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你小子怎么還在外面啊?我都特地趕回來了你難道是沒有收到消息嗎??
消息?什么消息?虎杖不懂就直接問了,結果被野薔薇隔著話筒大罵了一通:笨蛋!是五條老師發的消息啊!今天有新生入學!所有人都回來了只差你一個!
虎杖一個不穩,差點從平衡車上摔下來。
你說什么?!
這么大的事,他為什么不知道啊啊啊!
恍惚間,他似乎明白了貓咪老師為什么會說那么一句話了。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巡視的
可不就是不該巡視的嗎?!怪不得今天路上他都沒看見其他同僚的影子!
現在顧不上追究問題的根源了,虎杖趕緊踩著超速的線一路狂飆回到高專,哦不,現在改叫咒靈署的位置。
名字改了,里面的模樣倒沒怎么變,大量閑置的建筑物被各個部門挑挑揀揀分走,原屬于高專的教學樓倒是沒怎么改動,還是虎杖他們入學時候的樣子。
虎杖跳下平衡車,輕車熟路地找到野薔薇說的那個教室,一推開門發現好家伙,真是熱鬧。
一二年級齊聚一堂,各自坐在座位上三三兩兩地聊著天,見他進來,所有人齊刷刷地抬頭看向他。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虎杖額角滑下一滴冷汗:那個我沒遲到吧
野薔薇最先大叫一聲:你這笨蛋!
順平把自己面前的椅子拉開:就差悠仁一個啦。
虎杖快步走過去,一路上表情訕訕地和學長學姐們打了招呼,吃了一通調侃之后才苦著臉坐下,小聲和同年們抱怨:為什么我沒收到消息啊?!
夏目的桌子上趴著幸災樂禍的貓咪老師:誰知道呢?
讓你罰我的款!活該!
夏目無奈地捂住他的嘴:貓咪老師你少說兩句吧
我說,一直沉默的伏黑惠忽然皺起眉頭,會不會是宿儺那家伙做了什么?
說起這位在涉谷事變后忽然獲得了屬于自己的軀體,又和虎杖另外簽訂了契約,現在就住在虎杖宿舍隔壁的大爺,虎杖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古怪。
他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宿儺那家伙似乎動了他的手機,美其名曰好奇,但現在想來那個老奸巨猾的家伙怎么會做意義不明的事情,他分明是早有預謀,算計自己!
可是,究竟是為什么?
還沒等虎杖理清思路,教室的門忽然被一把拉開,五條悟一如既往地邁著囂張的步伐走進來,擺了個夸張的姿勢:嗨,各位!
他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底下坐著的學生們卻沒有輕慢,整齊地站了起來,向他問好。
五條悟隨意地壓壓手示意他們坐,絲毫看不出這一年來聯合各方勢力,把世家們打壓到再也不能翻身的霸道。
他的左臂上纏了一層繃帶,自從涉谷事變那一晚開始就沒摘下來過。沒有人知道繃帶下面是什么樣子,一年以來大家也都習慣了,沒人再去追問,問了他也不會回答。
咳嗯!五條悟裝模作樣地清清嗓子,那個,大家都知道我今天為什么你們過來吧
虎杖非常捧場地舉起手。
五條悟立刻指過去:ok!悠仁同學!
今天有后輩入學!
回答正確!!
有不少人在底下翻了個白眼,好一對笨蛋師徒,越看越離譜。
好在五條悟還是有威嚴在的,那幾個人只是偷偷吐槽,沒有直接戳穿虎杖十分鐘前還不知道有這么回事的真相。
五條悟有人捧哏,心情舒暢,笑瞇瞇地朝著門口做了一個迎接的手勢:那么請進吧!
頓時,底下坐著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投向了門口,或全神貫注,或漫不經心,還有那種明明全神貫注卻要裝作漫不經心的總之什么類型的都有。
噠、噠、噠,清脆的木屐聲響起,平白添了幾分鄭重,讓教室里的氛圍嚴肅了許多。
最先入眼的是一件華美莊重的黑紋羽織袴,不知為何,這件衣服給了虎杖一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
順著衣服向上,眾人才看清新生的相貌。
那是一位有著清秀面龐的少女,姬發攏在腦后高高束起。
羽織袴是男款的,但是穿在少女的身上卻也絲毫不顯得突兀,反而有種英氣的美感。
她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正式,那是經過悉心培養后才會有的儀容,一舉一動都體現出良好的教養。
黑紋羽織袴的少女一步步沉穩地走到五條悟身旁,面向著眾人站定,漆黑的眼睫毛像小扇一樣垂著。
五條悟笑瞇瞇:自我介紹一下吧。
少女這才抬起眼簾,挨個看向教室里坐著的各位前輩,有幾個人在被她看到時明顯有些沉不住氣,但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他們很久以前就認識她一樣。
她以袖掩口,輕輕啟唇:佐治綺花羅,請多指教。
說完之后,她還微微彎腰行了個禮,只不過沒人能反應過來,配合地說上一句歡迎。
少女簡短地完成了自我介紹,并沒有特意將姓名的漢字寫在黑板上。
可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同一個寫法,甚至都沒意識到這種自然在此情此景下有多么突兀。
佐治綺花羅見狀,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同時悄悄地握緊了羽織袴的袖子。
情況比她想象得還要好,看來接下來的事情會進展得很順利。
五條悟一直看著她,見她說了一句請多指教后就低下頭不說話了,頓時感到有些頭痛。
自從他一年前在高專腹地撿到這個少女之后,她就一直是這幅寡言少語的樣子。明明是萬分可疑的人,但是他卻因為左臂上忽然出現的一行烙印下的咒文而選擇了接納她。
雖然不記得是什么時候的事,但是五條悟覺得他左臂上的東西就是他自己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