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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這么白。付鋼強從小就沒白過,他喜歡運動,劉美欣女士不喊他回家,他能在外面玩到天黑。
白川:我也想曬黑,可就是曬不成部長那種膚色。
付鋼強:白點好,可別像我這么黑,顯老。
看了眼時間,付鋼強從床上坐起身:我去洗澡,你涂完擦臉的,把藥吃了,貼上退熱貼再睡覺。
白川也是男的,付鋼強沒什么顧忌的脫了衛衣和褲子,只留一條四角內褲。
直男就是這樣,他們不會在意身邊的所有同性。想著都是男人,理所應當的脫到只穿平角褲進浴室。
所以付鋼強不知道他突然脫衣服給白川帶來的視覺震撼。
付鋼強身材很結實,背肌和腹肌線條明顯,得益于他定期運動,大腿壯碩有力,四角短褲穿在身上顯得男性荷爾蒙爆棚。
我去洗澡,有什么事叫我。付鋼強光著腳走進浴室。
白川的眼神望向浴室的方向,雙手在空中握了握。
他很想沖進去,把臉貼在四角短褲的正面,問付鋼強要不要和男人試一試,他的技術很好,關了燈一定不會讓他萎下來
但這都是他的想象。
太狡猾了。
白川忍不住苦笑,直男真是太狡猾了。
他肆無忌憚的接近他,把他當成好下屬,好后輩,又毫無顧忌的為他著想,對他好,惹得他腦漿都要化了。
可始作俑者本人卻什么都不知道。
沖完澡,付鋼強換了新的四角短褲走出浴室,白川貼著退燒貼躺在床上看電視。
藥吃了?擦著半干的頭發,付鋼強坐到床邊。
白川點頭:吃了。
行,那早點睡,我半夜要是打呼嚕了,你就推一推我。付鋼強偶爾睡覺會打呼嚕,但聲音據說并不大。
白川拽了拽床單,道:我半夜會起夜,要是回錯床了,部長叫我起來。
付鋼強看他:就兩張床你還能弄錯?
白川:之前有一次我上完廁所,在沙發上睡到天亮。當然是他瞎編的。
付鋼強:行,快睡吧。
付鋼強累了一天,又喝了四聽啤酒,躺下一會就睡著了,響起均勻的呼嚕聲。
與付鋼強躺在一個房間內,白川覺得自己身上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讓他根本無法入睡。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白川輕手輕腳下了床,先去上了趟廁所,輕輕按下沖水閥,待聲音漸小,他才走出衛生間,非常自然的回到了付鋼強的床上。
付鋼強雖然打呼嚕,但睡姿很端正,向右側躺,露出健壯的手臂和肩膀。
白川就像真的認錯床一樣,面朝左,與付鋼強面面相對躺了下來,還不忘記給自己蓋上被子。
鼻端是付鋼強的氣味,他稍微湊近一點,就能碰觸到他的鼻尖。
但白川不敢動,他這么高的個子能無聲的躺下來都是勉強,稍微一動,付鋼強肯定會醒。
他的指尖都在發麻,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頭頂,在這種極度興奮的狀態下,過了許久他才進入睡眠之中。
付鋼強睡覺睡得不是很死,不是那種任憑外面風吹雨打,他也能睡得下去的類型。
當他的胳膊被白川壓麻時,付鋼強皺著眉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眼前放大的人臉讓他嚇了一跳,身子猛地往后退,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他今晚住酒店,白川應該是上完廁所回錯床了。
白川窩在他的懷里,右手無意識的搭在他的腰上。
白川。付鋼強輕輕推了推,白川皺著眉,嘟囔了一句難受。
難受?又發燒了?
付鋼強摸了摸他的退熱貼,已經變成常溫了。他輕輕把胳膊從白川頭下方抽了出來,起身拿了一片新的退熱貼,把白川頭上貼的換了下來。
不知道白川是難受還是睡得太沉,除了一開始嘟囔的那一句之外就沒了聲響。
付鋼強坐在床頭喝了口水,看著霸占著自己床的白川,想著要不然他去白川的床上睡?
這時,睡迷糊的白川又動了,他伸出胳膊,剛好摟住了付鋼強的腰,付鋼強很久沒和人這么親密的肌膚接觸,冰涼的退熱貼隨著白川的動作貼上了他的側腰,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白川皺著眉,臉在他腰部蹭了蹭,也許是因為生病,付鋼強覺得他看起來有點可憐。
兩個大男人并排躺在床上應該是很怪異的事情,尤其付鋼強還只穿著一條四角褲。
看白川這么難受,又緊緊的箍著他,不叫醒他根本掙脫不了,付鋼強想了想,終究沒忍心叫他,順勢從白川的胳膊中間躺了下去。
因為發熱,白川的身體溫度不低,就像一個人體火爐。
付鋼強就把他當成個發熱器,躺了一會,很快就睡著了。
等他睡著之后,箍著他的白川才收回了手,把臉埋在他的肩窩睡了過去。
醒了?
白川慢慢醒來,就看到打著赤膊倚在床頭的付鋼強。
部長?我回錯床了?怎么沒叫我?白川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退回到自己的床上。
你昨晚又有點發熱,就沒叫醒你,好了嗎?
白川摘下發熱貼,感受了一下道:退燒了,嗓子也不疼了。
付鋼強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那就好,起床吧,今天還得忙一天。
部長,不好意思,我這兩天凈給你添麻煩。白川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我說了,又不是你想生病的,別放心上。
付鋼強套上衣服出去抽煙,白川躺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里,滿足的瞇眼。
白川的身體狀態在第二天迅速的恢復,還是年輕,身體素質好。
兩人第二天去看S市內的幾家實體店鋪,見一下當地的營業擔當,總結一下最近的工作,快到年尾了,該拜訪的客戶,該做的事有很多。
工作間隙,付鋼強還會注意一下白川的狀態,白川的精神頭很足,看起來昨天應該睡得非常好。
連續忙了兩天,兩人終于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第二天晚上白川睡的很老實,付鋼強想,應該是身體舒服了,人就老實了,沒有再回錯床,規規矩矩一覺到天亮。
短暫的幾天出差,也許是因為兩人同吃同住,白川還病了那么一場,兩人的關系明顯變得比原來熟稔。
尤其是營業部里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
劉新推了推眼鏡,湊到徐樂身邊:看。
徐樂正在整理報表,順著劉新的視線看過去,白川在跟付鋼強匯報工作。
她不明白: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