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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佐治椿的術式解放之后,這一切的隔閡都會消失,咒術師與普通人的關系將會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轉機,而羂索就是他選定的祭品。
剛剛開始融合的雙方,可想而知會有一段尷尬期。咒術師依然下意識輕視普通人,而普通人畏懼咒術師的力量,不敢交托信任。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佐治椿精心準備了一個劇本。
比共同利益還能讓人團結的,是共同的敵人。在佐治椿的劇本里,羂索的作用就是在融合初期,提供給雙方一起對抗的共同敵人。隨著他持續千年的陰謀被揭露,所有人都會同仇敵愾,將槍口對準這個沒有人性的瘋子。
羂索拿他當消耗品?沒關系,佐治椿完全不介意。他自認為做的比羂索還狠,大家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某種意義上來講,佐治椿還挺能理解羂索的。他們兩個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事都敢干出來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們終極的目標互相沖突了,佐治椿還是挺欣賞這個蟄伏千年只為了完成夙愿的家伙的。
只可惜,羂索不把咒靈當人看。在他所期望的世界里,綺花羅是不會有光明的未來的。
為此,佐治椿必須將他鏟除。
脹相默默看著思考中的佐治椿,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確定你不逃跑?
佐治椿有些訝異地看向他:你想讓我逃?
我就是問問。脹相嘴硬。
其實如果佐治椿真的想跑,他是會出手幫忙的。
佐治椿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故作輕松地說道:你放心吧,最后贏的只會是我,而不是加茂憲倫。
當一切塵埃落定時,他會為自己理想中的,能讓綺花羅自由自在生活的世界掃清所有障礙,包括羂索。
倒是你佐治椿打量著脹相:等到事情結束后,按照我說的去做,高專那邊會接受你和你弟弟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九相圖也是羂索的受害者,當人類對咒靈的認知被扭轉后,他們也可以成為對付羂索的一大助力。
差點忘了,如果你在涉谷見到了虎杖悠仁,記得對他態度好一點。
脹相:?
佐治椿微笑:這是為了你好,信我。
第129章 外援
螳螂捕蟬, 黃雀在后。游戲中每個人都想做最后的贏家,但只有一個人能得償所愿。
為了目標什么都愿意付出的人,不一定是最后的黃雀;但什么都不敢舍棄的人, 注定只是他人口中的螳螂。
在所有的計劃都已敲定后,佐治椿還需要物色一個幫手,這個人必須在他使用最后的術式時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 以免整個過程被打斷。
他原本屬意的人是乙骨憂太,然而事實證明他的預想出現了嚴重的誤差,乙骨憂太不再是完全可靠的托付對象了, 佐治椿只好臨時換人。
貴遙點醒了他, 愿意自我犧牲的人,未必也能眼睜睜看著他人犧牲。乙骨憂太是個付出型人格, 寧愿自己承受損失, 也不愿意看見朋友受傷。從個人的角度來說佐治椿對他很感激, 但是從整體而言,乙骨憂太這種優柔寡斷的特性只會影響他計劃的進行。
吸取了這一次的經驗教訓, 如今在選人時,佐治椿特地注意了不能挑和自己關系太好的。
關系太好,容易翻車;關系不好,又無法信任。
佐治椿苦思冥想半天,最后終于找出了一個完美符合所有條件的人。
他連忙催促貴遙:幫我遞個話!
嘖。貴遙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
可惡, 這該死的本體趁著咒力被封印了就偷懶,活全都叫他一個人干。
如果說他們快死了, 那本體就是懶死的,而他是被煩死的!
貴遙怨念地嘀咕著離開了。
高專那邊, 由于先前八十八橋的任務再次遭遇了意料之外的特級咒靈, 所以雖然全員都活著回來了, 可一個個身上的傷勢也相當重。
學校給所有人都放了三天的假,為了表彰他們在任務中優異的表現。
可現在佐治椿依然行蹤未卜,沒有人知道他此時過得怎么樣,一年級們哪還有心思休息。身上的傷勢一好轉,就紛紛投身于訓練場,像是拼了命一般地鍛煉了起來。
伏黑惠在戰斗中領悟了領域展開的用法,這三天中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全部時間都被他拿來精進自己的領域,爭取做到下一次領域展開時不再像這次一樣,放完領域就疲憊到原地昏睡過去了。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當伏黑惠反應過來時,居然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
野薔薇敲了敲他專屬的訓練室大門:伏黑,你在的吧?
伏黑惠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時鐘,發現時間過得飛快后,心里又多了一份焦慮:請進。
和關系親近的同學也要用請字,伏黑惠被人教得很好。這種教導未必是耳提面命,反而更有可能是言傳身教。
野薔薇沒注意過這個點,她只是偶爾會覺得伏黑這家伙總是客客氣氣的,說他是有隔閡感也不準確他像是在模仿某種十分溫和的待人接物的方式,卻因為這種氣質和他的天性相沖突,所以整個人都有種疏離感。
野薔薇最初以為他是在模仿椿學長,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直到她今天見到了伏黑津美紀。
訓練中途,野薔薇去買些功能飲料補充體力,恰好遇見了朝著宿舍方向走的伏黑津美紀。雙方看見彼此后都是一愣,隨后津美紀率先自我介紹了一下。
這位伏黑惠的繼姐是來探望伏黑惠的,手中還提著自制的小食,一見面就溫溫柔柔地打了個招呼:你好呀,我是惠的姐姐。之前沒見過你呢,是惠的同學嗎?
在野薔薇有些僵硬地點點頭后,津美紀柔柔一笑:我叫伏黑津美紀,你呢?
釘崎野薔薇。
津美紀的氣質讓野薔薇一下子就想起了小時候的鄰家姐姐紗織,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如果能像津美紀一樣容光煥發就好了。
野薔薇難得有些拘謹,她撓了撓臉頰:那個你應該是來找伏黑的吧?那家伙應該還在訓練,要不要我帶你去找他?
啊呀,可以嗎?津美紀驚喜地笑了:謝謝你!
她小跑著來到野薔薇的身邊,小聲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都來過好幾次了還是不怎么認得路
沒、沒關系。野薔薇僵硬地回答道。
津美紀跑動時帶起一陣輕微的風,有少女的馨香隨著風飄進野薔薇的鼻腔,是清新的蘭花味道。
一路上,野薔薇默默想著,原來伏黑是在模仿他姐姐雖說都是溫柔可親的類型,但津美紀與佐治椿不同。
椿學長像是冬日的暖陽,雖然能切實感受到溫度,但永遠無法觸碰到。
而伏黑津美紀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安靜綻放的花,光是站在那里就會傳來溫柔的香氣。
如果說佐治椿那個類型是野薔薇心目中理想的city boy形象,那么津美紀就屬于她個人最喜歡的那個類型她也說不好是什么類型,但總之就是溫柔的、優雅的、會用小點心招待客人的女孩子。
就像紗織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