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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閉嘴吧。”鐘莉芬是一個只想過平淡日子的正常人,她道:“早知道不跟你說這事。你可別偷偷給莉妮弄藥啊。不然我跟你沒完……哎呀,終于找到了。”
鐘莉芬找到了紅包,也不給駱嘉飛推輪椅,自己先出來了。
一整晚,曾祥都在暗中觀察駱嘉飛的一舉一動,果然,他最后悄悄去找鐘莉妮了,兩人就在后花廳小聲說話。
具體說了什么曾祥沒聽見,不過看樣子駱嘉飛是答應(yīng)了給鐘莉妮弄安眠藥。
曾祥擰著眉頭,站在遠處冷眼看著他們。
既然他們死性不改,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曾祥放心不下,他去找馮媽,讓她這兩天別回清風(fēng)灣,就在大宅盯著老太太的飲食。
駱家的年夜飯每年流程都一樣,吃了晚飯,大家領(lǐng)了駱老太的紅包,該打麻將的打麻將,該散的散了。
發(fā)紅包的時候,駱老太把曾祥叫到身邊,跟他說:“明天我跟你姑姑去上香,你不用陪著了,你就陪你媽媽和葉昭吧。后天大年初二,我約了郭家二老……打算去你們的新居坐一坐。可以吧?歡迎嗎?”
做孫輩的哪敢說不歡迎,但曾祥怕他媽媽不高興,剛想要拒絕,駱老太又道:“你別想著拒絕我,大過年的,你也別讓我傷心。放心吧,你們自己的地盤,你們的規(guī)矩,還怕我這個老太婆吃了你媽媽不成?”
被看穿了心思的曾祥只好笑笑說道:“你們帶麻將來,我媽想打麻將。”
“麻將啊?沒問題。打麻將我讓著她。”
回去路上,曾祥開車先去了清風(fēng)灣給郭家二老拜年,之后打算去維港附近接葉昭和他媽媽,結(jié)果葉昭手提電話沒人接,打家里電話,他媽媽接的,原來她們看完煙花匯演,已經(jīng)回家了。
到家才十點不到,一家三口洗完澡穿著睡衣打撲克,葉昭教他們玩斗地主。
葉昭見祥哥心不在焉的,忙道:“出牌啊,哥哥,你想什么!攔著地主呀。”
曾祥從思緒中抽離出來,他剛才在想鐘莉妮和駱嘉飛的事,看了眼牌面,他給地主放了個水,小聲道:“媽,我奶奶和郭爺爺郭奶奶想后天來家里作客。”
巧姨:“……”
葉昭也盯著巧姨沒敢說話。
曾祥道:“來跟你打麻將。”
正要拒絕的巧姨一聽,似乎麻將的魅力贏過了彼此的嫌隙,她頓了頓,問:“打多大?”
葉昭和曾祥忍不住笑了,葉昭道:“管她玩多大的,我給你本錢。一定大殺四方!阿惠初二早上回來,巧姨你不用管做飯,只管打麻將就行。”
打牌打到十二點,他們吃了宵夜,才各自去睡覺。
曾祥跟著葉昭進了她房間,把他從大宅帶回來的書放桌上。
葉昭小聲問他:“祥哥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
“有嗎?”
“有啊。是不是你們大宅發(fā)生什么事了?”
曾祥道:“我奶奶知道你是姑姑的女兒了。”
這事他也是今天才從馮媽口中知道的。
葉昭并不意外,遲早會知道的,“哦,然后呢?”
“沒有然后,我奶奶應(yīng)該是無所謂的,而且親上加親,不是嗎?不過,我不知道郭爺爺郭奶奶知不知情。”
葉昭其實也無所謂,她道:“不管了,我們裝傻,他們不出牌,我們也不出牌,就當做沒這件事吧。”
曾祥“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葉昭見曾祥不走,以為他想在她房間睡,不由撒嬌道:“乖,快回你屋去,巧姨在家呢。”
曾祥遲疑著不愿意走,他坐在旁邊翻書,而葉昭在收拾床鋪。
他冷不丁道:“上次我們從佳樂大廈經(jīng)過的時候,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的話?”
葉昭想了想,那是祁連安問她為什么每次都能精準猜到股市和原油期貨的走向,她就隨口敷衍了一句,說自己經(jīng)常做奇怪的夢,然后夢里發(fā)生的事,不久都會成為現(xiàn)實。
就好像他們剛剛經(jīng)過的佳樂大廈,年初二會發(fā)生火災(zāi)。
這是她當時說過的話。
葉昭問:“怎么了?”
“我想知道詳細信息。”
葉昭盯著曾祥,他一定有事,既然他不說,那她再繼續(xù)問也沒有意義。
“年初二中午12點30分,佳樂大廈14樓,電線短路發(fā)生火災(zāi),因為當時沒人上班,所以無人傷亡。”
那是原女主白露第一次跟駱奇來港城游玩,就在佳樂大廈附近,親眼目睹經(jīng)歷的事。
葉昭又問了一句:“怎么了?祥哥。”
“沒事。之后你就知道了。”
“你不能做犯法的事。”
“放心,我這不算犯法。”
祥哥不想說,葉昭也沒繼續(xù)問,如果到了他愿意跟她分享的時候,她相信他會說的。
大年初一這一天,一家三口也去吃素拜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