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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斂聲靜氣聽著,雖然覺得勝券在握,但藍主任還是有些緊張,萬一有什么閃失,那兄弟們的飯碗就都得砸了。
劉主任繼續(xù)道:“老客戶簽單方面,藍天華組簽單額193.2萬,徐暉組簽單額……”
藍主任微微張著嘴,緊張得指甲都陷進手心里了。
“徐暉組簽單額189萬。”
藍主任組的業(yè)務員一聽,差點歡呼出聲,大家歡心雀躍、交頭接耳,藍主任激動的鼻子都紅了。
有人問:“我們贏了是嗎?”
“險勝!這是!”
“太不容易了!”
其他部門的領導也為他們高興,畢竟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事,總比外面來的新人強。
蘇應民小聲提醒:“先冷靜一下,沒聽見嗎?這是老客戶簽單額。”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在藍主任的頭上,老客戶?難道對方還有新客戶?
底下的人瞬間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國外新客戶那么難開拓,她們兩個月就能簽新客戶了?
劉主任:“大家安靜,讓我說完。剛才說的是老客戶簽單額,藍主任這一組多4.2萬的合同額。”
說著,劉主任翻開下一頁,“接下來是新客戶簽單額,藍天華組沒有拓展新客戶,徐暉組新客戶簽單……302.12萬元……”
302.12萬的新客戶簽單額!這是直接把藍主任組虐殺了。
會議室里靜止了那么幾秒,在小安喜極而泣的尖叫聲中,大家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不相信,有膽子大的公開質(zhì)疑:“三百多萬的新客戶簽單額?怎么可能呢?這是造假想趕我們走吧?”
“是啊,我們辛辛苦苦追回這么多老客戶,然后你們直接用一個所謂的新客戶就扼殺了我們勝利的果實,這太可笑了!”
“三百多萬?誰信?!匯款記錄有嗎?沒有匯款的新客戶,隨時可能取消訂單的!”
藍主任組你一言我一語,群情洶涌。
蘇應民冷眼旁觀,旁邊有人跟他說話,他也沒應。
葉昭喝著茶,眼神比蘇應民更冷,她冷眼看著他們,沒說話。
劉主任大聲維持秩序:“安靜!誰再吵嚷出去吵!”
藍主任憤懣地站起來:“能解釋一下這個所謂的新客戶嗎?”
暉姐:“這不是一個客戶,這是三個海外客戶的簽單,而且這是首筆訂單,后面還有。”
“他們有沒有打訂金?”
陳經(jīng)理道:“三個客戶的訂金都已經(jīng)收到了,其中有一單是急單,已經(jīng)收到全款,最遲下周,辦公室預排了二車間開始生產(chǎn)。”
二車間的王主任一聽,小聲抱怨道:“有急單,也沒提前跟我們說啊!”
劉主任:“現(xiàn)在是淡季,一個星期還不夠你們準備嗎?”
劉主任是新上任的,王主任不免陰陽怪氣道:“完全沒有秩序,都亂套了!”
葉昭冷脧了他一眼:“二車間王主任是嗎?你要做不來,現(xiàn)在就可以辭職!車間主任你不想做,大把有能力的人等著上位。”
王主任沒想到老板會當眾落他臉,他馬上低下頭不敢再硬杠。
蘇應民瞅準時機,趕緊表明立場,“這次比賽,毫無疑問是徐暉組勝利了。藍主任,我對你們很失望,之前天天開會逼你們趕緊跟老客戶續(xù)單,你們左右推辭說老客戶被搶走了。現(xiàn)在你看,2個月時間,一半的老客戶你們能拿回來將近200萬的訂單,這說明什么?說明你們之前在吃干飯!屎不到□□不去拉!你們不是沒能力,你們是有能力而不盡全力!這才是讓我最失望的!”
藍主任欲言又止:“蘇總……”
“藍主任,你不用跟我解釋,你自己跟老板解釋吧。”蘇應民趕在前面,把葉昭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葉昭要不是知道蘇應民是什么人,真的會被他這一番說辭給說迷糊去。
藍主任看向葉昭,坐下來,道:“老板,我們真的不是不盡全力,而是你爸爸走的太突然,以前都是他帶著我們簽單的,他一走,我們找不到方向了,很迷茫。現(xiàn)在一比賽,逼一逼,真的把我們的潛能給逼出來了。事實證明,我們是可以拉到單的。把我們留下來,我們肯定會竭盡全力,為公司創(chuàng)造更大的效益。”
“很迷茫?”葉昭笑了,“回扣從5%提到10%你們不迷茫,哦,你們還想提到15%、20%。現(xiàn)在來跟我提迷茫,你不覺得可笑嗎?”
說著葉昭把桌上的一沓資料甩到前面:“你們新簽的單,客戶訂金有些都還沒打,你們一水10%給客戶的分成報銷單已經(jīng)遞到了財務這里,反觀暉姐簽的單,沒有一個是超過5%的,為什么同樣都是從港城中轉(zhuǎn)過來的海外老客戶,兩個組給到客戶的分成會差距這么大?暉姐還是新接手的,她都能談到5%以下,為什么你們不能?可以說說原因嗎?”
藍主任底下一溜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就只有那個剛才叫嚷得最厲害的,破罐子破摔道:“你想把我們炒魷魚,那就炒!廢話那么多,都是借口!把我工資和提成給我,我一分鐘都不多留!”
旁邊的人偷偷拽了他一下,讓他別沖!
“你們慫你們的!我不慫!老子沒日沒夜跟客戶磨,好不容易終于把單簽了,這倒好,卸磨殺驢!資本家!丑陋的資本家!”
葉昭也不生氣,她問:“叫什么名字?”
劉主任剛想回答,那人自個兒報上名來:“我謝海濤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今天不把工資和提成結(jié)給我,我就去鬧!”
“謝海濤!”葉昭看向木心。
木心從一沓信封里,找到了謝海濤的名字,她把信封遞給了葉昭。
謝海濤一看,以為那信封里的是工資,他冷笑:“工資早就算好了!還說不是故意讓我們走人!”
葉昭接過信封,看了一眼,甩到桌子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