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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芋因此得以嫁給太子,并且不可思議地,隨著太子的繼位而成為皇后。
這個劇情,不知怎的,有點像她以前無聊時候做過的漫畫連載。起初是想讓宮女日久生情,川王爺臥薪嘗膽,逆襲登基,成為千古恩愛帝后。后來因為不想畫,她就隨意來了個結局,然后扔去了一邊。
所不同的只是,在這個夢里的王爺忽然眼睛復命,早已痊愈的腿亦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暗中布局周全,深夜率三千禁衛軍,高騎駿馬攻破皇城,殺了色-欲-昏心的新帝也就是太子,然后去到后宮里。
將正在酣睡的司芋從夢中驚起,冷冽地挑開她的帳簾說:“小魚寶說過,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如何一頂皇后桂冠就讓你負心背叛了?”
他冷哼:“你既戲弄了本王,過后的日子便受著吧?!?
而后他登基成了皇帝,殺伐果決,勤勉為政,有史以來的英明神武。朝中大臣都把家族女子送入后宮,他亦廣而納之。
后宮不斷傳來他今日寵幸與誰,明日又與哪個妃子恩愛,可是只有司芋知道,他每晚都逼著自己與他極盡纏綿。
哪怕他剛從別的妃子處過來,龍袍上沾著旁余女子的香粉,他也絕沒有放過她。
司芋受不了這樣的深陷與凌-]辱,忍不住求情道:“皇上既然有后宮寵愛的佳麗無數,何故糾纏于舊怨,不如殺了我這樣一個已經玷污了身子的,一刀干凈?!?
男子濃眉微挑,冷薄道:“好啊,你說句你愛朕,只衷情于朕,朕便答應你?!?
司芋為了逃出生天,一句昧心話又有何不敢說的,她就說道:“臣妾愛皇上,臣妾對皇上愛得至死不渝?!?
皇帝聽完,沖著簾子外面的太監說道:“聽見了?朕的皇后說她愛朕,那么,明日便籌備封后大典吧!”
于是司芋成為了史書里記載的這個朝代,唯一一個服侍了兩朝皇帝的絕世妖后。
隨后那個故事好像終于完結了,她又進入了不斷和魔修廝磨的夢境。
在那個夢境里,魔修額心的九嬰鳥像火焰般熊熊燃燒,發出金色的光芒,他用強大的勢場包容著自己,長眸妖邪而尊貴,惑人心魄沉湎。司芋看到她身不由己地躺在水池中,與魔修連行了為時七天的纏綿。每日都有九次,雖然是同一個人,然而九次貫入的感覺卻似全然不同的感受,等到七日終于結束時,她才回醒了過來。
清幽的石洞中,醒來的司芋坐在寬大的玉床上,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嫣粉裙裳。這裙裳是練氣期內門弟子所穿的。幾乎所有內門弟子都必然也必須達到基本的練氣期,所以冷月師姐便提前讓她在銜月樓領了,未達到修為是不允許穿的。
司芋記得她昏死前穿的是低階弟子的淺綠裙裳,而且拿了個竹籃給師叔祖送早點。那么,不會是他幫自己……(* ̄︶ ̄)
幽藍池水外的長案上,簡流川發束神鳥玉羽冠,清冽的面龐冷肅不語,正肩披青藍刺繡云龍常袍,手持竹簡閱覽。
余光一睨,便見那邊女人解開腰帛,輕輕勾扯衣襟,往里面看了看。
一幕香雪瑩白,除了山尖的桃花有些過分紅艷,還有莫可明言的漲滿,其余白得一絲瑕疵也無。
她想起夢境中的一幕幕,那般真實的感觸,還有腹下,似有清氣般在丹田處流轉。連她自己不知道陰元是什么,都感覺她好像成形了可采陽生陰的腹宮。司芋不由得往周圍打量了一眼,這便看到了英姿挺拔,端坐在玉案前的乾淵師叔祖。
他是那般的豐神俊逸,超凡卓然,看多了都似在褻瀆。
“簡流……唔,師叔祖,是你救了我?”司芋羞赧問道。
簡流川尚未回答,司芋又扭頭看見了柔和的玉床,床上被褥莫名的氤氳旖旎,最關鍵是有兩顆枕頭,卻只有一床被褥,自己很顯然沒躺這邊的枕頭,而與人共枕在另一邊的枕上。
司芋不禁語塞,躊躇著又道:“弟子與師叔祖……同睡在一張床上?”
