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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此次出行的原因本是得到批準的微服出巡由頭,對外并沒有掛著綏國三皇子的名號,自然那會也沒想到祁央不是沒有認出自己而是明知故犯。
但是除此之外,只有西門宇自己知道,當時最大程度給予他反擊動力和決心的,其實當屬這本他每日例行觀看的天書。
天書會告訴他容成姣的每日行蹤;會告訴他接下來每天需要提防的勢力和敵人;會指引他一步步登上那里、登上那個至高的萬人矚目的位置
但是從未出過錯的天書這次居然沒有向他預警這個女人!
西門宇把牙齒咬得咔嗒作響。他一直沒有忘記看到那個家伙后心中升騰起的不快和殺意簡直同看到容成姣的珠串時一模一樣!
附加的怒火以及長久以來的皇子身份,再也無法讓西門宇冷靜自持,他壓低嗓音仿佛在和什么人對話一般嘶吼道:
給我查!然后把那個混蛋的所有信息以及以后的動向,像當初徹查容成姣一樣全部告訴我!
作者有話要說:
qwq【乖巧坐姿
之前在第24章的時候我說那個是我生日的日期,其實就是今天啦=v=,忙忙碌碌到現在終于安生坐下,讓我能敲敲打打這些文字出來
寫作一直是我小時候就很熱愛的一項活動,我喜歡把那些思維付諸筆端,讓那些人物、橋段、對話通過白紙黑字傳達出去,讓你們看到
我其實一直有在說,能被你們喜歡真的太好啦~這是肯定的,我的文字得到了你們的喜愛,我的故事得到了你們的認可,這對于我來說是非常寶貴的qwq
到現在為止,來小綠江才不過一個月多一點點,未來我相信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個這樣的一個個年歲經過,我會一直走下去
蟹蟹各位小天使的陪伴,你們的名字我都有記住der~~
有些好奇一年后的今天會是如何呢 v
永遠二十趕朝暮
愿我每一歲都能奔走在熱愛里
謝謝你們,能被你們喜歡真的太好啦~
秘辛
仰面平躺在她熟悉的房梁上, 祁央悠然自得地翹起二郎腿,豎著耳朵聽下方來來往往窸窸窣窣的動靜。伴隨著門扉嘎吱一聲輕輕合上,原本等待的有些昏昏欲睡的祁央一驚, 好像有心靈感應一般陡然轉醒。
大姐姐。
祁央也不做聲,直接一個鷂子翻身從房梁上落下, 沒有帶出一點動靜就瞬移到了容成姣的背后。
饒是容成姣已經經歷過祁央不少次的突然襲擊,自己背后悄無聲息突然多出來一個人的情況依舊令她豁了一聲。
小姐怎么像個小兔子一樣?一驚一乍的。
身后女子的聲音沉穩而冷冽, 帶著幾分容成姣讀不懂卻樂在其中的似有若無的寵溺感和調笑的意味。聞言, 容成姣轉過身,將雙手背在身后,明亮的眼眸中閃著狡黠的光。
那日, 你保護本小姐有功,因此我決定給你一個特別的獎勵。
哦?除了當天擅自強取豪奪的利息之外,小姐居然還有額外的獎勵嗎?祁央勾起唇角,睫羽輕顫,目光沒有離開過她身上片刻,小姐果然人美心善,屬下當真是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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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大姐姐,你今天怎么陰陽怪氣的?膽子當真是越發大了。
先是被祁央的話弄得耳尖發燙眼神飄忽,繼而容成姣為了掩飾一般,不滿地叉起腰,氣哼哼地嘟起嘴,但是語帶玩笑, 沒有真的發怒的意思:三日后便是陛下的壽宴, 到時我定然是要隨爹爹一起進宮的。但是我左思右想,大姐姐你一直躲在暗處也是沒趣。
不如, 云溪姐姐你姑且改換一天身份,那日就扮做我的貼身婢女,隨我一同進宮吃吃玩玩可好?
祁央一怔:可屬下是您的貼身侍衛,關于婢女的各種規矩卻是一概不知,屬下擔心
無妨,我也不是什么事事都必須要依靠婢女的廢物。一般事情你都交由雪荷就好。說到這里,容成姣忽然壓低聲音,調皮地眨眨眼:
而且以大姐姐你的身手,就算真的想在皇宮中探察些什么,總歸還是需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走進那深深的宮墻之中吧?既然能扮做我的貼身侍女隱藏在人群中進入,那總比自己費半天功夫還要提心吊膽地飛檐走壁強吧?
聽到容成姣的話,祁央的第一反應是不受控制地摸了摸自己一直貼身收著的袖箭,然后思維有一秒鐘的凝滯。
因為身份和這個專.制世界特殊的原因,她并沒有打算讓容成姣了解太多,因而只是自己每天在暗處研究調查。但可惜的是,隨著第三世界難度的悄然提升,西門宇的狐貍尾巴也是越發難以逮到。
如果能深入皇宮,那顯然是一個絕好的選擇
祁央默然地注視著容成姣不語,只從善如流地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你你你!你這是什么表情!我是看在你那天為本小姐盡職盡責出氣的份上,這才勉為其難地想出這么個獎勵方法。隱約覺得這個變態表情有點莫名的熟悉,容成姣誤會了祁央的意思,只當她還在打別的鬼主意,哼!其實你要是不想也無所謂嘛,本小姐還樂得
屬下怎敢拒絕小姐的盛情邀請。
祁央捫心自問,套上老婆的變態屬性殼子來反制老婆的感覺真的太爽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自知自己現在表面看上去就一隱忍克制的忠犬暗衛,但內里卻黑的不行,整天都在琢磨怎么把自家小姐套牢后吃干抹凈。
經過那日她把西門宇暴揍了一頓后,祁央也意識到容成姣并非是自己當初所想的那樣和西門宇是共站一隊,只是皇子與相府千金的身份讓她不好如當初那樣隨意,當下便也是稍微松了口大氣。
畢竟這樣自己就可以隨便放開手腳了。
只是容成姣今日突然提起這事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容成姣抿起嘴,幾乎是剎那間便改換了往日的天真爛漫模樣。她環顧四周,最后徑直走向床邊坐下,仰視著跟過來的祁央,淡淡開口,語氣老道的一點也不像十六歲的懵懂小孩子:
我曾偶然聽聞爹爹講起,圣上如今其實早已有禪位之意,只是前朝大臣們在儲君之位上一直分成兩派,近日的紛爭是愈發大了。
身軀微微一震,祁央算了下時日,登時如五雷轟頂,被這劇情之外的消息驚到不知該說什么。
至少按她了解的原本劇情,掐指算來的話,此刻皇上分明遠不該著手考慮禪讓之舉,明明還有三五年的劇情進程,怎么此刻竟是提前了如此之多?
她稍一思索,西門宇的面容幾乎是剎那便浮現在心頭。
祁央早已知曉這個世界的女子并不會如慣常朝代一樣受到過多限制,同時也肯定容成姣不會在此等大事上欺瞞自己。只是她只要一想到西門宇會利用外掛器在這不同于現代社會的世界中篡權奪位,獨攬大權,現下便是一陣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