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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海爾特坐在卡爾贊亞身邊,“姐姐喜歡那個人類?”
“還不錯。”卡爾贊亞淡淡抿了一口紅茶。
海爾特微微一笑,“姐姐喜歡就好。”
“那些人類一般安置在哪里?”
“別院,傭人住的地方。”海爾特回答道,“姐姐需要那個人類來伺候你?”
“不用了,怎么安排怎么來吧。”卡爾贊亞站起身,對他說道,“伯爵的事情后續(xù)來了,接下來就你來解決吧。”
“好。”
收尾的事情一般都是海爾特他們解決,如同之前羅斯還在世的時候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羅斯的事情他們插不上手,父親也沒有吩咐他們?nèi)プ觥?
“任何反動的人格殺勿論,企圖反抗的誅九族,剩下的與他們簽訂協(xié)議,再找一些底下的人提拔填補位置就好了。”卡爾贊亞走之前囑咐道。
出客廳,候在門口的傭人道:“大小姐,公爵大人叫您去書房。”
卡爾贊亞跟隨傭人去往書房,門打開,她進(jìn)去后傭人便離開,微微抬起眼,映入眼簾的是坐在辦公桌前的凡也納公爵。
他的服飾依舊很繁瑣,象征著貴族的威爾德徽章別在胸口,黑色的大袍垂落在地,更加顯現(xiàn)出金發(fā)和紅色瞳孔的耀眼。
高傲的氣場很威嚴(yán),他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卡爾贊亞,說:“那個奴隸,帶去別院關(guān)起來吧。”
卡爾贊亞面不改色,“父親,我自有安排。”
“她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變化了,不是嗎?”凡也納公爵只是淡聲道。
自從給瑪利亞每晚喝下那杯紅酒后,她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變化,一舉一動,甚至是味覺,開始向吸血鬼邁進(jìn),每當(dāng)海爾特進(jìn)食的時候,她不自覺站在門口聞著鮮血味,甜美的味道讓腦子發(fā)昏,幾次想要進(jìn)去都被傭人攔住。
瑪利亞好幾次來詢問卡爾贊亞,被她一句沒事返回去。
“父親,還不到時候,純血種不至于控制不住食欲,她可能還在半血種的狀態(tài)。”卡爾贊亞說道,“等時機到的那一天,我會送她進(jìn)去的。”
凡也納公爵靜靜的看著她一會,隨后將目光重新放在公事上,“既然如此,你來安排。”
“是,父親。”
“還有,”他仍然低著頭,“晚上讓傭人帶她過來。”
卡爾贊亞頓住,“您是想吸血?”
“不是。”他聲音很冷淡,“出去吧。”
她最終說了一句是,便走出書房。
站在書房門前遲遲沒有離去,紅色的瞳孔閃著光,金色的頭發(fā)卻顯得異常的柔和。
她知道父親帶回來瑪利亞的目的,但不知道他要讓她晚上進(jìn)房間的目的是什么。
不吸血,還能做什么。
卡爾贊亞低低的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去。
“姐姐?”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卡爾贊亞回頭,看見多姆拉著繩子牽著一個人類男孩走過來。
“多姆,這是?”
“這是克莉絲汀的。”多姆解釋,“姐姐不是之前下令不進(jìn)人類了,所以只能分幾頓吃,剛剛從海爾特那還回來。”
克莉絲汀和海爾特經(jīng)常會互吃對方的食物,明明都很看不順眼對方,在食物方面倒是很一致。
“怎么讓你親自接回來?”
多姆面無表情回答:“我看他們吃了好幾次,我也想嘗嘗。”
卡爾贊亞好笑的看著他,和他并排走,“你已經(jīng)好久沒吸血了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精神有點不太好,總是沒力氣。”
“那為什么不吃?”
“不是很好吃,總感覺有一股怪味。”
多姆不像克莉絲汀和海爾特那樣嗜血,而是對吸血一直有一種排斥的心理,半血種除了控制不住自己吸血的欲望以外,還有對血有排斥的感覺,但沒有血的注入從生理來講等同于缺乏營養(yǎng),能讓吸血鬼感到頭昏腦脹,甚至是精神不振的癥狀。
“姐姐呢,好像是第一次從海爾特那邊要食物過來。”
“嗯,當(dāng)時突然有點餓,正好海爾特有,我就借來一個。”
多姆淡淡笑了笑,“還好他男女不忌,要不然也找不到人。”
“多姆,多吸點血吧,你的臉色一直都很不好。”卡爾贊亞關(guān)心道。
“我盡量。”
到房間門口與多姆分別,她搖了搖鈴鐺,隨后瑪利亞出現(xiàn)在門口。
“大小姐。”
卡爾贊亞看著她,這些日子里沒有斷過晚上的紅酒,她的臉有些透光白,眼底呈現(xiàn)淡淡的紅色,她自己似乎未察覺,也對鮮血的欲望沒有任何記憶。
“瑪利亞,晚上你需要去一趟父親的房間。”
瑪利亞猛然抬頭,“為什么?”
“是父親的要求,我也摸不透他。”卡爾贊亞看向窗外,透過窗戶看著瑪利亞,“他不會殺你,到時隨遇而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我會去救你。”
“大……大小姐,我害怕……”
“抱歉,瑪利亞,我無能為力,只能順從父親。”卡爾贊亞拉下緊抓著她袖子的手,放在手心里安撫,“你不會死,我向你保證。”
“是……”
瑪利亞顫顫巍巍地等到夜晚的降臨,傭人準(zhǔn)點在她門前敲門,她被幾個傭人拉進(jìn)浴室梳妝,隨后跟著他們?nèi)ネ惨布{公爵的寢室。
卡爾贊亞仍舊坐在窗邊看書,這是她每晚的一個習(xí)慣,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思緒,仿佛不在意一般沉浸在書里,差不多到點,她放下書上床睡覺。
瑪利亞第二天并沒有準(zhǔn)時在門口叫她起床,甚至一整天都沒有出現(xiàn),而凡也納公爵則還是在書房辦公,卡爾贊亞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jìn)來。”
她走進(jìn)去,看著一平常無差別的凡也納公爵,微微一笑,“父親,瑪利亞去哪了?”
“怎么,你想插手我的事情?”
“不,她畢竟是我的貼身女傭,再者,”卡爾贊亞柔聲道,“我關(guān)心實驗有沒有如期進(jìn)行。”
凡也納公爵抬起眼,“這你不必?fù)?dān)心,自然是不會停止的。”
“那就好。”
“卡爾贊亞。”他將一封信放在桌前,“皇太子意愿與你聯(lián)姻,國王也有這個意思。”
她拿起信封,“想綁定威爾德?”
“這件事你自行解決,你知道,威爾德不受任何人威脅,自然也不該被任何事物牽制。”
“我知道的,父親。”
從書房出來,招呼管家過來,“皇家宴會是什么時候開始?”
“大小姐,是后天晚上。”
“父親要去嗎?”
“自然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