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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沒喝飽?”
“科室聚餐,不喝幾杯不合適,你不討厭酒味吧?我記得你是討厭煙味,但其實還算是喜歡酒的。大學的時候洛曦川說你晚上總會喝幾杯紅酒?!?
“多嘴?!比钕碱^輕皺。
“你腳怎么扭了?”齊煊突然就轉了話題。
阮宵顯然不想和他繼續嘮家常,果斷否認:“沒有?!?
“就是有,你走路腳都是瘸的。”
“我的腳是否扭傷,作為一個成年人我可以清晰地判斷和感知,不需要他人告知?!?
齊煊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醫生說你有。”
無論阮宵再怎么堅持,哪怕他從外表上看近乎于omega無異,但還是拗不過體格健壯的alpha,最終不得已只能氣哼哼地坐在沙發上被齊煊握著腳腕子抹藥。一身西裝革履卻活像一個被母親捉去洗澡的叛逆兒童。齊煊一面給他揉著腳腕子還一面數落:“都腫成這樣了,還嘴硬。”
阮宵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你折騰完了就趕快走。地鐵還有一小時停運?!?
“你怎么知道我是坐地鐵來的,我就不能是開車來的嗎?”
“如果你是開車來的,你就是酒駕?!?
“哎,我連續做了九個小時的手術,一下手術就去應酬了,腦子不轉這不是很正常嗎?再者說,和你在一塊是我最輕松的時候,我犯得著那么警惕嗎?”說著,他還深情款款地望著阮宵,好像眼里就只容得下阮宵一個人,一片癡心毫不作偽。全世界除了阮宵,其他的都不值得一提。
阮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轉過臉去撇了撇嘴,心想,我可再不會上你的當了。
齊煊見了,捧著阮宵的腳,臉貼上了阮宵的腳腕,委屈巴巴的:“是不是我說什么你都這么嫌棄。”
“是。快走。”阮宵想一腳踹開齊煊,可齊煊卻不由著他,直接把他按在身下的沙發上,力道大得不容反抗,強勢得與方才判若兩人。他低下頭埋在阮宵的頸間,鼻尖若有似無地蹭著腺體,與阮宵調情。
“你……”阮宵剎那間慌了神,“我沒有到**期!”
“我可以讓你提前**?!饼R煊的吻落在阮宵的額頭、眉眼??諝庵袧u漸漫起信息素的味道。
“你敢……”
阮宵才說兩個字,剛要發狠,齊煊就吻上了阮宵的唇角。阮宵像一只怎么都不肯張口的蚌殼,緊抿著唇,連眼尾都紅得很委屈。
齊煊拉開了一段距離,頗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你知道你是非法入侵嗎?我可以……”
齊煊索性堵住了他的嘴,不出所料被阮宵咬了舌頭。
阮宵發狠地瞪著齊煊,他那雙丹鳳眼平日里看著凌厲,到了這時候確實滿眼的水光瀲滟,怪招人疼的。
齊煊咂了咂嘴,血液的甜腥無疑激發了他的獸性。他的瞳孔愈發幽暗,緊盯身下的獵物,聲音低沉得駭人:“你要是想告早都去告我了,這么多年你不是都沒告么,說明你就是不想告……”
阮宵怔住了,咬著牙狠狠地道:“齊煊!你別得寸進尺!”
得,一說就炸毛??慈钕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