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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嗎?
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會有小修,也許沒有!大概想要把最后的故事盡可能地弄得棒一些【?
總之,收尾的過程中總有各種各樣的坎坷 = =
順便,會預言的NPC們真是作者的寶藏磚!哪兒要往哪兒搬!【不是
你的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小桃子, 你先出去一下。
不到一秒鐘,祁央就收斂好了臉上的震驚容色。
老王大叔的傳音僅對著她一人,于是祁央拿出十二分的聞瑤瑤演技, 對著一臉疑惑抬頭看向自己的小桃子露出一個百分百信任的激動狗狗眼。
因為姐姐我覺得小桃子說得話真的太有道理了!我決定聽你的建議,在大叔這里試一試, 畢竟小桃子能傾力推薦一位人物,那就絕對是一等一的高人!
好耶!祁央姐姐英明神武!
果不其然, 被夸得心花怒放的小桃子乖巧地溜了。
不僅如此, 她還貼心地幫祁央把老舊的木門帶上,美其名曰她可以為算命的祁央站崗守衛。
當然,這破地方能不能有人來還是另說。
注視著大門緊緊閉合, 祁央轉回身,朝神色依舊陰郁不明的大叔認真地鞠了一躬。
小女子多有愚鈍,不解先生之意,還請先生明言,不吝指點我一二。
愚鈍?不解?聽到祁央的話,老王大叔從嗓子眼里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咕噥,重生之人, 既陷輪回,卦象大兇又前路未卜,偏偏竟是又能在絕境中逢得一線生機,你的命數真是我有史以來所見最復雜的模樣。
聞言,祁央保持禮節性的微笑,內心卻默默地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玄而又玄。
不過, 大概這只是算命之人的口癖, 大叔沒有同祁央繞太多圈子,直接切入正題:
我無意深究你們如何做到重生回魂、甚至扭轉世界這類事情, 這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不過,為了我自己能安穩開個小店,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句話。
目前的無境大陸,所謂的正與邪永遠是兩個被極端對立的黑白面,中間絕不會有人允許灰色地帶的存在,而這,就是我能看出的最貼切的根本原因。
心底的弦被倏地一撥,祁央沉下眼神,放在桌下置于膝頭的雙手緊握成拳。
見狀,大叔似是了然,他悶悶地從鼻孔里呼出一口氣,沉下聲音。
可是,小姑娘你有沒有發現一件奇事。天魔教和其他一眾組織,雖然成立時間已達幾百年或是已有千年歷史,但是
它們名號前能有類似于人人得而誅之的這種形容,也不過是近些年才聽得多了些。至于非要細究它們惡.黨的名聲,那我可以負責任地說,從興起到至今,根本連五十年都不到!
剎那間,一道短促刺耳的聲響在狹小的房間內炸開。祁央仿若被一道驚雷劈中天靈蓋,臉色大變,難以自控地連人帶椅子擦著地板朝后退了幾厘米。
很奇怪。
很突兀。
如果是為了邪惡勾當成立起的黑暗組織,那這些家伙根本不至于先一點苗頭沒有,然后在千年甚至幾百年后才忽然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種反射弧,233都沒有。
因為記憶逐漸恢復,祁央逐漸慢慢想起,在曾經和容成姣密切接觸交流過的所有印象中,至少天魔教從上至下,沒有哪個是人們口中十惡不赦的邪惡。什么為了自嗨殺人、什么反社會人格爆發屠戮普通人等等,統統不存在。
但實際上,不僅他們現在和其他幾個小組織一起被扣上了這些帽子,而且所有關于他們的傳說故事,在民間靈師間還流傳得離譜至極,完全不像是為了討伐或自衛而傳唱。
保不準,一些眼中所見的血腥景象,也是有人惡意為之,抹黑栽贓。
祁央深吸一口氣,感到眼前厚實的墻壁豁然坍塌,一條正確的道路直直擺在了她的面前。@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原來如此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結果已經十分明確地指向了一點
有人,不,或者更確切地說,有東西在所有人看不見的角落偷偷引導著大陸的輿論。
而這!這個獎項!除了外掛器,真的沒別人能榮幸擔當了。
按照以往掛逼和外掛器的目的,他們一定是瞄準成姣下手。
而這次,那些上維世界的家伙卻也僅僅耗費幾十年謀劃和煽動,不過是利用正道人心的弱點,就將容成姣徹底地暴.露在了萬人朝向的刀俎之下。
真是拿捏的極有分寸。
劇烈的心跳逐漸恢復平穩,祁央揪出了這個最關鍵的、隱藏在暗處的重要信息,大腦條件反射地開始思考對策。
小姑娘,你不要太悲觀或者自亂陣腳。
誤以為祁央陷入崩潰負面的情緒之中,老王大叔連忙道:我能感覺出你們其中牽扯的勢力太過復雜,但還希望我接下來的測算能對你有所幫助。
隨著大叔逐漸嚴肅的話語,祁央留意到本就昏暗的室內變得越發陰冷了起來。
不過,此時,祁央沒有露出半分怯意或是驚慌,她只是瞇起眼,神經緊繃,打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力。很快,只等了不到半分鐘,平攤在桌面上的朱筆忽然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般搖搖晃晃地握住懸起,而后顫巍巍地停在了白紙上端。
頓了頓,忽地,筆尖在紙上用力一點,這一下仿佛按下了它的什么奇妙開關。只見筆端流淌出的殷紅字跡如鮮血般有了生命,最開始還是緩緩揮毫潑墨,但停頓轉折時驀地轉做狂亂,如金蛇狂舞一樣潦草而胡亂地書寫下三個血淋淋的大字。
飛霜潭。
祁央眸光一凜。
有點熟悉的感覺。
所謂天機不可泄露,已經完全透露出超負荷線索的大叔緊鎖眉頭,雙肩似是被什么重物壓垮了一般,沉重地塌陷了下去。
確定祁央看清了地點,他手一揮,那張紙,就連紙帶字一起化作了齏粉。
做完這一切,他的模樣顯得越發蒼老怠倦了。
再往你命運長河的再深處看時,面前就似是被一層濃郁的白霧遮蔽,就連我也只能推算出個大概,細枝末葉乃至生長走勢都不是我這粗人能看明白的了。
大叔一開口,聲音卻像是被砂紙狠狠刮過一般。
還有,小姑娘記住,高階往上的升星,難得不是修行的經驗積累,而是保持那顆心。
每一次都有各式各樣的心魔來糾纏,只有破除魔障,才能實現對自己的突破。
晚輩定當謹記先生教誨!多謝先生不吝指點!
不過是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廢物罷了,有什么好值得夸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