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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嗤笑一聲,對著不動峰的幾個人開口道:你們是不是愚蠢過頭了?
以為偷偷把切原從樓梯上推下去就能萬事大吉?這什么腦回路?
別說柳想不明白,就是臨也想不明白橘杏是怎么想的。
以為把切原推下樓梯讓他受傷,就能讓她哥哥拿下一個代表隊名額?這兩個之間有什么必然聯系嗎?
但是無所謂了,他今晚的目的又不是要對橘杏的想法追根究底。
黑發的少年微微一笑,那么,教練,惡意傷害訓練營選手,應該怎么處罰呢?
龍崎皺了皺眉頭。她一向不喜歡這么咄咄逼人的選手。立海大的選手個個都是一身反骨,但他們成績好,她也拿他們沒辦法。
橘杏只是志愿者,并不是參加集訓的選手,出現這種事情,讓她離開訓練營就是了。
臨搖了搖頭,這可不夠啊教練。
他掃過站在會議室里的每一個穿著不動峰隊服的少年,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我要不動峰的選手全部退出訓練營。
聞言,三名教練均有些不可思議。
不動峰的伊武更是直接喊了出來。
憑什么?被選入訓練營的少年自然有自己的傲氣,入營第一天就被趕出去,自然不服氣。
憑什么?臨重復了一遍他的話,憑你們明明對橘杏的想法一清二楚,卻放任自流。
伊武還沒反應過來,神尾已經低下了頭。
華村教練皺起了眉頭,而龍崎教練和榊教練看上去對這樣的事情并不意外。
他們兩個意外的是臨的處理方式。
這樣會不會太過了點?龍崎教練委婉的開口。
臨現在對于青學內部四分五裂的現狀一點也不意外了,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明明有教練,青學內部還是一團亂麻了。
教練說的是,臨從善如流,既然這樣,我們報警吧。
報、報警?!
報警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點。華村教練聲音越說越低,她也沒想到立海大的人居然想報警。
臨笑著說道:既然教練們覺得讓他們退出訓練營的懲罰太過了點,那就讓專業人士來做決定吧。
所以,你口中的專業人士指的就是警察嗎?
橘桔平咬牙,往前走了一步,我們退出。
做出這個決定是比較困難的,但說出來以后反而輕松多了。
別一副我們欺負人的樣子啊,臨嘖了一聲,事是在你們放任之下發生的,決定是你們自己做的,我們立海大又沒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做決定。
不動峰的人心中郁悶,卻也拿臨沒有辦法。
不動峰和立海大的風波最終以不動峰退出訓練營告終,被召集起來的其他學校的選手一頭霧水的聽完了廣播的通知以后,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等到教練出面,最后只能悻悻的回宿舍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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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青學結束后,近在眼前的就是全國大賽。
據說青學從抽簽結束后就開始備戰了。
因為他們第一輪的對手,是同為關東名校的冰帝。
柳說完分組情況以后,由衷的感嘆了一句:跡部的簽運還真是差啊。
臨趴在桌子上,一只胳膊墊在脖子下面,另一只手里轉著筆。
反過來說,也算是運氣上佳了,畢竟真田三年了還沒碰上過手冢一次呢。臨調侃道,而跡部這一年就跟手冢碰上了兩回。
聽了這話,真田的臉一下子黑了,而會議室內接二連三的響起噗嗤的笑聲。
誰也沒想到,立海大今年好不容易在關東大賽決賽碰上了青學,結果手冢卻因為青學內部的原因沒能上場。
真田想起決賽時看到的那副場景,心情復雜。
但他是立海大的副部長,不是青學的,所以也沒有立場去說些什么。
跟青學比起來,立海大今年征戰全國的路途要順利的多。立海大半決賽之前沒碰到過什么強勁對手,而青學第一輪就碰到了冰帝。
首輪比賽對手銀華棄權,立海大權衡之后選擇去旁觀冰帝和青學的比賽。
結果還被殃及池魚了。
一所不知名的學校在指責跡部冷血無情,手冢德不配位之后,話鋒一轉,說立海大一定有暗箱操作,不然為什么他們的對手為什么都那么弱。
臨當時就直接笑了出來。
全場寂靜的情況下,黑發的少年捂著肚子笑的不可自抑的樣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暗箱操作?臨拭去眼角笑出的淚水,盯著那個說這話的人,硬是把那個人盯得往后退了半步。
別開玩笑了整個國中網球界,有打得過立海大的網球隊嗎?臨說的是事實,但就這么毫不掩飾的說出來,也刺痛了一些人脆弱的心臟,競技比賽,打不過就別說暗箱操作。
他嗤笑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有說閑話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打進全國大賽吧。站不到立海大面前的隊伍,就別在這里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那個人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第二句話來。
這種人,立海大連多看一眼都嫌煩,臨說完歸隊以后,幸村直接帶隊離開了,來觀賽的隊伍沒有哪個被立海大放在眼里。
直到坐上校車的時候,臨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雖然外人看不出來,但立海大的隊友們清楚的感知到臨冷淡外表下的低氣壓。
還生氣呢?幸村揉了揉臨的頭發,我還以為你早就習慣了。
從三年前立海大拿下第一個全國冠軍,以及次年成功衛冕之后,外界對于立海大的評價一直都是毀譽參半的。今年,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臨趴在前座的椅背上,眉宇間帶著點不耐煩,嘖,技術不行只有一張嘴在那聒噪不停,煩死了。
每回碰上青學都沒好事。臨沒好氣的補充了一句。
這話其實也不算錯。立海大的正選們彼此看了看,對于臨的看法一致表示贊同。
立海大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上遇到青學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暴雨讓關東大賽的決賽不得不延期三天;第二次遇上青學,也就是這次來觀戰,站在一邊都能被牽扯進去。
只希望決賽的時候青學可千萬別再出什么意外了。丸井嘆了口氣,他實在是對青學的這種運氣無話可說了。
但是上天好像并沒有聽見丸井的祈愿,全國大賽決賽的當天,青學再次出現了事故。
他們的一年級正選被困在輕井澤回不來了。
按照組委會規定,賽前未進行列隊簽到的隊伍視為自動放棄比賽資格。都到了最后一步,青學怎么會愿意因為這種原因不戰而敗,最后從三個一年級生中挑了一個跟越前身高體型相仿的,讓他以越前的身份進行登記簽到。
但是在場的觀眾都不是傻子,青學能一路走到決賽,可以說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手冢和那個一年級生的原因。
臨瞇了瞇眼,靠近幸村低聲問道:需要跟組委會那邊說一聲嗎?
幸村偏頭看了看真田,你認為呢,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