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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韻蓮小聲應(yīng)著:“我也不知道。不過看衣服肯定是近期拍的,就這一兩個月。”
“一邊花著你的錢,一邊在外面釣凱子”,白韻蓮把這話咽下去了,沒說出口。
門口人影晃動,高月月上洗手間回來了,她是每天中午都會過來這里午休的,誰知白韻蓮也在,她無所畏懼地走前來,在另外一個沙發(fā)上,宣示主權(quán)似的放下手提袋,似乎是在暗示葉定國快把白韻蓮趕走。
隨后高月月拿起高柜上自己的保溫杯,打算出去溜達一圈再回來,結(jié)果被葉定國叫住了。
他叫她:“過來。”
“干嘛呀?”高月月撒嬌似的應(yīng)了聲。
葉定國盡可能理智地把照片丟在桌上,“你自己看!”
高月月看了眼葉定國那陰晴不定的臉,一時琢磨不透他是怎么了,而邊上的白韻蓮神情淡定,完全不看她。
肯定是白韻蓮又在搞事!
但她到底心虛,周圍很安靜,是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那種安靜。
高月月拿起照片,照片中一男一女緊緊摟在一起,狀似親昵,這是她和高飛!
誰拍的?白韻蓮找人跟蹤她?!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高月月趕忙按住亂跳的心,微笑著解釋:“這是我一個唱歌的朋友,定國,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呀。我們在劇場彩排,當(dāng)時很多人在的,怎么就只拍了我們兩個呢,這就是故意這么拍的……我跟你說過的,就彩排了幾天,最后沒選上……”
高月月聲音聽著還挺淡定,但說的話有點顛三倒四,說明她的心亂了。
白韻蓮忍不住懟她:“彩排什么?需要這樣摟摟抱抱?”
“一個外國歌劇,劇本是這樣的,我們只能這么彩排啊!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姓白的,你少在我這里挑撥離間!”高月月及時把火苗往白韻蓮身上燒。
白韻蓮冷哼了一聲:“我挑撥離間?我是好心提醒定國,被人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綠帽子?葉定國聽了這詞,腦袋都在冒煙。
高月月單手護著沙發(fā)背,把保溫杯頓在桌上:“我給葉定國戴綠帽子?你是不是看我懷孕了,自己懷不上就估計來挑事?”
“你懷孕了?”白韻蓮有點意外,來之前她是不知道這事的,那最好,今天一箭雙雕,她道:“我不需要生孩子。我跟葉定國在一起這么多年,我們的感情不需要依靠孩子來維系。”
高月月諷刺:“你們要真感情好,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里了。”
氣得白韻蓮咬著牙,恨道:“自己恬不知恥,搶別人男人,還有理了你?!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么收場。”
高月月白了她一眼不說話。
葉定國盯著高月月,問:“你們就只是這么簡單摟抱而已?沒有其他過分行為?”
高月月想了想,這是一個月前,當(dāng)時她還沒查出懷孕,跟高飛正打得火熱的時候,她撒了句謊:“沒有過分行為,就簡單摟了一下。”
葉定國從信封里抽出另外一張照片,甩她臉上:“你自己看!這是簡單摟了一下?!”
照片刮在高月月臉上,掉在了沙發(fā)邊,高月月忙彎腰撿起來,這是她和高飛在樓梯底下熱吻的照片。
“你怎么解釋?!這也是彩排嗎?還是彩排完之后,□□焚身了?!”葉定國盯著她,狠狠說了一句:“不要臉的婊子!做了婊子你就別在老子面前立牌坊!”
高月月還想解釋:“這是導(dǎo)演臨時加的戲,彩排了一遍,我不同意,后來就取消了。”
白韻蓮道:“什么劇場能現(xiàn)場表演吻戲?你以為是拍電視劇?你告訴我,是哪個不要臉的導(dǎo)演,我們現(xiàn)在馬上把他叫來,當(dāng)面對質(zhì)。”
高月月愣住了,彩排是真有其事,但摟摟抱抱和親吻都不是劇本里的,是他們私底下的行為。哪能在不提前通氣的情況下找導(dǎo)演來。
葉定國冷冷盯著她:“這男的叫什么?”
高月月不敢說:“我也不知道他名字。”
“你不知道他名字?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剛才還說是你唱歌的朋友,朋友的名字你都不知道?”
高月月還在裝,她欲哭無淚道:“我真不知道他名字,只知道他是唱歌的,就一起排演了一段劇,本來要新年表演的,不是沒選上嘛。”
葉定國:“你可真開放!連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跟人接吻!你看看這張照片,嘴巴都親歪了!這是排練?你告訴我,哪里可以這樣排練,我現(xiàn)在就去舉報!”
高月月拉著葉定國的手:“我以后不參加這類活動了。好了吧?”
白韻蓮:“你說你懷孕了,照我看,也不知道你懷的是誰的種!”
高月月突然大聲吼道:“白韻蓮!你什么意思?你這是污蔑!你污蔑我偷人!”
這聲音大的,旁邊辦公室的人估計都聽見了。只見劉秘書趕緊跑來,在外面把門給偷偷關(guān)上。
白韻蓮笑道:“有理不在聲高,你聲音越大越顯得你心虛!”
高月月一字一頓地道:“我懷的是葉定國的種!葉定國,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就去打胎。”
葉定國快被氣禿了,高月月跟那個男的有一腿這是很顯然的,至于孩子是誰的,誰知道呢?
他道:“你去啊!打了胎就從我房子里滾出去!”
高月月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她抱著葉定國的胳膊,哭道:“葉定國,這是你的孩子!你的親骨肉!單憑一張照片,你就把我全盤否定!這合理嗎?”
葉定國:“是你自己想拿打胎來要挾我,我沒有逼你去打胎!”
高月月咬了咬牙,“行!你可以不認!這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我會把他生下來,獨自撫養(yǎng)。”
“生下來也行,生下來先去港城做dna親子鑒定,不是我的,我就掐死他!”葉定國說著甩開了高月月的肩膀,拿起桌上的幾本時尚雜志,走回了辦公位。
“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