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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粘著自己的青年這會才被人注意到存在,卻也不惱,只沖容成姣伸出手,好聲好氣勸到:阿姣,這段時間你也玩夠了吧?現在可以跟我回去見見父皇了嗎?
祁央猛地瞪大眼。@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終于想起來這種熟悉感從哪兒來的了。
可憐的小劇本雖然沒有說,但是現在她完全能夠確定,站在她們面前的青年,是這個世界里的王室成員,也是小公主的皇兄,容林。
確定了是容成姣的親屬,祁央一時不知道內里情況,正要轉頭問問,整個人忽然被一把帶了過去。
攬在她腰肢上的手臂一如既往的纖細柔軟,仿佛隨風拂過的柳枝,但此刻卻帶著罕見的強硬態度和力道,死死圈住她的身體。半遮半掩的,容成姣大半個身子完全擋在了祁央身前,站位和姿態無一不是在宣告著某種主權。
最初的驚愕過后,容成姣的面容上再看不見一絲慌亂,反而是風雨欲來的冷凝,看向容林的目光帶著滿滿的質疑。
就在容林滿心以為她要為拒絕回去而找借口時,小公主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交談的主題引到了一個他完全沒有料到的人身上。
容成姣護住祁央,面色不善,一字一頓:我感覺你應該先向我解釋下,為什么要跟蹤她?
作者有話要說:
前方即將解鎖大型戲精飆戲現場【不是
系統提示:您的綠茶小公主即將上線。
前幾張的那個小仙女,預言家,今晚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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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投喂了,那不刀你了【狗頭】 =v=
小公主的壞心眼可多著呢
跟蹤?我可沒有。容林聳聳肩, 轉向祁央,關于這件事,還需要麻煩這位好心的小姐, 替我向妹妹解釋一下。
祁央沉吟片刻,拉了拉容成姣的袖子, 順便也對容林道:外面不方便講,先進屋吧。
容林沒有異議, 容成姣卻猶豫了一下, 但很快,余光偷偷瞥見祁央神色的她立刻應允下來。不僅如此,她僅僅眨了眨眼睛, 就仿佛盡數斂去了不悅,一秒鐘就成為了同樣歡迎哥哥的好妹妹。
好呀,輕憶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彎起眉眼,像個天真的孩子,哥哥請進吧,來參觀一下我和輕憶共同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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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著祁央,另一只手擺出了主人邀請客人進門的手勢。
但在場的兩人和某空間的一團可以清楚地聽出, 容成姣將后半句話的某些詞語,咬的很重、很刻意。
祁央下意識瞅了容成姣一眼。
少女的笑靨依然明媚可愛。
只是祁央熟悉她的一切小表情。
她意識到,容成姣在籌劃著什么。
或許容林還不太明白,但是祁央能感覺出,這位王室青年對自己似乎很感興趣,而作為妹妹, 容成姣更不會看不出來因此她此刻的行徑中, 無一不是帶上了一種奇怪的占有欲。
她還沒來及找機會說什么,在進門直到落座前, 容成姣同她的親密距離就已然越來越近。從最初的拉著手到挽著胳膊,直到坐下來后顯而易見地將她自己的椅子搬到祁央的身旁,兩人貼貼又貼貼。好不容易坐定了,祁央定睛一看。
嚯。
她們和容林,在某個小丫頭暗搓搓的安排下,現在宛如是劃分明確的兩大陣營,中間像是有小人在搖旗吶喊準備廝殺一樣。
祁央深感自己是被兩邊主將奪來奪去的重要NPC
阿姣現在的樣子,倒是很像是護食的芝士。
眼見著面前兩個彼此挨得極近的少女正低頭咬耳朵說些什么,容林摸摸下巴,很不解風情地突然開口,眼底神色莫辨。
芝士是他們倆共同養的一只小貓。
大概是聽出了容林話里的意味,容成姣的目光變了一下,但容林對此裝沒看見。
剛進屋時,他想要紳士地為祁央拉開椅子,冷不防突然就被自家妹妹搶走了這個任務;到了簡單介紹時,談到容成姣,她又是自己非常積極地向這個小醫師親自解釋,言語間明顯地帶上了容林都沒見過的撒嬌溫軟的語氣。
唔他的印象中,妹妹很少會對旁人這么,呃,熱情。
我倒是覺得,護食的阿姣貓貓,可以說是非常的可愛呀。
無形中劍拔弩張的氣氛被一道悅耳的笑聲驟然打破。祁央笑吟吟地摸了摸容成姣的腦袋,順便像擼貓一樣撓了撓她的下巴逗她,而容成姣炸起的小毛剎那間就被撫平。陰云盡散,整個人順勢窩在祁央懷里咯咯笑個不停,顯然心情大好。
見狀,容林戰術后仰。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是他突然覺得他好多余
一段小插曲過后,三人圍坐在小木屋的桌邊,簡單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向祁央解釋了一下。
祁央聽得很認真。
她要將劇情沒有的東西認真記錄到腦子里。
中間大半部分時候都是容林在說話,只有涉及到容成姣為何執意離開皇宮等等這樣類似于當事人本身的話題,容成姣貌似才能有足夠的話語權插嘴。也是因此,大部分時候,祁央以示尊重,目光多半會落在講話者容林的身上。
現在一切鋪陳開來,祁央總算弄明白了。容成姣小公主自幼體弱多病,常常被關在小房間里靜養,鮮少有機會出去跑動玩鬧,因此童年算是灰茫茫一片,沒有什么愉快的記憶,整天都被苦澀的藥汁和密密麻麻的針管吊瓶充斥。
后來,容成姣漸漸長大,在某些玄學因素的作用下,身體逐漸好轉,但是病根子還在。這回由于種種原因,被禁錮了許久的她逮著機會就干脆偷跑出來了。
這一段敘述被他們含糊帶過去,只大略提及,容成姣曾帶頭依靠類似于像是靠著什么神秘學解決了一個意圖不軌的家伙。
大概這屬于不便外傳的皇家秘聞。
聽到這祁央很自然地第一反應
難道這一次的任務,連掛逼都早已被容成姣解決了?那她來豈不就是白撿成果。
不過對于他們眼中的玄學,祁央總覺得跟外掛器有什么關系。
那只被容成姣殺死的豺狼還在祁央的記憶里揮之不去,聯想到這次外掛器對容成姣毫不保留釋放的殺意,祁央深覺她有必要去一趟皇宮,仔細看看病源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為。
交談了個差不多,祁央啜了一口茶,這才恍然發覺,來自右邊小姑娘的禁錮力量,好像比最開始加深了很多。
對了,自己當時的視線聚焦
啊,雖然但是胳膊好像已經有點麻了
對不起
這邊話題告一段落,容成姣忽然聲音很小地開口。她的身子同往日比被她壓得低了一點,少女很小心地放低著姿態,偷眼打量著祁央的神情,不放過一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