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三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從那之后,棠鈺疏遠了他。
他覺得他分明內(nèi)心是向著棠鈺,但是棠鈺將他好心當成驢肝肺,她看不起他。雖然棠鈺仍同他和善,但明顯不似早前,事事都會提醒他,像對文廣一樣。
后來他得了機會去惠妃跟前伺候,又拿惠妃做跳板去了太后跟前伺候,不可謂魚躍龍門。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當初敬平侯要入京尚公主,皇后一門心思想找穩(wěn)妥的試婚宮女。
惠妃因為晉王的緣故,想打消晉王對棠鈺的念頭,于是惠妃給了他不少好處,讓他在皇后跟前想辦法提起棠鈺。
他分明可以不接,但還是接了。
棠鈺自找的,他有種棒打落水狗的快.意。
后來,聽說棠鈺天亮去試婚后,回宮見了皇后一面就被匆匆送出了宮中。
棠鈺這輩子算是毀了,那也是她應(yīng)得的。
旁人幫不了。
……
都是許久之前的事,眼下,杜青洪忽然看到這身背影,竟也忽然想起了早前的棠鈺。
雖然棠鈺不在了,但是這道背影還是讓他生了些留下來玩玩的念頭……
“等等。”杜青洪喚了一聲。
文廣和棠鈺幾人心中都是一驚,盤查處的內(nèi)侍官也朝杜青洪看過來,“杜公公?”
“我怎么看那個宮女的背影有些眼熟呢?”杜青洪開口。
內(nèi)侍官應(yīng)道,“是敏燕。”
杜青洪踱步上前,“敏燕啊?”
棠鈺低著頭,眼看著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臨在她跟前,隨時都會將她識破,而她一旦被識破,后果可想而知……
棠鈺屏住呼吸,明知對方是朝自己來的,也在盡量淡定。
杜青洪停在棠鈺跟前,文廣身側(cè)的內(nèi)侍官也已經(jīng)臉色煞白看向文廣,文廣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
在杜青洪讓棠鈺抬頭的時候,文廣喉間一咽,顧不得這么多了!
文廣沉聲道,“杜公公,做得過了吧……”
杜青洪愣住,盤查處的內(nèi)侍官和禁軍都愣住。
很少見文廣如此懟人,而杜青洪也確實在宮中惹人生厭,但這兩個人幾乎沒有沖突過。
杜青洪詫異,文廣繼續(xù)道,“我方才都已經(jīng)同杜公公已經(jīng)說了,要趕去取絢芳園的露水,絢芳園在京郊,光來回就要多少時候,明日晨間的第一盞茶雨嬪就要用,杜公公這是為難我,還是為難雨嬪?”
文廣的聲音并不洪亮,但字字句句說出來都擲地有聲。
“你……”杜青洪明知吃癟,但是對方用雨嬪壓他,他眼下不敢,也不好再說旁的。
他沒想到文廣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他的臉。
前面還有外宮門,文廣知曉耽誤不得了,又道,“走。”
“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看著文廣帶這宮人離開,杜青洪心中憤恨。
***
寧靜臺,葉瀾之看著地上跪著的,穿著棠鈺衣服的宮女,面色陰沉著,“馬上封鎖宮門,一只蒼蠅都不要放出去。”
雖然不知道棠鈺什么時候不見的,但他最遲見過棠鈺就是在今日黃昏前后。
“棠鈺在哪里?”葉瀾之問。
敏燕打著抖,被身側(cè)的人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著刮著,還是一聲吭聲。
還是個硬骨頭!
葉瀾之知曉問不出東西,狠狠道,“拖出去杖斃。”
“朕走之后誰來過?”葉瀾之問。
禁軍應(yīng)道,“文廣公公,帶了幾個宮女來,說來給敬平侯夫人換衣服……”
葉瀾之橫目,“換什么衣服?”
守在屋外的禁軍都紛紛低頭不說話了。
換衣裳是什么意思,旁人都清楚,葉瀾之攥緊指尖,文廣?
他太會揣摩人心思,換了任何一個借口,禁軍都會懷疑,唯獨這個……
葉瀾之捏碎了杯盞,“把文廣找出來,走不了那么快。”
***
從中宮門出外宮門的一路,文廣越發(fā)覺得心中不安。
自從方才遇到杜青洪起,文廣心中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就怕還會旁生枝節(jié),文廣駐足,身后幾人也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