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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樂隊報名了。文天祥樂隊。”小天說的時候,語氣里有那么一絲絲的驕傲。
文天祥樂隊?好熟悉啊!
葉昭快速過了一遍原書,這是白露初戀男友阿文曾經所在的樂隊,那個樂隊最后拿下了第一屆海灣音樂大賽的冠軍。
這是白露喜歡上阿文的開始。
文天祥樂隊是冠軍?拿下了獎金一萬的冠軍?
葉昭恍然大悟,曾祥吉他,小天打鼓,阿文是鍵盤手。這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
小天在努力勸說著什么,大佬一臉漠然無動于衷。曾祥是不想參加比賽?那她是不是有機會?
吉他她可以學啊,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這么自信,她覺得自己可以學會。
“我能加入嗎?我有音樂基礎,唱歌我可以,需要其他樂器我也可以學。”
小天登時兩眼發亮:“你要參加我們樂隊?”
這個年代,如果樂隊里有女孩那是很吃香的。
葉昭湊上前:“吉他我也可以。我可以現學。”
說著她碰了碰曾祥的肩膀,“你不上我可就上了。”
大佬:“你愛上不上。”
“我上,我可以。”葉昭對著小天拍了拍胸脯,眼神閃閃發亮,“不會讓你失望。”
小天就沒見過這么有自信一女的,本來他夾在吉他手和鍵盤手之間,每次的溝通工作都逼著他委曲求全、左右橫跳,就差精神分裂了,葉昭的出現讓他對他們的樂隊又燃起了一絲希望,或者她可以說服祥哥參賽呢?
“那放學我們聊聊。”
葉昭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
與此同時,關于新同學和白露關系不和的流言在同學間傳開,很快,幾乎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因為新同學的妒忌和“騷操作”,白露沒辦法在這邊參加高考了。
葉昭能明顯感覺到,那幾個跟白露關系好的,看她的眼神變得復雜,甚至含有敵意。
葉昭懶得理會,她借了曾祥的數學書來看,有些不常用的數學公式,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她想提前預習一下。
簇新的書,上面零散寫了幾個字,她才發現曾祥寫的是繁體字。
為什么寫繁體字?難道是自小受港府文化影響,所以喜歡繁體?
葉昭也沒多想,她快速翻到最后一頁,把相關數學公式重新記入腦內。
數學課是小考做卷子,這個年代特有的“油印試卷”,油墨味直沖腦門,那味道說不上是香還是臭,聞了很上頭。
葉昭以前沒接觸過這種油印試卷,不小心輕輕一抹,油墨粘了她一手,她也沒紙巾,只能在草稿紙上蹭了蹭,試圖蹭干凈。
麻煩的是,她把題目上一個關鍵數字給抹黑了,看不清究竟是“338”還是“388”,葉昭就湊過去看曾祥的卷子。
結果發現,剛拿到卷子呢,大佬就把選擇題做完了,答案清一色“c”。
可真是“孺子可教”啊!
葉昭憋著笑,輕聲道:“哎,你試著做一做,不會的再選c唄。”
“沒有我會的。”
沒有會的上課還不好好聽講?
葉昭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她沒有好為人師的愛好,大佬想怎樣就怎樣吧。
卷子都發下來了,數學老師說這是節選自往屆的高考題,部分題目難度較大,請大家認真對待。
同學們窸窸窣窣地小聲說著話,有膽子大的直接問:“饒老師,難度太大,考個零蛋怎么辦?”
“考零蛋怎么辦?考了零蛋就西紅柿炒雞蛋!都給我滾蛋!”饒老師是外地人,普通話標準,脾氣暴躁,這批學生是他教過成績最差的一屆,所以在老師眼里,除了那幾個成績好的,其他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這批成績不好的,考試還經常提前交卷,很是讓人討厭,饒老師指了指白露,“老規矩,不能提前交卷。白露沒交卷之前,誰都不能交卷。”
白露在眾多老師眼里就是標準,好學生的標準。
葉昭拿起筆唰唰唰做著卷子,這不是一份標準試卷,內容較少,難度么,也就那樣,所以不到半小時她就做完了。
做完她又檢查了一遍卷子,看著手指上的油墨漬,嫌棄地在紙上蹭了又蹭,突然一個紙團從天而降,掉在她桌面的試卷上。
葉昭看了眼周圍人,大家都在認真做試題,也不知道是誰扔的,她正想問曾祥,是不是給他的,結果一個人影從后門進來,站在了邊上。
抬頭只見饒老師黑著臉站在一旁,臉色又臭又僵硬,鋼釘都打不進去。
紙團被拿了過去,展開后,里面寫了一串的字母,看來是選擇題的答案。
“知道作弊是什么后果嗎?”
“我沒作弊。”葉昭回答的直截了當。
“那這是什么?”
“不知道誰扔的。”
“不知道誰扔的?”饒老師重復了一遍。
“老師,我是新來的插班生,我跟同學們還不熟……”
“不熟?早讀課后我就在窗外看見你跟同學聊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