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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成姣小臉微紅:你這次可是容府的大功臣,怎么,回去之后還不打算向我爹爹討個賞嗎?再、再不濟,本小姐唔,我是說我可以幫你,咳咳,要一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擺弄起頭發,愈發支吾,聲音逐漸小下去:其實我早知你不是綏國本地人,但是這里確實同別處不同,而且爹爹娘親并不是那種死板的人,不過若是大姐姐你還沒想好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牢牢抱住。
能陪伴我家小姐一生是屬下莫大的榮幸,只是這顆明珠實在太過貴重。但若是容丞相放心交付于我,我定然不負所托。
祁央抵上容成姣的額頭,輕聲低語。
那么,現在這句話該由屬下來講了。
祁央側開頭,深深凝望著容成姣精致的面容。
姣姣,我心悅你,不問朝夕。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結束啦!!!!目前三個世界的章節數量都卡的好整齊
后面就是哼哼哼新世界沖起來啊!!!
下一章開頭會最后掃一下尾巴,掛逼的下場是一定要交代下滴哼哼,不然難為我家姣姣保護了那么久一路運回來的小蟲子
祁央:??我聽到了什么???= =
咳咳,錯了,你家,你家....【慫唧唧地抱緊233
這開局就不可描述了,后面你是想怎樣?
綏國七十二年秋。
慶武帝西門恪退位, 太子西門長青即位為帝,是為慶明帝。至次年冬,前朝余黨皆已被徹底拔除清洗。
而西門宇, 則被扣上了一個意圖謀害新君的名頭,不日便被投放入大牢, 秋后即將問斬。
其實這個反殺的局也很簡單。
在容成姣和棄暗投明的胡安的共同努力下,西門宇想要暗中投放給西門長青的蠱毒, 先是被容成姣偷偷改天換日, 然后被反水的胡安假模假樣地下到了西門宇自己那里。
因而,原本已經失去了天書的掛逼前三殿下,本來還想將希望寄托于這個老早前就布下的最終殺器, 結果最后到頭來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先前已經被西門宇暗中擺了好幾道的容成姣反擊起來自然不會有半分手軟。西門宇這回雖然比他的前輩們少了外掛器的反噬制裁,但是被強化了好幾個層次的巫術蠱毒可不會給他留一點情面。
歷史向來由勝利者書寫,在這場血雨腥風的奪位之爭中,失敗者的下場本來就沒有最慘只有更慘,更何況曾經是西門宇先試圖用最為惡毒的巫蠱之術弒兄殺父,西門長青不過是借力打力而已。
因而,當一切盡數塵埃落定后, 這個只有寥寥幾位重要人物知曉的重要機密自然被永久塵封進了史冊之中。但幾位助新帝登基的重要功臣的封賞卻是一個沒落。
將接受來的金銀珠寶的賞賜轉頭交給老婆保管,祁央倒是果斷婉拒了西門長青想要給自己封官的想法她可是一柄暗處的利劍,再者那種職場官場上的勾心斗角,她的腦子可玩不來。不過介以替代的,她向西門長青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
此刻,站在關押西門宇的監獄大門外, 再度體會自己剛剛穿越來面臨的那個季節, 祁央一時之間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不過藏在袖袍下的手掌間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溫熱。柔軟的觸感仿佛小貓爪子一般調皮地撓著她,一瞬間就將她飄遠的意識拉了回來。
還在發什么呆呢?容成姣揚起裹在厚實斗篷中間的小臉, 沖祁央展顏一笑,快走啦。
不過我的小姐。祁央替容成姣再度系緊了一些斗篷的帶子,神情語氣都十分認真,您確定要同我一起進去嗎?監獄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這又不是小孩子心性的一時興起。
容成姣說話間狀似無意地按了按領口之間,沉沉如水的眸子中看不清太多的波動的情感:我也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但是,送送他最、后、一、程也是好的。
在西門長青的幫助下,兩人沒有任何阻攔的就順利到達了牢獄的最深處。
縱然是萬物凋敝的深冬,寒冷的氣息與溫度凍住了往日流淌在此處的臟污和腐爛,但是這個地方畢竟有著最化不開的腌臜和腥臭,因而在此刻鉆入人鼻腔中的氣味更顯出一番其他的感覺。
祁央和容成姣面不改色地停下腳步。
原本被沉重鎖鏈鎖住的男子在聽到外頭的動靜時,只如木偶般僵硬地抬了一下頭。然而,當他看清來人后,整個人立刻如一頭發狂的困獸一般,某種程度上的回光返照變得十分有力生動了起來。
祁央下意識地護了一下容成姣,不過隨即發現自己的舉動完全是多余的。
早已不見往日的傲氣凌人模樣,此時此刻,身穿著破敗囚服的西門宇已經瘦得不成人形。糾纏在一起的亂糟糟的頭發胡須幾乎已經徹底掩蓋了他的模樣,而被自己加了料的巫術折磨后的臉色則是一片青黑,在這明明滅滅的光線下竟顯出幾分恐怖。
不過也不難看出,他的所有精神力氣早就被消磨殆盡,
但是兩位姑娘依舊沒有太多表情。
成王敗寇,這個道理你肯定早就該懂,這會兒倒也不必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們。祁央聲線冷然,接下來我會有幾個問題,你最好老實交代。
然而很遺憾的是,祁央沒有從西門宇的嘴里撬出半分有關于天書的其他詳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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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死鴨子嘴硬。
這次的外掛器不同于以往,祁央本來就想趁在世的掛逼好歹還有些思考能力的時候盡量盤問出一些細節,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就算把十八般酷刑都來一遍也沒有什么效果。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別、別再問了!
西門宇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事情一樣,白眼上翻,身體瘋狂抽搐,拽的鐵鏈子嘩啦作響。
不是吧,又瘋了一個?
嗯?又?
祁央有些慌亂地瞥了容成姣一眼,意識到自己差點把周靖的事說漏嘴,連忙干咳了幾聲。
她最后仔細打量了一番像蛆一樣胡亂扭動的西門宇,隱約感覺對方像是在裝傻隱瞞什么,奈何沒有證據也沒辦法沖進去給他來兩個大耳刮子,只得作罷,隨口問了些別的就準備離開。
然而,她們二人一前一后正要走出監獄大門,就在走在前面的容成姣剛剛先邁出去,殿后的祁央還未來得及徹底走遠的時候
一陣瘋狂尖利的、不似人聲的咆哮驟然從通道幽暗的最深處響起,所有字句宛如尖刀一般狠狠地穿透祁央的鼓膜,扎進了她的心底。
你們給我等著吧!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它、他們、還有剩下的那七個你們將要迎來的,絕對是比我還要慘烈千百倍的死亡和痛苦!絕對!
困獸一般的嚎叫聲震動起層層回響,祁央幾乎不能不疑心這些話究竟是否真的出自西門宇的口中。
只是當她再度回過神的時候,雙腳已經穩穩地站立在了堅實平整的地面上。平視過去的目光中是一道再熟悉不過的窈窕倩影,而只要稍稍抬起頭,看到的就是冬日蒙蒙的、卻真實無比的廣袤蒼穹。
祁央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從后方像一只大狗熊一樣飛撲過去兜頭摟住容成姣,兩個人鬧作一團。
不管怎樣。
放馬過來吧。
只要能保護下容成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