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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光榮招待完其他賓客已經(jīng)走過來,他聽他們說完,也道:“那些白皮豬,精的要死。”
佐治:“如果是2個億加四倍杠桿,總共是8個億,我建議早點布局,太晚了,就怕油價會提前漲起來。”
徐光榮道:“我也建議提前布局,先上一兩個億,只要一有消息,其他的幾個億,全部上多單。”
鐘利民問祁連安:“你什么時候跟進?”
祁連安笑道:“我已經(jīng)開了兩手合約多單,我這是小打小鬧,跟你們這些大買賣不能比。”
徐光榮:“今天我妹夫請了一個算命大師來玩,大師說我近期有財運,我有強烈預(yù)感,我們這一把能賺的盆滿缽滿。鐘總,我等會兒把他叫來,讓他給你算一算。”
鐘利民抽著香煙,自信道:“我不信命,我信我自己。肯定能賺。這一把要是賺了,那我們得多謝那個大陸妹,不是她,我們也不會想到這條路。”
徐光榮端起香檳杯,“來,為1991年,干杯!”
鐘利民笑道:“干杯,提前感謝美國大兵。”
祁連安笑著端起酒杯,碰杯后,一口把酒悶了,一句話沒說。
“你可以啊,小祁!”
“酒品好的人,能深交啊。”
元旦之后,葉昭去港城的證券公司開戶,并安排從宋榮記借出資金,一億人民幣換成港幣只有9000萬不到,曾祥給她轉(zhuǎn)了一千多萬,兩人湊夠一億港幣。
全部資金四倍杠桿開了原油空單,而宋榮記的閑置資金也全部安排開了空單。
一個星期后,美國和伊拉克在日內(nèi)瓦談判失敗,就在和談失敗當天,鐘利民和徐光榮的8億資金全部投入原油期貨市場,跟葉昭的操作相反,他們認為油價會漲,所以開的是多單。
又一個星期,美國對伊拉克宣戰(zhàn),發(fā)動了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海灣戰(zhàn)爭。
鐘利民一早起床,聽到廣播新聞之后,馬上打開電視機,把電視調(diào)到財經(jīng)頻道。
就在美國宣戰(zhàn)那一刻,石油價格應(yīng)聲而起。
他狠狠在空中揮了一拳,這一把賭對了!
電話鈴響,徐光榮打電話來了,“看見新聞了嗎?”
“看見了,今天原油期貨漲了將近5%!我們賺多少了?我算一下,一天差不多4000萬!”鐘利民的聲音里充滿了激動。
徐光榮也很激動:“今晚上我們慶祝一下,慶祝美國開戰(zhàn),慶祝我們賺大錢。把小祁叫上。”
晚上在他們聚會的老地方,徐光榮訂了一個包廂,祁連安來了之后,鐘利民忙招手讓他過來。
“你聽說了嗎?宋榮記閑置的資金全部拿去開了原油期貨的空單,今天這一波下來,他們至少虧了小一千萬。我替你報仇了,我已經(jīng)爆料給財經(jīng)記者,明天新聞一出來,你就等著宋榮記的股價跌吧!”
祁連安坐下后,笑道:“宋榮記股價跌了,對你們也沒好處啊,你們自己也是股東。”
鐘利民:“我們才占股多少?駱申葉昭占股多少?能比嗎?對我來說可能就是被螞蟻咬了一下,對他們來說,那就是直接被刀子捅呀。再說了,這一波操作下來,其他小股東肯定對他們有很大意見,說不定到時候還要求著我回去當董事長,穩(wěn)定人心。”
徐光榮笑道:“好不容易把你踢出來,他們怎么可能讓你回去當董事長?這你就想多了。”
“我就隨口那么一說,別當真。”
徐光榮是個有商業(yè)眼光的人,他道:“不過宋榮記股價跌了,等我們有錢的時候,可以在市場上補一點,他們在港城和深城的這兩塊地,未來還是很值錢的。”
祁連安感嘆道:“還是兩位老總想的遠啊。”
鐘利民拍了拍祁連安:“這次我們能賺到錢,你有功勞,你提醒了我們投資原油期貨。我和徐總不會卸磨殺驢啊,只要我們賺到錢把淺灘角的地皮拿下來,之前答應(yīng)給你的酬勞,我們可能不會給你全部,但至少給你一半。你大佬我夠意思吧?”
“謝謝鐘總。”
祁連安是駱家舊人,用祁連安就等于得罪駱家,小徐家不可能用他,徐光榮笑道:“小祁,你是個人才,跟著鐘總好好干。”
鐘利民之前是一時義氣說讓祁連安跟著他干,等真冷靜下來,他也不想因為區(qū)區(qū)一個祁連安跟駱家有大的隔閡,他岔開話題,笑道:“你想吃什么,趕緊點。晚上給你點個大波妹。”
祁連安笑道:“老婆管得嚴,我就點些吃的就好。”
鐘利民拍了拍他:“你蠢嗎?在外面玩女人還要告訴你老婆?”
祁連安一副弱小可憐的樣子,他憨憨笑道:“老實人,真不敢。家里母老虎厲害。”
鐘利民“嘖”了一聲,連連搖頭:“你啊,在駱家呆傻了。”
徐光榮:“傻人有傻福,沒什么不好的。”
這兩人并不覺得祁連安傻,而是目前境況,也只能說他傻了。
幾個人點菜邊吃邊聊,鐘利民讓人把播報財經(jīng)新聞的廣播打開了,到了晚上九點,夜盤開始,大家都屏息靜氣地聽著。
原油期貨再次高開近2%,鐘利民一聽,忙高興地徐光榮擊掌,“他老昧啊,我剛才手心都出汗了。就怕它拐彎向下。”
祁連安給他們吃定心丸:“趨勢定下來之后,一般不會輕易逆轉(zhuǎn)。”
鐘利民重重點頭:“沒錯,不會輕易逆轉(zhuǎn)!想想葉昭那個大陸妹要栽一個大跟頭,比我賺錢還開心。”
徐光榮對葉昭沒有鐘利民這么大的仇恨,他笑道:“你這話夸張了,還是自己賺錢開心。”
“來,讓他們把酒開了,今晚不醉不歸。”
深農(nóng)合的股份基本上全部清光之后,葉昭讓財務(wù)把錢打給了宋榮記的大陸賬戶。
海灣戰(zhàn)爭爆發(fā)之后,石油價格接連漲了兩天,葉昭在學(xué)校上課沒帶大哥大,回到宿舍就接到了廖總打來的電話。
聽聲音,就知道廖總很著急:“葉總,不知道是誰把我們投資原油期貨的事捅給了媒體,今天媒體爆出來,我們股價一個上午跌了20%,很多股民打電話來公司大罵,有些人還要求港交所查我們的賬務(wù)。”
葉昭預(yù)料到了,她拉開椅子坐下,平靜道:“我們財務(wù)沒問題,讓他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