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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干什么?這個時候
仁王嘖了一聲,
不耐煩的頂了回去,
你有什么立場說這句話?
開了頭以后,
接下來的話就好說的多了。有些話仁王已經憋在心里好久了,
他本來是不想說的,
但是真田非要這個時候湊上來,
那就別怪他了。
你去幫著青學那個一年級恢復記憶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幸村還坐在教練席上?有沒有想過我們才是你的隊友?仁王深吸一口氣,
連掛在嘴邊的口癖都不說了。這事從剛剛就一直堵在他心里,
堵得他難受,什么叫光明正大的拿下比賽?不去幫青學的那個一年級恢復記憶就不光明正大了嗎?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青學那邊列隊的時候冒名頂替是不是光明正大的呢?
立海大的隊伍一時間很寂靜,
幾個人沒再說話。一時之間只能聽得到仁王疲憊的嘆息聲和真田咬緊牙關的咯吱聲。
但是仁王的話從某個方面來說也是他們想說的。看著自家的副部長不顧自己的傷勢、不顧自己的隊友,在決賽這樣的場合拋下隊友,心心念念只有青學和手冢,他們真的一點氣都沒有嗎?
仁王
過了一會,真田開口想說些什么,卻被仁王抬手打斷了。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仁王閉了閉眼,擺了擺手,讓我一個人呆會,讓我靜靜。
說完,仁王背著網球包離開了隊伍。他現在還沒太有勇氣去面對自己的隊友。他總覺得,要是他前面不玩那么過火,或者排出賽名單的時候不跟柳生鬧別扭,直接要求柳把他們排在雙打,也許他們就不會輸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如果,也沒有后悔藥。
仁王走后,立海大的氣氛也不是那么好。他的話到底還是在其他人心里多多少少留下了點陰影。
柳生推了推眼鏡,向前一步,幸村
幸村擺了擺手,想去的都去吧。事已至此,誰心里也不好受,強行綁著他們回學校只會郁結于心,還不如讓他們各自找地方冷靜一下,散散心里的郁氣。
話音剛落,柳生沖幸村點了點頭第一個離開了隊伍。緊接著是丸井和桑原。就連柳在躊躇了一會以后也脫離了隊伍。
整個立海大的隊伍一時之間只剩下了幸村、真田和切原三個人。
切原左看看幸村,又看看真田,欲哭無淚。他就一時間沒注意到而已,前輩們居然都走了,就留下了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里。
切原雖然學習成績不好,有時候也容易熱血上頭,但他的直覺還是很準的。比如,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不適合開口,他就真的只是跟在幸村和真田身后,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幸村雖然沒說什么,但也清楚自家發小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不是故意晾著真田,他只是有點累了。
過了一會,幸村嘆了口氣,走吧,去把他們找回來。
真田默默的點了點頭。
仁王幾個人并沒有走太遠,幸村他們很快就趕上了。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找到他們的時候,幾個人聚在一家大阪燒店面的門口。幸村瞥了眼店面的牌子,這是冷靜完以后餓了嗎?
仁王搖了搖頭,猶豫了一會又點了點頭。他伸出一根食指,隔著玻璃指了指店內的那個黑發的男生。
我總覺得他有點眼熟,而且仁王看了看幾個隊友,繼續說下去,不僅是我這樣,其他幾個人也這樣感覺。
幸村聞言,向店內看去。恰巧這時店內的那個人轉過頭來,正好與幸村對上視線。
的確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幸村確定他從來沒有見過他。
店內的人也愣了一下,視線逐一在門外的幾個人掃過,而后皺起了眉頭。
看來,那位男生跟我們有同樣的感覺。柳推測道,要進去看看嗎?
幾個人直接推開了門,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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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們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緣分。臨輕輕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幾個人剛剛碰面,腦海里突然就多了一段記憶。考慮到這件奇妙的事情,幾個人離開了大阪燒的店面,去了臨位于東京的房子。
說實話,憑空多出一段記憶并不是一種多么好的體驗,但是更讓立海大的人難受的是這段記憶的內容。
他們看著另一個立海大一路勢如破竹,前兩年的進程跟他們一樣,除了正選隊伍多了一個人而已。兩個立海大的經歷,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大概就是另一個立海大第三年也依舊以雷霆萬鈞之勢拿下了關東冠軍和全國冠軍。
平行時空中的立海大跟他們的經歷相似卻又不完全一樣。平行時空的立海大附中拿到了關東十六連霸,也達成了全國三連霸。
而他們沒有。
幸村長舒一口氣,眼睫微垂,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圓憾了吧。
臨沉默了一會,看著垂頭喪氣的立海大正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對于他而言,他只是失去了一個委托和一個認識立海大正選的機會。但對于立海大的正選來說,這件事完全不是這樣。
多出來的那段記憶可完全沒有避開關于委托和他的身份的事情,自然也沒有避開另一個的場臨的夢境。他們以為自己的失敗只是實力不足或者掉以輕心,現在突然知道,自己的失敗原來是早就注定好的結局,怎么能不讓人難受?
臨給他們挨個倒了杯茶,權作安慰。
這樣也好,臨皺著眉頭搜刮語言安慰他們,這個坎過去之后,之后你們就不會被既定的命運所束縛了。
作為除妖師,臨當然掌握了陰陽術,他能夠看得出,面前這群立海大的少年,之后將會是一路坦途。
希望如此吧。幸村嘆了口氣。
仁王扣了扣手指,看著臨欲言又止。
靈力,或者是陰陽術,能夠與網球聯系起來嗎?仁王最后斟酌著開口道。他還記得從那段記憶里看見的,臨幫他特訓的情景。
短暫的沮喪之后,仁王已經考慮到未來的事情了。國中三連霸沒能達成,高中三連霸嘗試一下也不錯。
能夠撫平遺憾的,唯有接下來的一座座冠軍獎杯。
臨歪著頭想了想,也許?
他解釋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因為我的確沒有接觸過網球。不過,另一個時空的我能做到把兩者聯系起來,那應該是可以的吧?
仁王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
真田猶豫了一會,壓低聲音開口,那件事情,我真的錯了嗎?
真田口中的事情指的全國大賽決賽時他離開隊伍去幫青學的事情。他知道隊友們對他的選擇有異議,他原本不覺得自己有錯,但隊友為此感到難過之后,真田也開始迷茫起來。
這個問題已經算是立海大的心結了。
臨沉吟了一會,用不那么偏激的語氣開口說道:從你個人的角度來看,你的確沒做錯什么。但是,你在是真田弦一郎之前,在全國大賽決賽這樣的場合,你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有失妥當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