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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回放的祁央惡貓落淚。
誰知明悅還在一旁盡心盡力補刀:我本來以為你可能還有點放不開,結果沒想到,你倆比干柴還烈火。
她聲音不大,半開玩笑的語氣也只有這四人外加一個另外次元的黑白團子聽得見。
早知如此,就應該在你倆剛認識的時候拍這場戲。
劉音揮手跟趕小雞一樣把二人趕回了場地。
再給我親!吻替?不存在的!給我認真親!嘴唇貼住了!不親到我滿意都不許走!
啊!!!
晚間,祁央四肢張開呈大字狀癱倒在床上,欲哭無淚。
漂亮姐姐,今天,啊不是這幾天,別讓我用快要陣亡的嘴唇好像不太聽使喚,祁央只能動了動手指,在嘴上畫了個叉,我麻了。我承認,我就是個菜雞。
容成姣趴在床上,哼唧了一聲:今天的NG次數都快夠我演藝生涯以來的總和了。
祁央打了個哈欠:聽說劉導知道家賊絕的烤鴨店,我得趕緊修養好,到時候好上戰場。
她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唇,忽然感到身旁的視線有點不太對勁。
快要對烤鴨一詞PTSD的容成姣死死盯著她。
看我干啥?不過你還別說,我還挺喜歡吃烤鴨的。我依稀記得哪次好像在夢里啃了個玫瑰味的,嘖嘖嘖,唉,那叫一個香。祁央咂嘴,痛心疾首,你都不知道,那個夢可真實了!我現在都能回想起來那個肉質刺溜!緊實Q彈!
末了,祁某人終于察覺出不太對勁的氣氛。
漂、漂亮姐姐?您、您不會不喜歡吃烤鴨吧?那我不說了
容成姣黑臉微笑:不。我喜歡吃。但是玫瑰味的,不行。
她一把將祁央按在床上,居高臨下地挑起祁央下巴:
但是水果味的,可以。
容成姣笑意嫣然:小茶壺,一天已經過去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昨天背著姐姐偷偷去見楊依然,說得究竟是什么了嗎?
承諾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古人老話誠不欺央,這話說的就是現在的她。
我是沒想明白你怎么會和楊依然扯上關系的。
這幾天相處的久了,容成姣很容易就從祁央的各種微表情中讀出一些隱藏信息。意識到后者有些抵觸這個話題,容成姣一個翻身,挪到祁央旁邊,屈起雙腿換了個舒服的交談姿勢。
房間的頂燈打下柔和的光,將容成姣的面龐渲染描摹出動人的色彩和輪廓。祁央側過頭,像貓咪一樣伸出爪子磨蹭著容成姣的大腿,指尖在光滑細膩的雪膚上打著圈。
這個問題是必須回答的嗎?
她承認那天在返回包間的路上,自己的一番話有緩兵之計的意味在里頭。
她滿心以為過影后大人一天之后完全可以忘掉這件事!
傻茶壺。容成姣點了下她的鼻尖,語氣嗔怪,沒腦筋的,難怪被人無端黑的這么慘。
其實那些真不是我的鍋。
祁央腹誹。
楊依然這人非常有心計和手段。
容成姣捉住祁央不安分的小手,手指很自然地扣進指尖的縫隙中,與她緊緊交握:
而且,她的公關團隊是圈內公認的可怕,業務能力一級強,尤其是楊依然背后的經紀人辦起事來那叫一個殺人不眨眼,只需憑借放出來的寥寥幾句話就能輕易把一個圈子攪得腥風血雨。所以,像楊依然這種人就算不能作為盟友,至少也不能交惡,知道了么?
容成姣說到這兒就輕輕地停了下來,祁央知道,她這是在全心為聞瑤瑤考慮。因為屬性類別的限制,祁央沒有辦法搞到最容易在這個世界行走的資本力量,說白了,她現在只是空有一副美麗的外表。
倘若真的在網上廝殺起來,原先的聞瑤瑤必定是第一個被炮灰的。
畢竟,按照這個位面的法則行走的話,光鮮亮麗的娛樂圈中,美貌并不值錢。
祁央在容成姣認真目光的注視下乖巧地點了點頭,也坐直身體表決心:漂亮姐姐你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知道的。至于我和楊依然前輩昨天真的只是偶遇后隨便說了幾句,并沒有過多交流。
她當然沒法直白地告訴容成姣,她特意選了那個地點那個時間撞見楊依然只為了能搭上話使用技能,然后在刷個臉熟后能夠利用楊依然的身份和團隊直接痛擊自鳴得意的掛逼。
倘若容成姣那天的吐露心跡還能用直覺玄學一類的話來解釋,祁央現在這個堪比預知夢的理由要是真的說出口,那才是白日見鬼。
房間內不知沉默了多久,寂靜的氣氛才終于被一聲輕輕的呼氣打破。容成姣抵上祁央的額頭,喃喃低語:我信你。瑤瑤,我一直相信著你。
但正如你上次所說,你的事情也不許自己獨自一個人承擔。我們將來還有很多的日子要共同經歷,所有的悲歡苦痛我們要一起品嘗,好么?
祁央重重點頭。
說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她現在等的就是那個掰倒渣男的最后時機。雖然233那邊目前還沒有消息,但是祁央相信那一天必定很快來臨到那時,她就要用任務結束后的富足積分換一個最棒的禮物。
誰知思緒被忽然打斷,祁央回過神,驀然注意到容成姣略有些奇怪的神色。
向來以老變態自詡的女人面頰罕見浮上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的嫣粉,但是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中卻透露出一往無前的堅定與鄭重。
聞瑤瑤,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做好了準備,我們,隨時可以公開。
容成姣一字一頓。
在這個對同性戀人依舊不甚友好的世界里,隨時都可以。永遠都可以。
祁央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依偎到容成姣的懷中,靜靜聆聽著耳畔低聲卻有力的輕語,感受著胸膛火熱的溫度與清晰的心跳。
她似乎想要將這份承諾重重地刻到她們的骨血里,跨越層疊時空、穿過重重歲月、橫亙須臾光陰,直至糾纏上她們一生的因果與宿命。
記憶深處似乎有一根弦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她合上眼,任由淚水洶涌而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