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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個位面很特殊。
友情、親情、愛情,很多人們最珍貴美好純粹的情感,在一份能夠活下來的直達(dá)券面前,皆是脆弱到不堪一擊。
人心在這個世界里經(jīng)不起考驗。
而她們只是這生死輪轉(zhuǎn)的游戲間的普通人罷了
哦,如果拋開在諸多灰色無法激活的選項下,她用積分強(qiáng)化的那個奇怪弱雞屬性不談,她這個馬甲身份確實沒有辦法和他們這些有道具、有經(jīng)驗的大佬競爭。
祁央早就清楚,容成姣方才的一切行為,看似是一個妖艷女人的溫柔調(diào).情,實際上每一步皆是對她祁央的謹(jǐn)慎探查。雖然在剛開始打了幾個照面后容成姣確實也稍稍暗示幫助了她幾把,雖然祁央從頭到尾沒有表露出任何攻擊性,以及她身上單薄的長裙沒有任何隱藏的口袋。
饒是如此,容成姣依舊狀似無疑地用指尖細(xì)細(xì)撫摸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依舊沒有隨便輕松地卸下所有防備。
祁央理解她。
因此祁央才會那么心疼她。
所以既然容成姣作為原住民無法輕易敞開心扉,那么就由她來。
因而剛才斟酌了幾許,她想好后,頓了頓才一定要補(bǔ)充上后半句活。只是光單純想一下那個場面,她的心臟都不受控制地狠狠緊縮了一瞬。@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除了危機(jī)四伏的魑魅魍魎,容成姣還要應(yīng)對暗處的掛逼與外掛器的惡意,真是光想想便令人不寒而栗。
祁央絕對不允許容成姣在生死之際還要對自己露出戒備和受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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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
真的好奇怪呀這么甜美的小姑娘,我居然有一剎那從你眼里看到一種詭異鋒利殺機(jī)與狠意看來姐姐我真是年齡大了,老眼昏花了。
掩面輕嗤了一聲,容成姣很快將眼底不明的神色掩蓋了過去,看起來與兩人最初相遇時別無二致,連紅唇勾起的角度都沒有太大區(qū)別。
不過,祁央還是憑借幾世界的經(jīng)驗,看出了老婆微妙的情感變化。
她的心情漸漸雀躍了起來。
那么為表忠心,你是否也該告訴我你的真名呢?小寶貝。
情感一變,連語氣都不一樣了。分明是同樣的稱呼,但此刻帶上了幾分真意,連從兩瓣紅唇里吐露出來的感覺都千差萬別。祁央被容成姣的語氣酥得暈頭轉(zhuǎn)向,腦細(xì)胞好似過電一般千軍萬馬地死了一大片,只朦朧感到熱氣瘋狂上涌至面頰,當(dāng)下未經(jīng)大腦思考就稀里糊涂組織語言道:
你、你可以叫我阿咳咳咳!
然而活沒說完,喉嚨間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幾乎將祁央的聲帶撕碎殆盡。未完的介紹戛然而止,她劇烈地嗆咳起來,淚水充溢眼眶,喉嚨間遍布詭異的灼燒感,隱約間竟然彌漫起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阿央!
你沒事吧!
空間里一直從旁觀察著的233都被嚇了一跳。另一邊,容成姣一愣,本能地慌張抱住她,拍著背給她順氣,表情罕見地露出緊張與無措。
她定定凝視著祁央泛紅的側(cè)顏,只覺得剛才的情景在大腦里不斷閃回
然而,記憶碎片還未拼湊便瞬間湮滅成齏粉。
沒事,被、被口水嗆到了。祁央勉強(qiáng)找回了聲音,連忙道,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叫黎仙兒,是個靠譜會喊666的腿部掛件。
拍了拍容成姣的手,祁央努力展露出的笑容讓容成姣不疑有他。
只是祁央自己明白。
不過須臾之間,即將脫口而出自己名字的她就差點被時空法則一把碾碎。
被劇痛重新刺激清醒的她立刻將稱謂改換成了馬甲的名字,這才順利通過了法則之眼的審核。
果然隨著世界的減少、難度的不斷加深,時空法則開始對她越發(fā)排斥了起來嗎?
黎仙兒?名字還不錯。也罷,總而言之,這次我就相信一次自己的直覺吧。
低低的呢喃伴隨著一聲淺笑回蕩在祁央耳畔,她還未回過神,臉頰處便落下了充溢著馨香的溫軟一吻。
老婆就要有老婆的亞子,所以禮尚往來咯。容成姣隨手拂過祁央的脖子,只蜻蜓點水般停留了極短的一霎便掠了過去。她翻身躍下床,回眸一笑,撩了撩卷曲的長發(fā),不鬧了,乖,等離開了這個破游戲,我們再正式秀好了。
祁央捂住喉嚨的手還沒來及徹底放下,她望著容成姣窈窕的背影,心底沒來由泛起復(fù)雜的漣漪。
終有一天,她一定要親口告訴容成姣她真正的名字!
今晚是第一夜,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變數(shù),待會你同我一起下去找找線索。容成姣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紙筆隨手涂抹起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之前那具尸體是憑空出現(xiàn)在大廳里的,不過我不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
說到這,她轉(zhuǎn)過身,眸光微冷:那個介紹自己叫鄭航的人才是就是那個故意挑撥咱倆的家伙。而且,之前他第一時間似乎就想找上我,總感覺這人沒安什么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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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央差點猛拍大腿,不過好在硬生生忍住了。
之前叫你不要亂碰是因為尸體的血液凝結(jié)程度不太對勁,而且,鄭航和它出現(xiàn)的時機(jī)都過于巧合。包括斷裂面,也是平滑得異樣。
祁央茫茫然點頭阿巴阿巴,隨即手里被塞了一個東西。
給,平面圖,覺得有機(jī)關(guān)的地方我打了叉,也許有線索的幾處我都圈了起來,拿好了。走吧,我們下去找畫完圖的容成姣正準(zhǔn)備瀟灑離去,結(jié)果就對上了祁央石化了的眼神,不禁噗嗤一笑,好啦,基本功,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哎呀聽活,拿好,我都記在腦子里了肯定不需要。
聞言,祁央默默將紙努力記憶了幾遍,然后乖乖當(dāng)好拖油瓶。
所以,大概這家伙在她還沒穿越回魂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尸體上和城堡內(nèi)的線索摸了個門清吧。
果然,細(xì)節(jié)怪眼中線索和她此等凡人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所以,容老大,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祁央現(xiàn)在一副小狗腿子模樣。
聞言,容成姣假裝思考了一下,隨即右拳猛擊左掌心。
廚房!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