙刺破。疼痛往往是重獲新生的必經之路,而被標記那一刻如獲新生的疼痛令阮宵直接痛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陰莖還插在窄穴內,留戀著內里的溫暖,不肯出來。齊煊把阮宵整個人都包在了自己懷里,唯恐阮宵要逃走。他啄吻著阮宵的額角鬢發,見阮宵醒了,小心翼翼又極其溫柔地湊近阮宵的耳朵,說了一句,“我愛你。”
齊煊把阮宵整個人都包在了自己懷里,唯恐阮宵要逃走。他啄吻著阮宵的額角鬢發,見阮宵醒了,小心翼翼又極其溫柔地湊近阮宵的耳朵,說了一句,“我愛你。”
仿佛是在吟誦愛情的詩歌,每一個字都念得虔誠。
方才將要被標記時,阮宵劇烈地掙扎,齊煊也是耳語了這樣一句“我愛你”,就讓不再抵抗,丟盔棄甲,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歡愉過后,阮宵的神志回籠,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自己,仿佛是第一次戀愛的初中生,一點點誘惑都禁不起,抵擋不住一星半點的甜言蜜語。他不痛快,想掙開齊煊,才發覺身體虛弱得不像話。
因為標記的緣故,阮宵提前進入了**期。做過應急處理后,齊煊直接把他抱上了車,直奔住所。
又是瘋狂而荒誕的日日夜夜。
繁雜的思考和念頭在此刻可以舍棄,只需要遵從于最原始的本能,期待著對方能夠給予自己什么,對于簡單而重復的動作樂此不疲。
晝夜不分,昏天暗地。
這三天,除了科里有緊迫的事需要處理,齊煊都不會距離阮宵三步開外。這一次來勢洶洶的**期,使得阮宵比過去的任何時刻都更需要齊煊。他不僅僅渴求信息素,還迫切的需求溫度。第二天傍晚,阮宵疲倦得靠著齊煊睡熟了,身上只穿了一件齊煊剛拿來換洗過夜的套頭衫,半截大腿還露在外面。齊煊看著他,指尖點在他的嘴唇上,描摹他的唇形。阮宵的人中深,唇形美,唇上的色澤仿若抹了蜜糖,吻起來都甜。齊煊揉了揉阮宵的腦袋,頭發柔順也軟,和他的擰勁兒和倔脾氣一點都不像。
齊煊撈起阮宵,把他抱回臥室,掖好被子。本來都走到了門口,還舍不得似的折返,在那雙抹了蜜糖似的嘴上,又蜻蜓點水地啄了幾下。
待兩個小時后,齊煊查了房,帶著夜晚的濕冷氣回來,他推開了臥室的門。
阮宵側身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懷抱著齊煊的衣服,埋首于其間。湖藍色的被面涌動著不太尋常卻規律的起伏,像是一條潺潺流淌的河流。
床頭柜上放了幾張糖紙,齊煊怔了一下,因為他認出了,這與他很多年前追阮宵時送的薄荷糖是一個牌子。
作者有話說:
河蟹見wb粉絲可見,有ao3。
wb@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