“是?!焙喠鞔ê喍虘溃褧喴粩R:“司弟子一人躺板板就須死,若想活,本尊就得與你同床躺臥?!?
話中意味分明,無須多加解釋。
司芋支著胳膊想起身,驀地腰肢一軟,整個兒又軟回榻上去。那就是睡過了啊,他怎還能這般冷顏淡定,司芋臉羞得似紅蘋果:“我站不起來了?!?
她伸出了白皙的小手,想要得他摟抱。忽而看見池子里的蛇,又驚嚇得往床頭上縮去,眼淚珠兒都掉落下來。
簡流川走至池邊,揮袖將她攬住在懷里:“莫怕。寒淵靈蛇乃幻境之蛇,可緩司弟子中毒之痛,亦讓你神魂舒適!”
男子玉鑿般的下巴抵她額頭,若有所指地說道。
司芋問:“那莫非七日,弟子都與師叔祖?我可有叫喚出不該的聲音?”
她怕自己叫出了魔修,可就玩完兒了。
簡流川噙起薄唇:“是七日,各九回,共七九六十三次。司弟子吟嚀確為起伏不止,亦頻頻喚本尊夫君,為了不吵擾到旁他,本尊設了結界,倒也無須忌諱。”
復問:“司弟子莫非另有別的夫君?”
男子俯看下來,長眸肅然地凝住她。
司芋緊忙咬唇,倚在他胸口道:“沒有……弟子只覺著,不該輕易喚師叔祖為夫君?!?
心里在想,完蛋了,若是被識破仙魔兩方都有勾連,莫不要被活劈兩半,神魂俱滅。
而且昨夜聽孟珊八卦,猜測大師姐是那個與師叔祖雙修的人。莫非自己才是原著里勾搭師叔祖的合歡宗小師妹,然后劈-腿被殺?
冷不丁打了個冷顫,攥著男子藍綢的袍袖道:“那我,弟子是否與師叔祖定了血契?”
女人姣好的臉上又現出茍且的抵抗與妥協,簡流川玉冠下的英容些許冷謔:
“未出血何來的血契?你們合(* ̄︶ ̄)歡宗的道義,修行之路并不拘雙修。司弟子若想從此都與本尊綁定,便取心頭血祭盟結侶罷?!?
幸虧沒有。司芋暗暗舒口氣,連忙道:“不不,不用了。弟子修為低階,怎配與師叔祖結契。唯僅感謝師叔祖不吝屈尊,救弟子一條小命?!?
呵,簡流川淺淡斂眉,高華氣宇之下并無波瀾,揉了揉她白嫩的下巴說:“好。九日未進食,想必無力動彈,本尊再屈尊抱你回去上課?!闭f著攬住她腰肢,將她往云鼎峰下帶去。
此刻正是晨曦冉冉,日出覺醒之時,各大門派的山中弟子上下往來穿梭,人們便看見乾淵師叔祖懷中抱著一名紅裙翩然的女子,往落櫻山上飛去。
尤其是蒼璃劍宗的劍修弟子們,就看得更為分明了,連司芋瑰艷嫵媚的臉容都看得清晰。
到處上下都是人,都看見自己和他在一處了。司芋局促得把臉埋在簡流川的臂彎里,清風拂面中,簡流川幾無反應,只又將她往懷里緊了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