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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
驚訝的神情慢慢褪去,容成姣的耳垂慢慢染上一抹霞紅,唇角卻勾成了一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上揚弧度。
呼,這位攻略對象真的太會了。祁央快速把水擦干然后換上干燥的衣服,美色誤人,差點忘了大事。233,時間匯報。
還有30秒八點整。
嗯,正正好好。
飛速把正走出浴室的容成姣兜頭裹到浴巾里,祁央環(huán)顧四周確定好了作案工具,將它拿在手中,掂量了下重量,然后隨便找了個借口把重要人物安置好,掐著時間,在離八點整還有三秒鐘的時候,走到了大門邊。
小涵馬上要來給我送草莓,回來我們一起吃呀。
她端著重量不小的大海碗笑瞇瞇地招呼一臉懵逼的容成姣,將手指不著痕跡地搭在門把手上,同時心里默數(shù)。
三、二、一!
八點整一到,祁央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狠狠把大門往外一推,同時不忘哎呦一聲大吼,以一個非常巧妙且不易背鍋的角度順勢歪過身子,然后卯足力氣將海碗沉重的底部朝面前一砸。
咚!
悶響過后,世界沉寂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祁央:高手的人生啊,總是寂寞如雪
PS:嗯,是互攻,信我嗯,對【沉思臉】
PPS:拜托各位小可愛不要屯文呀!!!!因為連載期間的每日收益真的對俺很重要QAQ!!真的嗚嗚嗚不然俺就要餓死啦!!TvT
和掛逼battle的第一回合制
聞瑤瑤!你怎么了?沒事吧!
手指扶著門框,依舊保持著瀟灑站立姿勢的祁央對聞聲慌張趕來的容成姣搖了搖頭。她快速拾起咕嚕嚕滾到一邊的頭號功臣大海碗,在確認上面完全沒有沾上那位的血跡后,這才慢悠悠地將目光施舍給了那個還躺在地上呻.吟的人。
原本西裝革履、勉強還算的上人模狗樣的男人此刻癱倒在地,正嘶哈嘶哈地倒抽著冷氣。祁央一眼掃過去,只見他光潔的額頭高高腫起一個大包,圓潤光滑,通紅且泛著亮光,看的她那叫一個忍不住想給他再揮以老拳;原本俊朗的五官因為疼痛而扭曲成一團,兩道殷紅的血跡正從他的鼻孔底下蜿蜒而出,倒是鼻梁上方的一大片青紫色印子大概可以看出罪魁禍首為碗底形狀。
敵人癱著我站著,真是沒有比這個再大快人心的事情了。
祁央內心冷笑,面上卻是非常熟練地做出一副又驚又愧的表情:姚、姚昊天先生?!您怎么在這兒!
語氣倒是驚訝的恰到好處,只是她也不拉人家起來,趁著他似乎被意料之外的沖擊撞得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拽著對方昂貴的西服袖子朝他的臉上蹭,力求最大程度地均勻抹開那兩道鼻血。
如果忽視女子臉上詭異的狂笑,這個場面勉強還能稱得上是和諧。
見狀,233甩著大耳朵啪嘰啪嘰鼓掌。
沒錯,這位姚昊天同志,正是一個乍看上去是放在這個架空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年輕帥氣影帝,實際上只是個性別男愛好女、利用不合理外掛器無限秀著智商下限的掛逼.水帝。既然是穿越來此后的首次碰面,祁央自然要慷慨贈予這位同志一份終生難以磨滅印象的禮物。
根據(jù)祁央所掌握的百分之九十完整度劇本來看,姚昊天利用外掛器擅自修改這個位面的原本劇情,將有利于自己的一切屬性盡可能地拉到滿值,并且隨便消磨他人的機緣與氣運只為自己飛黃騰達。不僅如此,狗改不了吃屎,原本就品行齷齪的他一朝有了外掛器的支持便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起別人的感情,腳踏不知多少條船還以此為傲沾沾自喜
也正是因此,意外地無法被外掛器影響的容成姣成了這個掛逼渣男某種程度上的心頭白月光。
一個利用近乎無敵的外掛器都追求不到的女人自然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為了得到容成姣的芳心,姚昊天幾乎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暗示騷擾早已信手拈來。
不僅如此,更令人發(fā)指的還屬這人的一副變態(tài)心思到了劇情中期,姚昊天甚至直接動用特權對容成姣降禍,力求弄傷不弄死,這樣就能把美人以另一種方式拴在身邊。
要不是所有世界的法則底線在最后保護著容成姣,恐怕
祁央剛了解到這個位面劇情的時候,渣男的一通騷操作簡直令她惡心又火大。
當然,讓她惡心的掛逼她自然也不可能讓對方好過。
這次不用233催,熱心學徒祁央瞬間化身正義小斗士。
了解到在原本世界線的八點整,姚昊天將會利用外掛器搞到容成姣的房間號并且成功避開其他人悄悄摸來,祁央樂得守株待渣男,直接一碗底砸的他爹媽都不認識。
要不是怕事情搞得太出格以至于不好收束世界線,祁央倒是愿意把碗換成其他什么的。
只是想想依舊火大,祁央邊蹭邊內疚補刀道:
姚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才我急著想去取草莓,開門的力度一不小心就大了點。但誰能知道您那么喜歡那扇門不是?以至于大晚上的都要千里迢迢跑過來和它貼個面接個吻啥的。害,我這人也是,膽子忒小,被嚇了一跳就拿不住碗,還給您整了個開門紅。對不住啊。哎呦多大個人了別亂動成不?我擦的正歡啊不是正認真著呢。
行了行了,你給我松手!
被祁央一連串會心暴擊砸的暈頭轉向的姚昊天這會兒終于稍稍清醒了一點。他奮力掙脫開祁央的魔爪,捂著被二次摧殘的鼻子踉蹌站起,瞪向祁央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祁央:?
掛逼還敢瞪你爸爸??
祁央挑眉正要說話,腰肢卻冷不防被人一把攬住,她腳下一個不穩(wěn),直接順著那股力道跌到了一個溫軟香馨的懷抱里。
不知姚先生深夜造訪,所為何事?容成姣摟住祁央,聲音不咸不淡聽不出喜怒,面上依舊掛著客氣的公式化微笑,只是她纖長的手指暗示性極強地摸了摸祁央的小腦袋,顯然充滿了嘉獎的意味,畢竟在我的印象中,您可不像是會知道我房間號的人。
指尖卷起祁央的一縷發(fā)絲后又輕輕松開,容成姣看向就差沒把垂涎欲滴四個字寫在臉上的姚昊天,眼底充斥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容成姣放開祁央,把后者有意識地往身后推了推,隨即款步上前,用只有她和姚昊天才能聽清的聲音道:
不論你出于什么目的、想要使什么花招手段,都沖我來,不要傷害她。
口氣冷凝而強硬,沒有給姚昊天任何商量或是反駁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