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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戰爭!
他必須想辦法試探出輝夜對佐治椿的真實看法,萬一事情發展到了最壞的情況,輝夜真的對這個僅僅認識兩天的交流生動心了,那白銀御行就要用盡一切手段,讓她的心動破滅!
為此,卑鄙也好,莽撞也罷。這場戰爭的形勢已經過于艱難,恕他實在無法容忍第三方勢力的攪局!
石上,藤原,我現在必須要去做一件事,先失陪一會兒。
白銀御行立刻動身,離開前給了二人一個無比犀利的眼神。
學生會就交給你們了。
石上優和藤原千花啞然地望著他摔門而去,沉默半晌后,才面面相覷。
會長他到底怎么了?石上優不明所以。
唔,大概是,會長也想和交流生們一起玩?藤原千花以己度人,覺得白銀御行應該是覺得學生會的工作過于辛苦,為了休息一下,所以主動去交流生那邊幫忙,又稱摸魚。
石上優:她是認真的嗎?
他嘆了一口氣,重新埋頭到電腦上的賬目文件里,一邊審核所有的支出一邊對藤原千花說: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吧?會長應該是覺得讓副會長去做向導,還是有些太委屈她了,所以自己去頂替。
藤原千花:誒?
另一邊,等到白銀御行風風火火地趕到現場時,輝夜正在慢聲細語地給身后的人介紹秀知院圖書館的歷史。
離得老遠,白銀御行就裝作隨意,實則刻意地大聲說道:咦,四宮你也在這邊?好巧啊!
會長?輝夜這下真的有些驚訝了,她萬萬沒想到,白銀御行居然也會放下工作,在學生會開會的期間跑出來。
白銀御行三步并作兩步,直接朝著這個方向快速走來:聽說四宮你在給交流生做向導?也讓我來幫忙吧
離得越近,他就越是能把跟在輝夜身后的人看個清楚。可惡,昨天見面的時候光顧著說話,沒有仔細觀察佐治椿的外表,只記得他長得相當不錯話說這個咒術高專基本從老師到學生都長得很不錯,走在秀知院里賞心悅目,算得上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風景線欸?
離得近了,白銀御行才發現,四宮輝夜身后跟著的并不是佐治椿。嚴格來說的話,并不只是佐治椿。
剛剛由于視線被阻擋,白銀御行沒來得及看到全景,只因為看到了高專特色的制服,而且那人手里還拿著斗篷,就順理成章地以為那是佐治椿了。可等他走近了一看,那分明就不是他。
呃,這位伏黑君?
被他叫到的伏黑惠一愣,然后很快地反應過來:你好。
白銀御行有些顫抖地看看他,又低頭看看他臂彎里的斗篷。
伏黑惠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啊,這是椿學長的斗篷,我幫他拿一下。
下午的天氣轉熱,就算是佐治椿也感覺斗篷有些累贅了,于是把它脫了下來抱在懷里,后來被伏黑惠接手。
其實佐治椿也沒那么弱不禁風,手不能提。只是后輩對前輩的拳拳關愛之心不好拒絕,他見伏黑惠一直在悄悄打量自己,所以才把脫下來的斗篷交給他而已誰曾想就有這么巧,被不熟悉他倆身形的白銀御行誤會了。
白銀御行僵硬了,他怔怔地望向伏黑惠身后的隊伍囊括了高專所有學生,包括佐治椿在內。
只不過佐治椿墜在隊伍靠后的位置,看樣子剛剛還在和身邊人有說有笑,此時正隨著其他人的視線一起驚訝地望向他。
白銀御行:救命。
啊啊啊藤原!你怎么不告訴我交流生其實不止一個人??!
如果藤原千花知道自己被冤枉了,大概會委屈地告訴他:一般人誰會直接對號入座??!你都沒問問交流生到底是誰!
四宮輝夜看著他忽然僵直的肢體動作,立刻就意識到情況不對。看會長的反應,怎么像是有備而來,卻發現事情和他預想的不一樣,所以一時之間陷入驚訝的樣子?
難道說
她用手輕輕掩住嘴,卻掩飾不住笑意地問:難道說,會長是特地來找我們的嗎?
特地來找=一直關注=掌控欲強盛=過分在意=喜歡=被迫告白??!
將死了!白銀御行被逼進了死角!
面臨著如此尷尬的局面(自以為),白銀御行幾乎要用腳趾摳出個夢幻豪宅。他的大腦正在拼命運轉,想要為自己的行為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結果居然是佐治椿挺身而出,救下了他。
白銀會長來的剛好,我們這邊人實在太多了,有點聽不清四宮同學的講解。不如我們分作兩隊,另一批人跟著白銀會長走吧
說著說著,佐治椿忽然停下了,他驚疑不定地看向白銀御行。
白銀御行此時的內心情緒是澎湃洶涌的,他懷著百分之一萬的感激和愧疚,默默地心想著:佐治同學!是我誤會你了!你原來是個好人?。。?!
佐治椿:?
第111章 緣線
不得不說, 白銀御行來的時間點還挺恰當的,不早不晚。
佐治椿正在發愁怎么把手上的徽章和信件交出去,他就來了, 一出面就吸引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為佐治椿和早坂愛的私下交接打了一個完美的掩護。
他已經事先和四宮輝夜確認過, 早坂愛不論是能力還是心性, 都很適合交托重要的任務。放學后三人聚在一起一商量, 就確定下了由早坂愛來將這枚徽章帶出學院,送到某個特定的位置。
只可惜還沒等佐治椿拿出徽章, 高專的其他人就陸陸續續來他的班級找他了。他只好暗中收好了徽章,靜靜等待一個機會。
這期間, 輝夜想方設法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總有人的目光會放在佐治椿身上。
他就是想借著脫斗篷的姿勢暗中遞出徽章,都被伏黑惠注意到了,第一時間走過來關心他:椿學長,你熱嗎?
佐治椿:謝謝關心,惠,你要是不這么關心我我可能會更開心。
他不露痕跡地將斗篷底下拿著徽章的手默默縮起來:啊,是有點熱呢
然后, 最后的屏障,那件厚實的斗篷,還被伏黑惠貼心地接過去了。
默默跟在后面, 伺機準備行動的早坂愛都沉默了。要不是知道不可能, 她甚至以為計劃暴露了, 高專的學生們其實是在輪流盯梢佐治椿。
高專一二年級們:倒也不是。
要怪就怪佐治椿身體實在是太差, 認識他有多久, 他就病了多久,不久之前才恢復到能外出的水平,這讓其他人無論如何不能放心。
怎么說呢人氣太高的煩惱吧。
連佐治椿自己都忍不住調侃自己:你們不用這么一直盯著我吧?我又不是雪糕,在太陽底下曬一會兒就會化
其他人還沒回話,乙骨憂太先幽幽地接了一句:這可不一定。
一個命不久矣的家伙,在這兒裝什么健康呢?如果可以的話,乙骨憂太真的挺想把他打包送回高專,在家入硝子的看護下老老實實養病的。
佐治椿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嘀咕:憂太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