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線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久抿唇一笑:“沒有。”
兩人去了附近的西餐廳要了個情侶座位,吃完后時間還不到八點半,徐久看周圍有個中心電影院,她很少有小女生那些浪漫的心思,主要是沒有幻想的釋放情感的對象。
現在……
徐久小心翼翼地看著霍燁,很快移開目光。
買的是最新上映的偵探片,徐久不清楚霍燁喜歡看哪類電影,只好挑個兩人應該都能接受的題材,風花雪月的電影霍燁大概率會沒興趣,她這類片子看的也少,看不看基本沒區別。
電影講述的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在全國策劃一系列案件,和警方斗智斗勇的故事,場面刺激驚險,作案的兄弟堪稱兩個惡魔,發展到結局,背后的故事源頭卻也讓人唏噓引發思考。
世界上本沒有絕對的好人和壞人,惡魔自地獄出生,地獄無光,在那種暗無天日看不到希望的環境里掙扎而出,活到今天,似乎也沒能說個準確的好壞之分,畢竟人心最最不能揣測和試探的。
徐久看完電影,離場的時候還陷在電影結局的思考中。
兩人上車,霍燁低頭給她整理細安全帶時,發現徐久眼角殘留的水漬,有點無奈:“看個懸疑電影還能把自己看哭了?”
徐久不自在的偏過臉,淡光的路燈光線灑在徐久細細的頸子上,肌膚白而細膩,連帶她微微瞇起的微濕眼角,一切都顯得那么恰到好處。
很純情又適當的柔弱,瞬間擊中霍燁的心。
他捏過徐久的下巴,徐久想避而不能避,微濕的眼睛含著迷惑望著霍燁,霍燁喉結一緊。
怪只怪夜色太美,燈光朦朧。
霍燁繞繞彎彎的心思終究轉不了太久,他一向直來直往,因為徐久,學會婉轉的表示,可忍太久,此刻曖.昧叢生,好像也忍不下去。
霍燁的眼神從徐久的眼睛輾轉到近在咫尺的唇上,呼吸交錯,壓著聲,眼神漸漸變化:“不親我就不是個正常男人了。”
第35章 吻你
街燈的光線照明了霍燁一半的英俊的面龐, 此刻的男人看起來危險十足,捏著徐久的下巴端詳,仿佛在審視與權衡。
說完, 他俯下身,碾向看起來柔軟異常的唇上。
徐久看電影時喝過奶茶,奶茶的香甜味道更引得霍燁的舌要往口腔里鉆, 追弄她軟滑的舌尖,慢慢親出一點聲音。
車內安靜,擴大了這個親密無間的吻引發的聲響,響起的聲音讓徐久羞得兩耳通紅, 呼吸暫停。
徐久完全沒有任何接吻的經驗,男人在這方面本就比女人來得更無師自通,她聽到霍燁發出低聲的笑意,她的理智在這樣的慵懶的笑容中漸漸渙散。
直到她舉起垂在身側的手想把霍燁推開, 卻被霍燁反手壓著兩只手腕, 按在車椅上。
霍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喉結滑滾。男人的呼吸已經變得沉重,猶如一頭匍匐在徐久身邊的野獸, 深邃的眉眼中眸光攝人。
徐久避不開霍燁的眼神,她的呼吸也跟著慌亂, 垂散的頭發落在肩膀,身前, 隨著呼吸起伏而浮動。
男人的目光跟要把她吃了似的, 剛經歷完一個毫無反抗的吻,徐久坐立難安,她的兩只手腕還被霍燁扣壓,過近的距離使得彼此的呼吸都是潮熱濕潤的。
徐久垂眸, 眼睛盯著亂開的領口:“可以松開了嗎……”
霍燁偏頭看著她,之后放手。他應該準備好一番話好好安撫徐久,畢竟沒有什么心理準備的人似乎被他嚇得不清。
剛才那個吻很沖動,本來霍燁都沒打算現在動徐久,但是看她眼角還帶著淚,一下子就沒控制好,反正上頭。
親也親了,他不后悔。只要徐久問他,他就說喜歡她。
可惜徐久什么都沒問,尤其看霍燁對她欲言又止的,反而主動把話題壓下去。
她放低座椅躺下,側過臉望著窗外的景色,聲音還有些沙啞:“我有點困,想休息一會兒。”
霍燁啞聲:“你沒有要對我說的?”
徐久把目光轉回霍燁臉上,下一刻又移走。濕潤的眼睛還帶著不安,焦慮,害羞和委屈。
于是霍燁瞬間什么話都說不出口,連開車的動作都不太利索。
他開始反思,是他平時對徐久不夠好,或者傳遞愛意的目光眼神不對?即使霍燁再喜歡,平日除了行動上所做的,說的話倒不敢太放肆,怕把徐久嚇到,擔心她不習慣。
所以霍燁反思之后,認為他還是挺收斂又不太過分的。
一路沉默的回到別墅,霍燁把車開到樓下,徐久在他開車的中途把剛才弄亂的衣服收拾整齊,出去后讓風一吹,臉頰未退的熱度也逐漸恢復正常。
霍燁把車停好,轉頭看到徐久依然安安靜靜地在旁邊等著他,心里一暖,同時為剛才那股沖動把人驚嚇到而懊惱。
他一個大男人,跟徐久待著揣摩小姑娘的心思都要把他揣摩的嘴角起火泡了。
徐久回避霍燁的眼神,輕聲說:“上去吧。”
故意落后幾步,看著霍燁的背影先進門,徐久才發出輕嘆,眼底閃爍著幾分愁思。
當晚徐久徹底失眠,躺在床上不敢翻身,霍燁就睡在他旁邊,原本說好她的睡眠環境可以自主選擇,今晚霍燁卻鐵了心似的,徐久拗不過。
好在那么大的一張床躺兩個人戳戳有余,徐久躺在邊上,跟霍燁隔著一條涇渭分明的楚河漢界。她不敢翻身,怕驚擾了睡夢中的男人,背對霍燁睜著眼,打算熬過一宿。
霍燁突然開口:“你還沒睡?”
徐久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她正過身,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你也沒睡嗎?”
霍燁舒了一口氣:“你今晚回來的反應我怎么可能睡得著。”
徐久沉默。
霍燁說:“你還在怕我,或者敬畏我的心比其他心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