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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臉麻木。
人...人呢?
第22章 師靈靈臉色聚變,嘶聲裂……
幽暗寂靜的密林深處,樹木夾道間,擠擠挨挨出一條蜿蜒的小徑,小徑上落滿了厚實的松針。
許是長久未被人踩踏,推推搡搡的走在上面的兩男一女,腳下發(fā)出簌簌的聲響。
師靈靈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嘴里也被塞著布團,她不明白這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為什么要綁她。
卻也知道,在這樣的一處被人遺忘的叢林里,哪怕她死在這里,挖個坑一埋,等化成了白骨落成了泥,又有哪個能發(fā)現(xiàn)她。
想到這里,師靈靈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一雙紅腫的大眼里充滿了恐懼。
“嗚嗚...唔..”少女哀泣的求饒聲在這靜謐清幽的環(huán)境中響起,詭異且陰森。
然一前一后看著她的兩個男人卻如鐵石的心腸,全然無動于衷。
甚至后面那個高壯的男人還有心情說笑:“小妞,哭也沒有用,誰讓你命不好呢,有人花錢買你的命,咱們也是拿錢辦事,你到了地底下可別找我們哥倆,冤有頭債有主...”
“閉嘴,說這么多做什么?”前面的瘦小男人回身瞪了弟弟一眼,一雙不大的瞇縫眼,看人時仿似看待豬羊一般,里面全是對生命的冰冷與漠視。
“嘿!大哥,你怕啥,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殺人,這深山老林里,不會有人來的。”男人一臉不屑,對于哥哥的過度謹慎有些看不上。
“咱們可說好了啊,這妞長的這么水靈,就這么埋了太可惜了,怎么也讓我玩夠本再埋了。”四周寂靜無聲,只偶有蟲鳥掠過草尖時,割裂出細碎的聲響。
高壯男人囂張下流的話讓本就恐懼的師靈靈越加驚懼。
她今年24歲了,哪怕家里保護的再好,該懂的也懂了,更何況她是學醫(yī)的。
許是恐懼到了極點,師靈靈反而開始轉(zhuǎn)動僵硬的大腦,思考起脫身的可能性。
不成功的話,她就是死,也不會讓這個畜生碰觸她。
但是如果成功了呢?想起父母、哥哥對她的疼愛,又想到那個捧她在手心里呵護的未婚夫,師靈靈本來死寂的眼睛里染上些許對生的渴望。
她要搏一搏!
她不想死!!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一路上都用藥讓她虛弱的半昏迷著,為什么在最后決定殺了她時,反而讓她清醒呢?
或許是師靈靈突然停止了哭泣,前頭帶路的矮小男人回頭看她。
正對上女孩紅腫的眼眶里不屈的怒火,他訝異的多看了兩眼,也沒當回事,一個小丫頭罷了,他又看向急色的弟弟,又想到客戶的要求,到底寵他:“行了,哥知道了,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師靈靈努力忽略掉耳旁的污言穢語,偷偷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陽光已經(jīng)透過樹林縫隙揮灑進來,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是白天。
環(huán)境很暖和,甚至有些熱,溫度應該有30度左右。
她應該出省了,畢竟她居住的滬市現(xiàn)在雖談不上冷,卻也不至于有這么高的溫度。
遺憾的是她從醒來就一直在這密林里行走,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深山老林。
不然這兩個歹徒也不敢在這樣的地方明目張膽的殺人。
如此人跡罕至,求救顯然不現(xiàn)實,難道,她真的只能靠自己逃命?
思及此,剛剛才升騰起一點生的希望的師靈靈,眼神又暗淡了幾分。
就在她焦慮想著怎么靠自己逃跑時,前面帶路的男人停下了腳步:“行了,就這吧!”
平凡且平淡的幾個字,如同炸雷般在師靈靈的耳邊響起,她回神,不自覺的抖著身體看向四周。
這里是一處陡坡,坡頂,也就是師靈靈她現(xiàn)在站的地方有一處凹槽,面積不大,但是埋葬十個她是足夠了的。
這一刻,師靈靈的心態(tài)就要崩潰了,她一生富貴順遂,嬌養(yǎng)著長大,昨天還歡天喜地與未婚夫電話商談婚禮細節(jié),今天卻要面對死亡。
世界變化的太快,師靈靈整個腦袋空空的,她不懂為什么會這樣,就像所有人都理解不了人間的是非曲折。
她此刻唯一能確定的是,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一個墊背的,這是她埋在嬌弱外表深處的倔強!
師靈靈表情頓頓的,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黑眸蒙上了一層薄紗,看不見一點亮光。
仿佛一個待宰的羔羊,認命的看著丑態(tài)畢現(xiàn)的骯臟男人快速的扒著衣服,然后像她撲來!
而那個瘦小的男人則坐在坡頂,眼神平淡的看著這一切,冷漠的叫人不敢細想這代表著什么。
就在那雙骯臟的手快要碰觸到她時,師靈靈佯裝害怕的挪動身體,幾次閃躲間,人已經(jīng)來到了山坡附近。
與已經(jīng)精蟲上腦的老二不同,一直注視著兩個人的老大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他站起身,剛想提醒,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終于讓他刻板的神色破了功,他大吼著像兩人跑來。
可是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師靈靈將男人引到山坡邊上時,對著男人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然后在男人恍神的空間,眼神決絕的用自己的身體,撞向他,沖力不大,卻足夠讓兩個人一起滾下陡坡。
坡很陡、很高!
師靈靈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沒想到自己命大,等她一路滾到坡底時,也只折了一條腿。
更慶幸的是,她口中塞的死緊,她無論如何也擠不出去的布團被樹枝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