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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見深吸了一口氣將胸中涌動沖動壓下去。
他在傅聽歡耳邊說:“那不是毅力,那是無能。”
傅聽歡嘴上絕不饒人:“我本也以為太子如此無能?”
“何以見得?”蕭見深問。
“似我這等活色生香之輩在旁,太子竟效仿先賢坐懷不亂,然而先賢是否愛女人猶未可知,而太子——”他似笑非笑,顧盼流光,“是否愛男人呢——哈!”他突然驚喘一聲,正是緊閉的后穴之處被手指驟然撐開。
蕭見深一指入了那緊致之地,他捏著傅聽歡的下巴,將他的面孔板正,他的吻輕輕落在對方眉眼上,對方眼瞼顫動宛若蝶翼輕抖。但與這樣柔和親吻相對的,正是蕭見深從容不迫、毫不停頓的拓展。
這樣的拓展讓傅聽歡的身體在一瞬間想起了那一夜中被面前之人反復貫穿與沖撞的感覺,戰栗幾乎從頭皮傳到腳尖,他一時想要擺脫這樣的控制,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卻感覺陰莖下的雙球被人輕輕一壓,同時柱身也被五指合攏按揉,最關鍵的漏液之處被指腹的老繭按住一磨,就像是蓬松的羽毛穿透這狹小之處,直撓入身體深處。
傅聽歡悶哼一聲,全身微僵,白濁已濺落在蕭見深手中。他緊繃的身軀剛剛因為紓解而放軟,就感覺到自己的后穴一涼,那自體內射出來的黏膩被另外一人用一種不同的方式再次推入他的體內。
緊澀的內壁終于開始松動,被精液滋潤之后似乎終于開始習慣異物的入侵,不再一味的推拒,而是蠕動著開始爭先恐后地包裹入侵手指。
傅聽歡的目光有些游移,臉上及身上都升起了一層薄紅,在這樣的薄紅中,他的另外一只腿也被人抬起,雙雙架到身上人的肩膀之上。
從傅聽歡此刻所在的角度,甚至能夠看見自己發泄了卻沒有軟下去的欲望,這欲望正定在自己的小腹之處,將腹部濡濕了一片。
他剛剛因眼前的沖擊而深吸一口氣,就聽蕭見深細致說:“要關上窗戶嗎?從這里很容易被人看見……”
話音未落,蕭見深身軀一沉,已將自己擠入了傅聽歡體內。
和夢中一樣美妙,又和夢中不同截然不同的美妙。
像想象中的熟悉,卻又讓人感覺太過熟悉——而并非只因為那一場無痕春夢。
他感覺到了來自對方身體毫無間隙的包裹,這樣緊密的包裹所帶來的愉悅簡直難以用筆墨來形容,如同那在心間滋生的最初的清泉全部都化作了洪流,洶涌地沖擊著蕭見深的感官與防線,他幾乎因為這樣的刺激而宣泄出來。
但是最后,他沒有宣泄,而是重重向上一頂,讓身下的人與自己一起感受這無以倫比的刺激與快感。
本來要答話的傅聽歡也因為這樣的沖撞險險將舌尖咬破,他疼得皺起了眉頭,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就不由自主被帶的在一波一波情浪中沉浮,只能斷斷續續的冷哼道:“看見就——看見,丟人的——又不是——我一個——”
蕭見深笑起來。
這時候他的笑容并不像平常那樣短暫,而是長久地停留在臉上,柔和了眉目,化開臉上經年不去的孤高與冷肅,他一邊律動,讓自己在容器中更為深入,一邊溫言回答:“丟人的是我們兩個……這樣說太子妃可還滿意嗎?”
他做了平常根本不會做的事情,正如他從未想過去上一個男人,卻輕而易舉的對同時男子的傅聽歡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將對方的手腕牽起到唇邊,一根一根地親吻舔舐含吮,讓對方的指尖深入自己的口腔與喉嚨,在他探索對方體內的時候,也讓對方探索自己的體內。
以蕭見深的這張臉做出這樣情色之舉,晃入傅聽歡眼里,幾乎讓他忘記自己正被人壓在榻上征伐不修,而幾疑對方低頭將他的欲望含入口中舔舐討好。
他一時有些恍惚,就聽蕭見深說:“太子妃剛才所說之言……孤不好男風……這個流言之所以會傳開,好似因為當初孤碰了一個朝廷上一個男子的面頰——當時那也是如你——如茂卿一樣的人才,觀之外表風流,度量體內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