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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以往跟謝臻這小子過招時,被下的黑手,嚴國慶生生打了個寒顫,誰敢跟他打啊。
然后,這個憨憨的黑臉大漢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瞎咧咧了個啥。
完了,他這算不算出賣戰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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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愧是我們紅峻島的兵,不愧是謝閻羅,哈哈哈!!”章旅長沒管兩人的眉眼官司,撫掌大笑,很滿意謝臻的速度,一個好兵,不管哪一方面,出手都得快準狠。
謝臻回眸,唇角微勾:“所以,我這邊對象剛定下來,還不穩定,實在不好做接待文工團的工作,還是讓給一團或者二團吧。”
“這...”章旅長捏著手里熱乎的戀愛報告,為難的看向晏安跟嚴國慶。
晏安壓了壓帽檐,板著臉:“我媳婦剛懷孕,我要多陪她。”
章旅長又看向嚴國慶。
嚴國慶黝黑粗狂的臉上爬上不愿意:“我...我媳婦也懷孕了。”
“滾犢子,我還不知道你已經結扎了?想也不想個好理由,你告訴我,你媳婦咋懷的孕?也不怕你媳婦知道了捶你。”章旅長聽嚴國慶胡扯,笑罵道。
然后在嚴國慶嘿嘿傻笑中拍板:“行了,明明是大好事,還左右推脫的,嚴國慶,就你們二團負責。”
嚴國慶還想爭辯幾句,章旅長已經揮手趕人:“趕緊走,少在我這里礙眼。”
謝臻跟晏安默契的起身,兩人都超過一米九,身高腿長,一左一右輕松拉起還想掙扎的嚴國慶,然后將這個足有一米八的壯漢,就這么懸空架了出去。
遠遠的章旅長還能聽到嚴國慶的咆哮:“你們兩個混蛋,又坑老子,有本事放開老子,我們正大光明比過...嗷...謝臻你個王八犢子,又偷襲老子...”
章旅長搖頭哂笑,嚴國慶還是太老實了,別看晏安跟謝臻平日里話最少,其實一肚子壞水。
他走到窗口,遠遠地看著打鬧的三人,滿是風霜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未嘗不是一團跟三團的主動退讓,給二團表現的機會呢。
如果嚴國慶這次表現好了,說不得還能往上升一升,或是往好的地方挪一挪,畢竟他年紀也不小了。
而他老了,早沒了野心,只想守著紅峻島一輩子。
但是這里確實艱苦,嚴國慶為紅峻島奉獻了十年,夠了!他作為一手提拔他的老領導,自然希望這小子能夠往上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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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天,輪休了三名醫生,正常雙休天都不會很忙,否則也不會安排這樣的休息表。
只是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病人格外多。
值班的幾名醫生加上蘇西這個實習醫生,東奔西走整整忙碌了一天。
好在蘇西業務能力過關,雖說還是一塊哪里需要往哪里搬的實習生,卻也順利的應付了下來。
現在的醫院還不像后世,分各種科室,他們這邊攏共就七八個醫生。
據前輩們說,按駐島部隊的人員編制來說,其實配備的醫務人員已經不算少了,時下醫療人才緊缺。
還是因為去年這里增設了特殊兵種,才又增加了幾名醫生,之前人更少。
等一切忙活好后,時鐘已經走到了下午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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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別了喊她去食堂一起吃飯的主任,蘇西拖著酸軟的腿,去了洗手臺洗手消毒。
洗好手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時,發現謝臻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也不知道來了多久。
蘇西漾起笑容,腳步也輕快幾分:“你什么時候來的?”
謝臻起身握了握對象的小手,擰眉:“剛來,接你下班,你手怎么這么涼?很冷嗎?”
蘇西下意識回頭看一眼,發現周圍沒什么人,才放心回道:“沒有,我剛剛洗手的,現在是8月份,怎么可能冷啊。”
不怪她大驚小怪,主要是這年代的人真的很含蓄,大庭廣眾下,哪怕是結婚多少年的老夫老妻,走路時都恨不得離的八米遠。
謝臻哂笑:“也是,我是關心則亂了。”
他抬手又輕撫了下小姑娘眼角下的胎記,溫聲安撫道:“別擔心,沒人的。”
就是確定沒人,他才會放任自己輕觸她,他不會也不舍小姑娘陷入被人議論的境地。
蘇西沖著男人彎了彎水眸,水汪汪的墨瞳彎成了月牙兒,整個人看起來甜軟的不行。
謝臻眼神幽深了幾許,垂在身側的另一只大手也顫了顫,到底克制住了,什么也沒做。
蘇西沒察覺到男人的煎熬,她抽/出手,脫掉白大褂裝布包里帶回家清洗。
又歸攏好桌上的病歷文件后,兩人才相攜往外走。
路上遇到的護士看著兩人的背影,竊竊私語起來:
“蘇醫生怎么會跟謝閻羅談對象啊?他可兇了。”
“就是啊,我聽戰士們說,謝團長很嚴肅的。”
“你們懂什么?男人不能看表面,謝團長那種人才好呢,只對自己對象好,對誰都溫柔的男人要不得。“上了年紀的護士長道。
“真假的?像蘇東醫生那樣溫柔的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