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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系統適時彈出來任務提醒——
〖請用擱置已久的小蝌蚪,擺平今日第一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小蝌蚪已長成蛙,擁有“口吐芬芳”與“口吐真言”功能,請選擇功能先后使用順序。〗
一、二,司芋全給點了勾。反正都要用,就一塊兒用了。
司芋掏出短匕,拂開裙擺從三樓躍下:“等一等,我能證明他們沒碰到。弟子方才正試用回溯鏡,剛好錄入了,壇主請看!”
她說著,掏出懷里熒光的回溯鏡。
但見她一道綺麗粉裳從三樓飛躍,空氣中也蕩開幽(* ̄︶ ̄)幽花香。人們抬眸注視,小美人白如凝脂,櫻唇紅潤,豐胸嬈媚,纖盈腰谷一握,當真是鶯慚燕妒,楚楚動人。
人群不由發出驚嘆的低呼。又有人忽然想起天幕上那個鏟鐵鍬闖關的姑娘,莫非是流云掌門新收的合歡宗弟子?一時圍攏過來的人更多了。
那瓊姿花貌,清脆嗓音,聽得喬驍瞥眼抬頭。他卻白膩的臉無有波動,把她回溯鏡扔去一邊,說:“懶得看,在場的可有人出來做證?”
在場的一個人也不敢出來,沒有人敢得罪逍遙派。逍遙派掌握著最基礎也最根本的道法之理,得罪了以后就別想混了。
司芋氣滯道:“豈有此理,喬驍你狗仗人勢,欺人太甚!修仙之道,說得冠冕堂皇,原來弱肉強食,養著一群蠅營狗茍。像你這樣的狐假虎威、欺行霸市,就不怕來日翻了船,被昔日冤家爬上頭碾壓?你以為他們此刻不敢站出來,是因為敬你,不過怕遭你小人算計。但新人如筍冒頭,早晚有一天你便棄如芻狗,莫不趁早多做點善事,免得結局太慘!”
……唔,司芋捂了捂嘴唇,這些話都是怎么說出來的,她沒想說啊。
但馬上又開口道:“喬之衡,你看不上外門弟子,可知整個仙府有多少外門弟子,又有多少外門弟子支撐著最累的活,在這樣苛刻不公的資源條件下,達到了修為激進。”
“喬之衡你改了名,成了岳箋掌門不可告人的私寵,修為一躍蹦到了金丹。內里勾當不提,你現在風光了,可忘掉曾經自己也是這外門之中艱難求生、但求上進的一員?今日你砍了他們的手,難不保他日有人比你更受寵,到時連你的腳都一并廢了。以身侍人,道基不穩,得饒人處且饒人……”
大家都聽得有些迷糊,什么喬之衡啊,私寵、改名的。
只喬驍卻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仿佛被揭穿了最隱匿的舊事。
那些,在他改名前就已把相關人士都抹殺,她又是從何知道的?
眼見司芋的嘴似關不住,儼然沒有停下之勢,他便惡狠狠道:“夠了,閉上你的胡說八道小厲嘴,今天就放過你們一碼,咱們走著瞧!”
狠一踹椅子,帶著人走了。
直到一隊人馬出了雙龍拱月門,人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是什么小仙女呀,雖然是混沌五靈根,可是人美口才又好。
她自己是流云掌門內門弟子,卻幫著外門弟子說話,說到了多少人的心聲去。
一時夸獎贊美之詞漫溢,就連冷月和寂雨的表情都甚為感同身受,因為她們也曾經歷過那些拮據困頓。
冷月在萬物樓上比了個心:“司芋,小丫頭你真敢說。”
司芋撅了撅嘴角,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樣子有點酷。
系統屏板上好感度刷刷刷地往上增,眼看就要刷到百分百了,八十金幣啊,司芋眼冒金光。
原來口吐芬芳和口吐真言是用來吵架揭人短的(* ̄︶ ̄)。
能把人老底都揭穿了的那種。
虧她把小蝌蚪擱置那么久,下次要在紅袍魔修跟前試試,看看他到底什么來頭。最好能把他揭得底褲都掉了,從此再不敢來找自己,或者拿捏住弱處、為我所用,畢竟各方面武藝與功夫皆不錯。
司芋撫著胸口的青絲,正待轉頭,便見迎面而來一道頎長的身軀,發束神鳥白羽冠,氅袍繾風,清冽卓然。
是簡流川,那般優雅寡淡的神祇尊容,看得她不由得楞了一楞。
是男主就無敵帥,言情文不變定律。
“乾淵師叔祖!”圍觀的人出聲叫道,然后往兩側退開。
師叔祖給他的靈獸取狗糧來了,他的那只靈獸喂養得十分挑剔和仔細,每個月頭,師叔祖都必親自上銜月樓配食。
只是從昨天傍晚開始,不知道為何,那只牙尖似刃、兇相畢露的毛絨絨小犬,忽然被他變成了一只貓頭鷹。
嘴還是那個3字嘴,牙也還是那個尖牙,竹子一樣的獸角也在,但啞巴了。
人們恭敬讓道。
乾淵師叔祖拂袍走來,天尊般的清冽英容俯視,看著被眾星捧月、明眸善睞的女子,淺淡道:“司弟子在此舉著匕首,要對本尊做甚,莫非剖心表孝敬?”
系統的面板上,原本將要滿格的好感度,嗶嗶地滿到了百分百。
嗚嗚,果然是仙品靈根、超然絕塵的天二代,司芋眼冒星光,所以昨天對他刁難的懷疑都是誤會!
多么富有愛心的男人。
第二十二章 玉牌  師叔祖總是排在我第……
(二十二)
司芋沒想到最后幾格好感度會被簡流川填滿, 算起來這只是兩人第二次見面吧。他這樣一個清貴淡漠的男人,連師傅飛升時的答話都淡漠,竟會對自己有善意。
就, 其實他人還挺好的。
司芋連忙收起手上的短匕,應道:“哦, 不是……我剛從三樓躍下, 下意識握著匕首了。弟子才入宗門, 尚且愚拙,師叔祖莫怪。”
她昨日只不過客套地說句恭維話,心里還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刁難呢。怎知這個男人卻當了真, 他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司芋也不會真“孝敬”他呀。
女人的臉頰因著方才口吐芬芳,泛起些微的粉暈,今日化了淡妝,黛眉朱唇,白皙的頸子下有一抹若隱若現的紅色吻痕,只是被她的和田玉珍珠項鏈遮擋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