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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我怎會是簡流川的女人。那夜在后院見到夫君,血戮奸惡老道,揮袖施陣,看得我敬懼又仰慕,生怕夫君殺我滅口,便抬出了簡流川做借口。其實我與他素未謀面, 僅有徒聽虛名,我身與心都是屬于夫君一個人的。”
呵, 簡流川可沒徒有虛名,世人并不知簡流川是誰, 若要說, 也僅知乾淵師叔祖。
男子懶得去揭穿她,只是面若含笑聽她說著。
女人滾燙而柔軟的小手,沿著他的臉骨滑落到他頸下, 微微勾纏著扯他的龍綃紅袍。身子亦不自覺地從水中迎起,嬌娜地抵在湖邊青石上,勾勒出兩道如雪的曼妙。那紅艷豐潤的唇瓣焦渴地咬了咬,唇珠上沾著一滴湖水,澄澈如未諳世事。
這樣的場景他曾幾何時多么熟悉,可她必是已忘了。口蜜腹劍、體貼入骨、溫情至深、過后翻臉、薄情弒殺,他心里莫不知道得十分清楚?
男子抓住她悸動亂摸的玉指,放在暗紅薄唇邊嚙了嚙。
仿佛聽信了她的話,斂眉一笑:“夫人身心屬于我,也沒忍住你勾三搭四。可是我怎聽說你嫌惡為夫嗜血兇殘,不屑與我邪魔歪道為伍,只因被迫無奈……又言簡流川必比我更厲害?”
他豐俊的眉心上,有一枚暗金色的九嬰兇鳥。那是傳說中上古神獸,五行之中水火不容,可九嬰兇鳥無忌水火,水深千丈,火涌滔天,是為人害,威力強大到勢不可擋。
使得他原本奇俊美的模樣,更添了一層邪魅。
司芋瞧得眼饞,看來簡流川對叫名字無感應,這個陰戾的魔頭卻有(* ̄︶ ̄),下午默念的話全被他曉得了。
但這個世界,除了簡流川,再美的男人都是菜雞。司芋沒有愛,除了錢和實力。
她悄悄打開系統,想摁響牽牛花的揚聲器功能。蒼璃劍宗就在后面,若劍宗上的幾千劍修下來,她身為小師妹呼聲求救,每人一劍,只怕就能把他制服了。
嘴上示弱道:“夫君錯怪我。今日考試,簡流川無故設陷增我難度,我恐他知道我背后栽他黑鍋,遂故意扯了幾句話試探。句句都是反話,夫君莫與我計較這些小事了。”
結果摁了一下,系統不動,再摁一下,沒反應。
再試一次……還是不行,死心放棄。
怎么回事,每次遇到這個男人就出bug,系統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慫包嗎。
男子如同未注意到她糾結變化的微表情,只低哂道:“原來如此,那么今日對簡流川說過的,句句都是假的了?”
一雙幽紅的長眸意有所指地盯著她。
司芋莫名覺著男子的輪廓眼熟,然而這般高貴魔祟之顏,卻又想不出誰人像他。
點頭道:“唔……唱歌跳舞也是假的,人家只會跳給自家夫君看。”
嬌滴滴的嗓音帶著甜喘,話說著,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竟已鉆進了男子清冽的懷抱。
龍綃紅袍被她的柔荑勾開,看見男子白皙健硬的胸膛上,有一條細紅的傷痕。像被匕首刺入后留下的刀口,殷紅刺目,帶著一絲道不出的蠱惑。
被藥湯浸浴后的熱洶涌著,司芋克制住想要舔舐刀痕的沖動。
男子欣然應道:“果然是我的好女人,不枉為夫冒著被正道幾千劍修,一人一劍捅死的風險,也要來此夜會夫人。否則若以夫人此刻風情,只怕后果……你自己想象。我說過的,跟了我,便不允你再劈腿其他!”
說后半句時,冷雋的臉龐忽而低俯下來,噙住司芋已經紅得欲滴的唇瓣,很是繾綣地停留了半宿。
好甜,柔軟的冰涼。司芋抿了抿唇上的纏綿,放棄掙扎了。燒了一夜,她只想快意邀約美男,良宵苦短,明日依舊囤錢保命。
司芋兩手兜緊男子硬朗的腰身:“這附近都是正道,夫君就不怕被發現了?若是一個動靜不慎,引來殺傷,只怕夫君萬劫不復。”
……若是一個不慎,引來圍觀人群,她冰清高潔的女修形象才萬劫不復。
男子眉間淺笑戲謔,不屑道:“區區一個仙府,于我而言如履平地。既然夫人嬌羞,便換個場景也罷。換個你我二人的天地,讓夫人肆意鶯歌起舞!”
言畢,但見一幕長袖拂過,就感覺整個背景如同被他空間瞬移,移動到了無為之境。四面混沌,靈氣氤氳中,只余容著他們二人的湖,四目相對。
司芋只覺腰上系帶一空,男子兜起她柔密的長發,徐徐地靠近懷里。龐然的闖入痛得一聲低吟,隨后便情難自抑地磋磨起來。
雖然心里掙扎,可是身體里的那股(* ̄︶ ̄)隱火,卻瞬然得到了解脫,否則司芋都快要燒死了。司芋忍不住問道:“是不是,我們現在是靈府里的神交?”
男子紅袍在霧氣迷茫的湖面上鋪展開,抵住她鎖骨下嬌綻的桃花:“你低頭看看是神-交還是甚?”
靈識里的交好是沒有這樣的,司芋臉紅,男子托住她下頜,溫柔地抵近她耳垂:“依你眼下的修為,還不夠格與本尊靈修,只怕把你焚之一盡。”
兩個人的相合奇妙之契合,司芋舒服得說話都顫聲,她也不曉得他怎似很懂她。只軟聲問他道:“可是,夫君會把我帶離開這里?”
那合歡宗被選去的女修之藥,豈可是她一個未入門弟子適用。今夜若非自己出現,只怕她明日便只剩下一具干涸。只這般強勢注融于她,她的修為也須揠苗助長。
男子悠然閑適地動作著:“你害怕?你若喜歡就繼續在這里,幾時想我,我隨時可來。但若背著我與旁的男修,那就莫怪為夫不客氣了。”
他像是憶起了什么隱匿的不可恕之事,忽而掐住她小肩抵去了青石上,嗯,司芋仰頭朝向夜空,男子也逐漸被她迎合得微微喘息。
司芋就這樣昏過去了幾次,最后一次是被男子兜住腰肢在湖邊醒來。聽見他喑啞的嗓音喚道:“小魚寶,你讓本王想得好苦!”
一個莫名熟悉的稱呼,好像在哪里見過。
司芋恍惚地問:“你叫我什么?”
她伸出手,迷戀地撫住男子如玉臉龐,一個人怎可以生得如此魔性又奇異美貌呢,真讓人愛恨交加,司芋薄情卻作深情地嘟了嘟滿足的紅唇。
痛快完,早晚把你甩掉。
進了仙府就膽兒大了。
男子無聲笑笑,又換作素日冷淡哂語:“熟悉就對了,夫人莫不是喚司芋?”
司芋一想也是,司芋、司芋,就小芋寶了。
她問男子道:“肉麻,那夫君叫什么?”
“你說呢……川川。”男子停頓了一瞬回道,懷中的女子已經睡過去了,他泄憤地掐了一把她粉嫩臉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