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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
潛臺詞是我憑什么什么不能。
“……那是因為頭發上真的有臟東西。”
“我也真的看到臟東西了啊。”
應該再親一下陸信澤碰過的地方,權當消毒凈化。齊煊有些幼稚地想。
阮宵懶得和他繼續扯皮:“行,看到了就看到了。拿著回去吧。”他把領帶往齊煊懷里一塞,開門送客。
“宵宵,我會改,你等著我,我會把你追回來。”
齊煊走后,阮宵合上了門。聽到上鎖的一聲脆響,繃緊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阮宵感到輕松,卻又莫名覺得陣陣難過,兩種情緒雜糅在一起,矛盾得如同兩只糾纏在一起的異色毛線團。
是與齊煊分開后開始的。自那時起,他常會感到難舍難分,卻又是如釋重負。
幾天后,薛雪給阮宵打來了電話。電話里,她先是向阮宵道歉。她說她獲得了去公司海外總部工作的機會,是她夢寐以求很久的。原本以為不會批準,卻沒想到竟然在昨天通過了。如果去海外總公司工作,意味著她會常年在國外。她不能接受遠距離戀愛,而他們也只是初識,比起情侶,或許做朋友才更加合適。
“沒有關系。祝你工作順利。”阮宵誠懇地祝福。
“也祝你早些找到另一半,”薛雪也松了一口氣,還不忘打趣,“如果有什么情感上的糾結,也可以來問問我啊大帥哥。你雖然長得不像戀愛談得少的樣子,卻意外的又認真又純情。”
掛了電話,阮宵想起了一樁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事。上一回與薛雪見面,短短一個小時,話題基本上都是被薛雪牽著走。阮宵心中本就有所猶豫,加之沒有容許他剖白自己的時間,他也沒能將自己其實是omega的事情告知。臨走時,他本想說,又被薛雪突然地靠近打了岔,忘記了要說的事。還沒有等到下一次見面,這一回的相親就告吹了,阮宵也沒有必要再說了。他如同是突然得到了緩刑的犯人。
齊煊的話言猶在耳。
“你不可能去找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的。你不會主動告訴任何人你是omega!”
現在想來,竟是一語成讖。
某種意義上來說,雖然他們的性格和認知天差地別,卻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隔了兩天,阮宵接到了崔琪的電話,說做了新菜,邀請阮宵來嘗一嘗,提提建議。
阮宵下班后,就去了崔琪和陸信澤的住處。
阮宵按了門鈴,是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給阮宵開的門,小男孩剪了一個西瓜頭,從頭到腳把阮宵打量了一遍:“你是阮宵吧?”
崔琪的吼聲從廚房傳來:“豆豆!你給叫叔叔!怎么這么沒禮貌呢?”
陸信澤還沒有回來,說是還在路上。阮宵一進門就挽起袖子,進廚房幫崔琪洗菜擇菜。豆豆扒在廚房的推拉門上,往里面看。他是陸信澤哥哥的兒子,恰好趕上父母都出差,才被放到陸信澤這里養幾天。阮宵朝他輕輕笑了一下,他立刻頭也不回地跑了。過了一會兒,他又跑了回來,繼續扒著門。阮宵看了他一眼,他拔腿又要跑。
“豆豆!”崔琪叫住他,“你是不是想讓阮宵叔叔和你打游戲啊?”
“是!”豆豆說著,還一邊點頭。
“小宵,”崔琪對阮宵說,“別跟我這兒忙活了,陪豆豆玩吧。小孩子其實最會看人了,一看著你就知道你善良好說話,才老想找著你玩。”
豆豆玩的是賽車的游戲,還沒有打完第三輪,陸信澤就回來了。崔琪喊豆豆吃飯,小男孩還不情不愿的。
阮宵說:“好好吃飯,身體長得壯實了,長大了就可以真的賽車,不止在游戲里。”
豆豆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關了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