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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換個領導,說不定人家就吃這一套。白川說道。
有些領導就喜歡聽好話,甭管社員是不是真心說的,他們聽著順耳就行。
付鋼強:那也得分場合,分事情。
付鋼強經常和領導或是合作企業的負責人接觸,作為社會人士,有些社交辭令是必須要說的,起調節氛圍的作用。
領導若是花重金新買了一塊表,并非常顯眼的露出來。這種情況下,是可以用一兩句話來稍微點綴、稱贊一下的,但要點到即止。
可這一切的大前提是在工作有成績的基礎上,才能錦上添花。
注意力都放在溜須拍馬,領導一眼就能看出來。遇到付鋼強這種領導,劉新就是口吐蓮花也沒有用。
付部長也會說奉承話?白川辣的嘶哈嘶哈的呼氣,眼睛紅潤潤的。
我說奉承話的時候,你還在上初中。付鋼強笑著給白川倒了一杯水,白川接過,一口喝了半杯。
說來聽聽。
付鋼強嚼著肉丸,別有深意道:晚上說給你聽。
白川伸腳,用大母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付鋼強的腳掌。
腳指頭還挺靈活。付鋼強探頭往桌下看了一眼道:你這雙腳,沒有一天吃飯能乖乖放在拖鞋里。
不是踩在他腳背上,就是順著褲腿往上爬,要不然就像螃蟹一樣夾住他的腳掌。
原來怎么沒發現你腳這么靈活?
沒交往之前,白川每次吃飯都老老實實的。
原來不敢,怕領導訓我。白川嘴角噙著笑道。
你膽子那么大,還怕我訓你?
怎么不怕,你一蹬眼睛,營業部里誰敢說話。
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怕我?就你一個敢抬頭盯著我看。
付鋼強實話實說,他板著臉的時候,營業部社員都會下意識的低頭,縮小存在感,生怕惹了他的注意。
只有白川,雙眼亮晶晶、直勾勾的望著他,還不是挑釁的目光,就像看什么特別感興趣的東西。
白川扯了扯衣領,火鍋吃的有點熱,酒和辣椒滑過口腔和食道,火辣辣的。
盯著你看,那是因為喜歡你。眼睛盯著鍋里翻騰的紅湯,白川臉頰紅紅的道:你發火的時候眼睛特別亮。他舍不得眨眼。
表達愛意是非常令人害羞的行為,但白川想說給付鋼強聽。
青年柔軟的發絲向后梳攏,他還沒有洗頭,這款發蠟和定型噴霧的效果非常好。就連雪落在頭上,再融化掉,發絲也不會散開。
付鋼強為什么知道,因為他最近用的都是這個。
早上他拖把椅子放在鏡子前坐好,白川給他整理頭發,付鋼強沒事做,就給白川按摩腰,雙腿需要分開抬起的白川,第二天早上腰都會有點酸。
啊,是嗎,我下次照鏡子看看。屋里有點熱,付鋼強想到,多虧他皮膚黑,從來都不會臉紅,否則黑紅黑紅,像個紫甘藍一樣就太難看了。
吃完了飯,付鋼強還有點工作沒做完,白川坐在一旁陪他,用平板看書。
手機振動,白川打開微信,公司群里徐樂發了二張照片。
第一張是一套禮服的正面,從正面看,是普普通通的禮服,白襯衫、領結、腰封。
第二張照片是禮服的背面,從腰部拖出好長一條大尾巴,目測得有一米五。紅黃色相間的大尾巴,上面還點綴著線穗子,估計走起路來會像鳳凰尾巴一樣左搖右擺。
徐樂@全體:這件這么樣?劉新穿上至少能得個最佳服裝道具獎。
下面有人回復道:哈哈哈,劉新唱什么歌啊?我欲成仙,快樂齊天嗎?
文媛媛:這服裝不是《鳳凰于飛》嗎?
王系長:那首歌叫什么來著?想飛上天,和太陽肩并肩,唱這首!
劉新:
去年我們部門年會也是劉新表演的?把手機屏幕沖向付鋼強,白川笑著問道。
付鋼強看了眼屏幕,也跟著笑了:對,什么獎都沒拿到,你去年沒參加年會?
我去年年會那天出差了。
付鋼強回憶了一下,白川確實不在,第二次去S市,他讓白川自己去跑的。
劉新唱得好聽嗎?
看了眼時間,付鋼強把文件存檔,關閉電腦。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把白川摟進懷里,左手非常自然的鉆進白川的T恤。
可能喝了點酒的原因,白川的體溫有點高。
我就聽了一句,就出去抽煙了,怕聽多了影響心情。付鋼強道。
付鋼強不喜歡抒情式唱法,可能小時候聽付媽媽唱多了,太過情感充沛的文字表達方式他都不是很擅長。
有感情的朗讀全文,詩朗誦,大合唱,付鋼強都欣賞不來。
劉新恰好是這種惡心死你的演唱方式,聽了第一句,付鋼強立馬就出去了,受不了,會起雞皮疙瘩。
白川笑倒在他懷里。
付鋼強有的時候只是在一本正經的說實話,白川聽來卻很有意思。
笑什么?我說什么了。付鋼強也不知道哪句話戳中了白川的笑點,白川倚著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付鋼強的左手順著從T恤下擺出來,向下滑去。
笑聲一頓,白川眼睛水汪汪的道:我還沒準備。喉嚨笑久了有點干,聲音啞啞的。
我來。付鋼強早就想幫忙準備了。
他想看花骨朵在他的侍候下一點點的綻開,呈現出含苞待放的色澤。
我背你進去。付鋼強側過身,雙手向后回收,做出要背人的姿勢。
去哪兒?白川明知故問,慢吞吞的爬上付鋼強寬闊的背脊,吹著他耳朵說道。
方向桿抵著付鋼強的后腰,他托住白川的臀、部,顛了顛,方向桿在白川與付鋼強的后背間擠壓,白川呼吸陡然加快。
去水簾洞。
白川啃咬他后脖頸:你當你自己是美猴王?付鋼強很喜歡咬和抓他的后脖頸,就像動物一樣。現在白川也被染上了這個習慣。
那倒不是,但我有金箍棒。
流氓。
付鋼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嗯,一會你多叫幾遍。
白川很熱情,在種事情上非常放得開。
紅著臉分開、腿,身上滿是濕漉漉的熱汗,還會哼哼唧唧的喊他流氓。
食髓知味。
大抵就是如此。
白川趴著,軟乎乎的哼哼,他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手指尖兒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了。
付鋼強從浴室里拿開剛打濕的熱毛巾,迅速幫他擦了一遍,自己也胡亂擦了兩把。
白川慢吞吞的轉過身,頭發亂蓬蓬的,再好用的發蠟都沒了效力:我想洗澡。
哪兒不舒服,我再幫你擦擦。
拉開白川的腿,付鋼強幫他重新擦了一遍,用被子裹的嚴嚴實實。
就這樣睡吧,明早起來再洗。
毛巾往浴室的洗臉池一丟,付鋼強操控智能系統關燈,跳回床上,鉆進被窩里。把迷迷糊糊的白川抱回懷中,親了親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