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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包括從前沒有接任務的閑暇時光里,她閱讀小說,向來覺得吸血鬼對獵物的啃咬,無一不是充斥著張力,是一種綺麗的灰色、黑色、血紅色與暖橘色不斷碰撞混合在一起的美。
她合上書時甚至腦內風暴,強烈表示這種最適合電影的慢鏡頭,最好能把每一步動作所耗費的時間都無限拉長。
但是!
換到親身經歷、換到現在的主角是她們的時候
好的,祁央表示
她的字典里,以后永遠不會出現坐懷不亂四個字了!
感受到身后女子的呼吸和動作,那雙透亮的眼珠朝上移動了幾分,容成姣聳了聳肩,輕聲笑道:
如果是溫萊爾小姐,怎么樣都無所謂。
來吧,不要拒絕我。
唯獨對您,我樂意之至。
祁央瞳孔猛地緊縮!
她說她愿意。
她說她是她唯一的例外。
現如今,最后一句話徹底擊潰了祁央的防線。
尖利的獠牙猛地向下咬合,祁央在微闔上眼簾前一秒,看到了瓷白與殷紅的交相輝映。
對比得是那樣鮮明。
那樣生動。
太香了
甜美。
上癮。
令人癲狂。
玫瑰味的甜,比她從始至今品嘗過的任何一種飲品都要解渴,不僅僅像是沙漠中的人找到的一汪清泉,更是靈魂深處得到的一種滿足。
祁央像是在極熱的炎炎夏日得到了一杯甜蜜的玫瑰味冰露一樣。她的喉間發出很明顯、很歡快的像貓咪一樣的呼嚕聲。
慢慢的,祁央不自覺地將自己的體重逐漸加壓了下去。
哎呀!
后面的人突然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實在重得要命。容成姣堅持了一會兒終于敗下陣來,她控制不住一個踉蹌,沒承載住祁央的身體,連帶著她一起撲通一聲栽了下去,不過在接觸到冰冷地面前的剎那,那雙鐵鏈一樣禁錮住她的手臂忽地軟下,只一撈,她整個人就被兜進了那個懷抱中,沒有受到一點磕碰。
那個懷抱沒有人類的溫暖和熱度,但是卻意外地令她安心。
抱歉。身后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碎在風里,仿佛被什么燙到了一樣,咬疼你了嗎?我的牙好像確實有點尖
她不好意思得像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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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容成姣一開口,聲帶卻像是許久未曾使用般。她明白自己的狀態也沒有淡定到哪兒去,我只是想問一句溫萊爾小姐,你們血族的尖牙里,除了含有疑似麻醉藥的成分,真的再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她嗆咳了一聲。
與此同時,所有的感官被瞬間放大清晰了無數倍。
被阻隔的風掀動輕巧的石塊滾動得那么調皮;枝椏上不知名的鳥兒偶爾的短啼有些難聽;環著自己的臂彎十分有力;溫熱的血液在流淌又被柔柔拭去;還有噴灑在頸窩間的鼻息,剮蹭脖子的睫毛和散亂的發梢,都癢癢的,有些麻,卻又吐露著不可言說的一切。
似乎有點困了。
容成姣閉著眼,睫翼劇烈地顫動,嘴巴張了張,不受控制地別過腦袋,順勢又被一個突然的力道掰過頭去。
雖然很想對你進行初擁儀式,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并不可以。
容成姣迷迷糊糊地沒有睜開眼,看不清祁央已經像極了一個上流社會的貴族一樣,非常優雅地完成進食,并且將自己的儀容收拾了妥帖。
她收起了尖利的獠牙,清理好犯罪現場,無奈對著傷口惋惜了一下。
她不是牧師,做不到完美治愈。
大概所有吸血鬼骨子里都喜歡著這種證明的標記,以至于沒有進化出什么能夠愈合牙齒咬出的洞的絕技。
睡吧小家伙,好夢。
紅唇印上了容成姣翕動的唇瓣,祁央用力地加深了這一個吻,隨即把沉入夢鄉的容成姣打橫抱起,袍子裹裹緊,啟程返回。
*
她說不能收服容成姣作為血族成員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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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舔食過她的血液后,祁央也順利地從容成姣身上接收到了最新的關鍵線索信息。
容成姣必須、也只能、只會成為的只有一種職業
她不自覺垂下眼簾,看向懷抱中安穩闔目而睡的少女,留戀地注視了一會兒后,搖頭嘆息。
怎么說。
放眼全大陸難逢敵手幾乎不可能被打死的血族親王,抱著將會在大陸未來橫掃一切的至強至絕的圣魔導師,結束了不久前的醬醬釀釀,正在愉快而和諧地一起回城堡
是個隨便放出去哪點風聲都會驚呆各族的大新聞呢。
大概是會上頭條一直下不來的那種。
祁央嘆口氣。
在遇見容成姣之前,祁央可以很確定,她從來沒有對任何其他的人類產生現在這樣宛如缺水的海綿一樣的感覺,就連恢復傷口體力精力都最為虛弱時,也從來都不曾動過一點現在這般瘋狂的念頭。@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點除她之外,估計知曉的就只有某看戲團子。當然,作為最強的吸血鬼王,她想要在部下和親屬們面前掩蓋這件事實在是易如反掌。
唯獨在碰上容成姣,碰上這個每個世界都把她克制得死死的人時,她敗了。
敗得慘烈。
敗得連滾帶爬。
她是她絕對的例外。
她是她唯一的變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