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掛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將來撬動很多很多的錢。
按照曾祥的說法,她唱歌不行,貝斯新手,只能彈幾個和弦糊弄觀眾,她的作用主要就是鎮臺子,嗯,她是他們樂隊的門面。
門面就門面吧,花瓶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吃了晚飯,葉昭彈著貝斯走進曾祥的房間,坐在床頭修錄音機的曾祥抬頭呆呆看著她,像是圣僧入定。
葉昭笑問:“彈得還行吧?”
“還……行。”曾祥說的時候,卡頓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真心話還是敷衍她。
巧姨給他們端了冰豆沙進來,她聽了半天葉昭練習貝斯嘶啦撕啦的中低音,耳朵都起繭了,但當聽見葉昭問她好不好聽的時候,巧姨毫不猶豫面不改色地伸出大拇指。
“好聽,再練一練就可以上臺了……”
“別彈了!難聽死了!”院子里有人吼了一句。
這罵的哪里是葉昭,這是往巧姨臉上潑冰水啊!
巧姨推開窗戶,對院子里大喊:“誰說的?剛才是誰說的話?!”
半天,樓下也沒人敢吱聲。連麻將聲都停下來了。
“啞巴了?縮頭烏龜!”巧姨回過頭安慰葉昭:“別理這些人,我下去看看是誰,準是肥婆英家打麻將的。”
葉昭心態好,她小聲笑道:“算了,這曲子確實不怎么好聽。”
巧姨看向曾祥,輕聲數落:“這得怪你,你怎么不給小昭選個好聽的曲子?”
曾祥擰緊螺絲,無語看天,“媽,你再偏心一點,左邊都快找不著你的心臟了。”
再這么下去,都不知道誰是屋頂,誰是屋頂上的烏鴉了。
巧姨笑著罵了一聲,“選曲不好聽,還不讓人說。”
等巧姨出去,葉昭收起貝斯,拿出課本,今天要補物理和化學兩門課。
曾祥做習題的時候,葉昭坐在窗邊翻閱書柜底下的雜志,幾乎都是港城那邊的雜志,大部分是運動和體育雜志,全是繁體字印刷。
曾祥做完習題,葉昭邊批改,邊試探地問他:“你為什么喜歡寫繁體字?”
“不是喜歡,是習慣。”
“怎么會有這樣的習慣呢?”
“我在港城讀過書,在那邊讀到三年級。”
難怪,那就等于他在港城完成了最初的啟蒙教育。
“你為什么會去港城讀書?”
“有親戚在那。”
葉昭點了點頭,這跟梁婆所說的話,對上了。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如果我問得深入點,你會不高興嗎?”
曾祥盯著葉昭,兩人眼神接觸,她眼底清澈,眼神有探究,也有期待。
他低下頭,“不要問。”
葉昭微微點了點頭,既然他不愿意說,那她尊重他。
葉昭把習題放桌上,“這幾道題做錯了。”
實際上,二十道題,他只做對了3題。
把錯題全部詳細講了一遍,葉昭又布置了20道新題。
這次她在雜志堆最底下,找到了一本娛樂雜志,相對于體育雜志,她還是更喜歡看娛樂八卦。
隨手翻開都是港媒慣用的夸張大標題和大頭像,翻著翻著,她被一個豪門八卦給吸引住了。
《駱家長孫蒲頭,駱太黑面相對,‘母子’全程冇交流》,標題醒目,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風起云涌。
這個駱家長孫就是她要找的本書第一大反派駱申!
駱申跟她年紀差不多,看這篇報道的描寫,駱申常年不露面,與繼母駱太太關系不佳,但駱申作為長孫,深得駱老太太喜歡,是豪門駱家真正的繼承人。
駱太太也是出身豪門,育有駱家二少爺,據傳二少爺出生時身上就有缺陷,不被駱家重視。
所以駱太太對于駱家的非婚生長孫,特別厭惡。
看過原書的葉昭比八卦雜志知道的要多那么一點點,大少爺母親是駱家不承認的寒門兒媳,二少爺則是得了孤獨癥的天才少年。
她快速看到最后,發現報道里還把駱家住址都寫得清清楚楚,“港島區半山奧古斯丁道1號”,葉昭忙把地址給抄寫下來。
做完第二批習題的曾祥看著她,“你抄什么?”
葉昭拿起雜志,指了指雜志里一張模糊的背影圖,“這位是港城豪門駱家的大少爺!”
“你認識?”
葉昭搖頭:“不認識。不過我知道這人以后是個陰險狡詐的大反派。”
曾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