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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的想法很好,可實施度也很高,但是容差率反而不高。一旦澳大利亞隊不按照跡部的想法安排選手的出戰序列,那么跡部的計劃就作廢了。
跡部卻十分自信,他一定會這么做的。
臨和仁王對視了一眼,放棄了追根究底詢問跡部到底為什么這么確定的想法。
那么,既然要玩,不如玩把打的?
臨撐著下巴,灰眸分明閃過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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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澳大利亞比賽的當天是個好天氣。當然了,這個好天氣的定義是對于仁王而言的。
仁王認為的好天氣是什么樣的呢?
晴天,有風,沒太陽。
真好啊puri~仁王彎著腰,一手拎著網球包,一手拽著自己的小辮子。他可太期待等會的比賽了。
休息室的柳生通過實況轉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希望仁王君不要在比賽上做出什么令人驚掉下巴的事情吧。
他還沒有要在高中生前輩和外校的國中生選手面前失去紳士形象的打算。
硝/煙/味從列隊的時候就彌漫開來了。
之前承蒙你的照顧!想起那天的事情跡部就恨的牙癢,他捏緊了手里的球拍,眼睛盯著對面那個人高馬大的高中生。我會在單打三出場,你可別臨陣脫逃啊!
而被跡部放了狠話的高中生不只是故意還是真沒印象,反問跡部:啊?你是誰啊?
不管這個高中生出于什么目的,但他已經成功挑起了跡部的怒火。
賽前禮儀環節并沒有進行太久。廣播很快就宣布比賽開始。
而廣播的聲音剛剛落下,會場內的觀眾不約而同的唱起了澳大利亞的國歌。
幸村和真田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登場的。
抱歉,這是客場的洗禮,留著胡茬的澳大利亞主將隔著球場沖幸村和真田伸出了手。高三的主將笑得十分和善,卻掩蓋不住眼底的輕蔑和自得。我是澳大利亞隊的主將菲茲杰拉德。
休息室里的人通過轉播屏幕看見這幕也覺得十分震撼。
這就是吞噬了瑞士隊的本地主辦國的力量嗎
如果澳大利亞上一場對戰瑞士隊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話,那就不難理解瑞士隊的落敗了。
客場的洗禮和主場優勢有時候還是個奇妙的事情。
入江面容嚴肅,而且,會場的座位早在數月前就已經被全部搶購一空。那里連一個會為日本隊加油的人都沒有。
比賽一開始的發球權是在真田和幸村這邊的。
不過令誰也沒能想到,真田雙發失誤了。
雙發失誤,澳大利亞此隊獲勝,10!
而觀眾席在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后,歡呼澳大利亞隊聲音又上了一個八度。
位于后場的真田長舒了一口氣,閉著眼睛提高了聲音。
我皇御統傳千代,一直傳到八千代
從真田開口的那一刻,會場內的聲音漸漸的小了。而當真田唱到直到巨巖長青苔的時候,整個會場內歡呼澳大利亞隊聲音都消失了。
這個時候,屬于他們的戰斗才剛剛開始而已。
呼真沒想到真田的歌聲在這個時候居然有意想不到的作用。丸井長舒了一口氣,往嘴里塞了顆泡泡糖。剛剛緊張的他都沒心情吃最愛的泡泡糖了。
真田的聲音確實極具穿透力。柳生扶了扶眼睛,跟真田同班的他比在場的人更清楚真田那種能把任何一首歌都唱成軍歌的那種氣勢。
他的余光敏銳的捕捉到了轉播屏幕邊角上,站在賽場邊上/那三個人的動作,他們這是要去哪?
仁王、臨、跡部這樣的三個人湊在一起,總給柳生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他這一場沒有比賽,也不在場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場欺詐正在上演。
而從場邊偷偷溜走的三個人,正在為他們的大計劃做前期準備。
主要需要準備的是跡部和仁王。
跡部的計劃就是他跟仁王互換身份,他以仁王的身份上場,而仁王頂著跡部的外表上場。當然,組委會的出場表那里也會派人過去改過來的。
閉眼。仁王一只手拿著刷子,另一只手掰著跡部的頭,別動。
手下給跡部化妝的同時,仁王還口頭指示臨給他準備好接下來要用到的化妝品。
臨對著仁王帶來的瓶瓶罐罐和許多長短不一的刷子嘆為觀止。
你的東西還真是齊全啊。臨一邊說著,一邊對照手機搜索的結果,從一堆化妝用品中將仁王需要的東西找出來遞給他。
puri~欺詐師從不打沒準備的仗。仁王這么說著,后撤半步看了看效果。最后拿著眼線筆在跡部的唇下點了一下,大功告成!
至于仁王自己就簡單多了。
精神力直接外放出去將仁王整個人包裹起來。白光散去之后,原地站著的人就從仁王變成了跡部。
跡部撩了撩頭發,下巴微抬:啊嗯,怎么這副表情?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下了嗎?
捂著嘴也沒能阻止臨笑出聲,怎么樣雅治?當著小景的面做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頂著仁王殼子的跡部無奈的撐著頭,玩夠了嗎?玩夠了就進行下一步吧。我猜幸村他們不會讓比賽陷入拉鋸戰的。
這倒是真的。
三個人收拾了桌面上攤開的瓶瓶罐罐后抓緊時間趕回到場邊。
跟跡部猜測的一樣,幸村和真田的雙打二并沒有持續很久,三個人趕回去的時候,幸村正好將最后一個球打到對面的半場上去。
廣播播報分數,雙打二比賽結束。
63,64。兩盤比賽甚至都沒能進入搶七局,就直接拿下了開盤的第一局勝利。
幸村拎著球拍下場的時候,目光在跡部和仁王身上打了個轉,最后意味深長的看了臨一眼,施施然的走到場邊的長椅上坐下了。
看來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你不回休息室嗎,幸村?真田夾著球拍,摘下帽子擦了擦汗。
還是這邊看的更清楚一點。
真田毫不懷疑的接受了這個理由,并且坐在了幸村的旁邊。的確,精神力招數無法通過休息室的屏幕看到,而下一場日本隊要上場的雙打選手恰好是擅長精神力的選手。
15分鐘的休息時間結束以后,雙方的雙打一選手站在了場上。奇怪的是廣播并沒有播報兩方雙打選手的名字,只是以澳大利亞隊vs日本隊雙打一的比賽現在開始!作為開場白。
看吶,馬克,看看球網對面的小矮子們!澳大利亞雙打一中的國中生笑瞇瞇的顛了顛球。也許是白人基因的問題,今年國二的他已經比對面國三的仁王和臨要高了。我們十分鐘后就能夠離開吧?
即使是上帝也會為你們的愚蠢而感到震驚。被精準戳中雷點的臨已經不打算保持禮節性微笑了,他直接開口用英文反擊了回去。不就放狠話嗎?誰不會啊。好好看看你們落敗后狼狽的樣子吧。
后場的仁王挑了挑眉。
休息室里的平等院鳳凰看見這一幕直接嗤笑一聲。什么嘛的場家對于身高的執念。
阿拉阿拉,臨生氣了。丸井交叉雙手放在腦后,悠哉悠哉的吹了個泡泡。
毛利靠在越知旁邊,聞言探頭詢問:怎么臨的雷點還沒變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