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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許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看著蕭川:“我跟你從小一起長大可還沒看你臉紅過......難不成你跟宋、宋瑜已經......嗯?”紀許伸出兩只大拇指印在一起,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蕭川惱羞成怒,直接伸腿往紀許那邊踢了過去。
紀許抱住車柱躲過蕭川這一踢,然后一臉心領神會道:“惱羞成怒了。”
蕭川抱胸靠在車欄上,說道:“懶得理你。”
說完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想要傾聽馬車里的動靜,可無奈此時正是街上人最多最熱鬧的時候,滿耳都是嘈雜鼎沸人聲,哪里聽得到馬車里的半言一語。
馬車內。
游子晏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靠在車壁上,瞇著帶著醉意的眼睛看著宋卿,聲音微顫:“你到底是......”
“是我。”宋卿打斷他,伸手把臉上的面紗取了下來,露出她整張臉來,說:“我沒死。”
游子晏原本醉眼朦朧的眼此時醉意盡退,雖然方才在華林樓驚鴻一瞥心中隱約有些預感,但是此時看到面紗下的臉,還是讓他激動不已:“宋、宋卿?”
“我是不是又在......做夢?”游子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宋卿,好像一眨眼宋卿就會消失了一樣。
“不是做夢。”宋卿伸手握住游子晏的手,覺得心中有些酸楚,她凝視游子晏的眼睛,輕聲道:“看,我抓住你的手了。”
“不是做夢......”游子晏感受著手中的溫度,眼睛仍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宋卿,喃喃道:“原來你穿女裝是這種樣子。”
宋卿微怔,游子晏這句話的意思好像是本來就知道自己是女兒身?
她正疑惑間,突然游子晏的手用力的抓緊了她的手,然后皺起眉頭,憤怒的看著宋卿質問道:“所以你騙了我?!”
蕭川掀簾進來看到的就是游子晏憤怒的抓住宋卿的手,頓時眉頭一皺,上前來把游子晏的手扳開,把宋卿拉到了自己身邊,然后皺著眉頭跟游子晏對視。
宋卿輕輕把蕭川推開,然后繼續對游子晏道:“我并不是有意瞞你。當初我重傷未愈,在將軍府養傷,死訊傳出,連我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之后知曉消息,也不能貿貿然去府上傳信,這才耽誤至今。”
游子晏卻根本不關心她的解釋,他看了蕭川一眼,然后盯著宋卿冷笑:“所以你一直都在將軍府?跟他在一起?”他頓了頓,譏諷道:“莫不是還準備做將軍府的少夫人?”
宋卿默了一默,然后盯著游子晏說道:“我與蕭川情投意合。”
游子晏聞言,只覺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出那樣一句話來,原本他應該因為宋卿還活著而感到狂喜的,卻又因為宋卿跟蕭川在一起,卻單瞞著他而感到無比的憤怒,這兩種極致的情緒混合在一起導致他有些神智失常,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是醉意未消,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但他更沒想到的是,宋卿居然會這樣回答。
游子晏怔怔的看著宋卿,她說,她與蕭川情投意合。
她怎么能跟蕭川情投意合?!
蕭川在一側原本聽著宋卿的話,心中十分欣喜,只是再一看游子晏,卻是心中咯噔了一聲,只見此時游子晏望著宋卿,眼神中隱含著痛苦與掙扎,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卻見游子晏猛地盯向了他,眼神暴戾:“蕭川!我殺了你!”同時揮拳朝著他狠狠地揮了過來!
蕭川沒想到游子晏居然會突然動手,猝不及防之下,只來得及將身側的宋卿推開,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
這一拳游子晏用了狠勁,直接把蕭川打得半截身子都跌出了車廂。
把正偷偷摸摸靠在車簾邊偷聽的紀許看到從車廂里摔出來的蕭川嚇了一大跳:“怎么回事!”
蕭川用手一抹破裂的嘴角,然后呸的吐出一口血水,眼神也變得憤怒起來。
紀許正要上前去扶。
蕭川卻自己爬了起來,然后又鉆進了車廂。
宋卿正攔著游子晏不準游子晏再動手,蕭川一把扯住了游子晏的衣襟,然后一拳揮在了游子晏的臉上。
這一拳也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游子晏的臉上!
“蕭川!你找死!”游子晏徹底發了狂!直接把想要勸架的宋卿推到了一邊,然后直接朝著蕭川撲了過去!
紀許聽著里面的動靜正心驚膽戰的,連忙讓車夫停了車,正準備進去看看,猛地就從里面飛出來兩個人,直接把他也撞了出去,三個人打著滾全都摔到了馬車的外面!
把過路的行人都嚇了一大跳。
紀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那邊的蕭川和游子晏又打了起來。游子晏此時的酒也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只是胸口一腔邪火在拱著他,叫囂著想要宣泄出去!
蕭川也被游子晏徹底激怒了,本來他就一直看不慣游子晏跟宋卿走的太近,正好借這個機會跟他打一場。
盡管他們兩個都有首城小霸王之稱,而且府邸相距不過五條街道,從小到大碰面的次數也十分頻繁。
但事實上,他們兩個從來都沒有交過手,甚至說在認識宋卿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有幾次說話的機會。
但是很明顯,他們看不慣彼此已經由來已久。
但這喧鬧的大街上卻的確不是一個適宜的打架場所。
而且這兩個人在首城實在是太出名了。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他們。
“那不是將軍府的蕭川嗎?!他在跟誰打架?!”
“好像是寧南王世子!”
“這兩個小霸王怎么打起來了?”
此時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但是管他們是怎么打起來的,他們只管圍觀看戲就好了。
紀許勸架無果,氣惱的站在一邊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