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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干完這一票說得他好像是土匪一樣的,佐治椿腹謗。
我本來也余命不多。
宿儺感覺有點可惜:我倒是想讓你做我的手下。
在困住目標這一能力上,箱庭是幾乎無解的。
聽了佐治椿的解釋, 羂索的臉色鐵青,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場針對自己的殺局了。
佐治椿與宿儺達成了契約,由佐治椿出手困住羂索, 再由宿儺來將羂索斬殺。以羂索目前的力量, 既無法干涉佐治椿的行動, 更無法抗衡取回了大部分力量的詛咒之王。
事到如今,再試圖緩和沖突也沒有用了,羂索終于放棄了一切的偽裝,換上了最真實的表情。
對咒靈深入骨髓的鄙夷。
區區污物,居然也敢將我的大計破壞至此
佐治椿坦然地直面他的怨恨和憎惡:不過我這個污物也是你親手解封的怎么樣,知道了之后有感覺開心一點嗎?
開心?羂索要氣炸了,他恨不得回到一百多年前,把剛從封印中蘇醒的座敷童子就地祓除。
佐治椿微微翻了一個白眼,他對于羂索本人沒有什么負面情緒,頂多是覺得這個活了千年的老家伙意外的有點中二。
還大計這是什么時代劇一樣的臺詞啊,他難道不會覺得羞恥嗎?
唯一能夠限制住箱庭的只有我的咒力不過我已經付出了左眼的代價,箱庭至少可以維持兩分鐘的時間。
兩分鐘?宿儺挑眉。
從領域展開,到佐治椿開始解釋亮牌,再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分鐘的時間。
留給宿儺解決羂索的時間,竟然只剩下一分鐘不到。
佐治椿側眼看他:怎么,不夠?
宿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囂張一笑:是太久了!!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四處的關節咔咔作響,虎杖悠仁渾身上下精練而富有爆發力的肌肉正在暗中積蓄力量。
你話都說完了?
佐治椿后退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宿儺的笑容肆意猙獰:那我可就動手了!
說完,他將雙手呈特定的手勢置于胸前:領域展開伏魔御廚子!!!
羂索死死地咬著牙關:可惡
充斥著血池與白骨的兇險領域對著羂索露出了獠牙,那是在千年前吞噬了無數生命,用數以萬計的死亡澆灌而成的兇境。
留給宿儺的時間不多,事關佐治椿死后他的自由問題,他也沒搞那些虛的,直接就上了致命的殺招。
無數的斬擊自天空落下,如同最致命的華美刀雨,一旦斬出,至死方休。
伏魔御廚子以宿儺為圓心展開,羂索在他面前,而佐治椿在他身后,二者都被卷入了這場致命的刀雨之中。可區別就是羂索應對不暇,在陣陣慘叫聲中被剁得四分五裂,而佐治椿安然處于箱庭之中,面不改色地看著眼前把活人生生剁成肉餡的場面。
啊啊啊啊啊!!!
羂索的慘叫聲凄厲滲人,卻無法讓宿儺和佐治椿有分毫的動搖。
佐治椿甚至還有心情瞎想:幸好他只是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不然就無法享受到這場視聽盛宴了。
當一分鐘結束時,伏魔御廚子完成了自己斬殺一切的任務,自然消失。而佐治椿的領域也到了時限,只存在于意識世界中的箱庭緩緩消散于現實之中。
箱庭中發生的一切都隨著意識的消散而逝去,唯有一件事被佐治椿投射進了現實
羂索,死亡。
在確認了羂索的意識坐標已經消失后,佐治椿果斷選擇了付出未知的代價,將這件事徹底落實。
結果就是,在現實世界中僅僅過去一須臾的時間里,也許僅僅是一個晃神的功夫,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就只有佐治椿、宿儺,和地上一灘緩緩蒸騰著白霧的細膩血層了。
伏魔御廚子將羂索的身體徹底斬成了肉泥,甚至連一丁點的固體殘余物都沒留下。由于斬擊速度過快,甚至把那些殘存的污血震蕩至沸騰。
一直注視著他們的真人和脹相十分確定,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移開視線,可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個活了千年的羂索死了,死得毫無尊嚴,如同被巨手碾碎的一顆塵埃。
脹相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緊接著驚喜萬分。
加茂憲倫死了?他死了!
里梅對宿儺的力量有著近乎盲目的自信,他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因為羂索的死而產生表情變化的,如果硬要說有,那也只有一切盡如所料的淡定。
真人默默盯著地上那攤血跡,表情陰晴莫測。
獄門疆,因為自身無法被破壞的特性,即使和羂索一起經歷了宿儺的刀雨,但仍然保持著完好。
眼看著那枚小方塊即將落入滿地的血污之中,佐治椿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小心地沒有讓它碰到一丁點臟東西。
佐治椿被封印的咒力隨著下咒者的死亡而恢復了,羂索已經死得連意識都不剩,他自然就可以用咒力強化自身,用超乎尋常的速度接住掉落的獄門疆。
宿儺沒有阻攔佐治椿,他也知道獄門疆是規則之外的東西,無法被外力破壞,那是最強的封印物,同時也是最強的守護物。
就是這玩意兒封印了五條悟?他只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佐治椿強調:很快就不是了。
哦?你已經有辦法解除封印了?
佐治椿生動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翻臉不認人:與你無關。
切,老子也不在乎。宿儺感到無聊地翻了個白眼,我們的契約已經達成了吧?
佐治椿垂眸:還差一點。
殺死羂索,然后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見證他的死亡,不能讓其他人干擾。
佐治椿沒有明說,但宿儺也能明白。他對于佐治椿最后的結局還是很期待的,所以難得地表現出了一點耐心,給了佐治椿一些余裕。
佐治椿一邊嫌棄地走出羂索的血跡范圍,一邊小心翼翼地檢查了獄門疆的完好性,然后鄭重地對它說,五條老師,看在我也把你搶回來了的份上,你就不要記著我騙你的事了他絮絮叨叨地對獄門疆威脅道,不然我就不把你放出來。
他不知道獄門疆內部的五條悟有沒有聽見他說的話,如果聽見了,又會不會被氣得七竅生煙。
他只顧著給自己找補:你不回應我,我就當你同意了
獄門疆里的五條悟氣笑了,想得美!
話音剛落,佐治椿就感覺手中的獄門疆忽然變得沉重,他意外地睜大了眼睛,然后在下一秒失去平衡地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