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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啟用腳尖把煙頭踢開，找了一塊干凈的地給蘇如煙坐下，自己靠墻站著，也不開口。

蘇如煙坐在地上，抬頭看著穆啟，也不說話。

兩年過去了，穆啟比以前沉穩(wěn)了不少。蘇如煙還記得，兩個人在胡同相遇時，穆啟的樣子。在那時候的蘇如煙印象里，穆啟不比那幾個小混混好到哪去。可她錯了，穆啟和那幫人不一樣。

蘇如煙看著穆啟，目光炯炯：“穆啟，你和我結(jié)婚怎么樣？”

*

穆啟看著蘇如煙，像看著一個白天裸奔在大街上的神經(jīng)病。

穆啟盯著蘇如煙看了半天，搖了搖頭：“你又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和我結(jié)婚？”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穆啟從蘇如煙的眼睛里沒有看到自己。穆啟不由得想起，穆至看向自己時的眼神。

無論她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穆啟都能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獨(dú)一無二的喜歡。

蘇如煙沒有。

蘇如煙不否認(rèn)。

她笑著說：“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我們倆正好能湊成一對。”

蘇如煙的話，就像是非洲某個古老部落的語言，穆啟一句都聽不懂。

他搖頭：“不懂。”

蘇如煙嘆了口氣，她好像下了什么決心一般，開口道：“穆啟，其實(shí)我喜歡女生。”

穆啟的表現(xiàn)十分淡定，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所以呢？”

“我喜歡女生，但是因?yàn)榧彝ピ颍冶仨氁湍腥私Y(jié)婚，找個有名無實(shí)的丈夫來撐場面。”

“所以你就想讓我來當(dāng)這個有名無實(shí)的丈夫？”

“是。”

穆啟笑了，他覺得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和蘇如煙的交集也就限于那一次，怎么就被她看上了。

“我不愿意。”穆啟說，“萬一咱們倆結(jié)婚以后假戲真做，你喜歡上我怎么辦？再說了，你怎么就放心我愿意做‘有名無實(shí)‘的丈夫。說不定哪天，我獸性大發(fā)，把你怎么著了，你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

蘇如煙搖頭：“你不會的。”

穆啟抬腳把腳下的一顆煙頭踢得老遠(yuǎn)：“你怎么知道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