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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這樣說定了,十天后我們再見。這可是最后的機會了,一定要給我帶來樂趣啊。說完他的影像消失,輕松自如地離開了。
彭格列基地里的氣氛沉重了起來。
先不論白蘭能入侵到這里的技術能力,就說他所說的真正六弔花成員, 就給眾人帶來了難以緩解的壓力。更不用說,還有菲爾這樣的威懾力。
就算是這樣, 我們要做的事情仍然沒有變化。沢田綱吉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為了大家的未來, 我們必須打敗白蘭。
無論是什么樣的敵人,咬殺就好。云雀說得平靜。
阿綱說得沒錯。總之, 不嘗試一把怎么知道能做到什么地步。山本武樂天地笑著。
你不要搶我要說的話, 棒球笨蛋!獄寺隼人嚷了一句,又星星眼看向了沢田綱吉, 十代目的目標,就是我的方向!
不管如何, 大家一起就極限的沒問題的!笹川了平揮舞起拳頭, 斗志高漲。
我們就是為此來到十年后的。一貫內向的庫洛姆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嗯。棕發少年定了定神,努力對大家微笑起來。
Reborn看著自己的學生成長到這樣的地步, 微微露出了一絲自豪的笑意。
眾人有了繼續下去的主心骨一般, 有條不紊地重新規劃起來, 入江正一也在這時把原本不打算動用的其他守護者的彭格列匣子交給了他們,希望他們能增強自己的實力。
而在見過菲爾后,沢田綱吉猶豫了很久,還是悄悄去問了阿水。菲爾和阿水之間難以名狀的相似之處,讓他有些擔心。
那個,阿水,你有什么兄弟姐妹嗎?
他是感到奇怪的,人魚為什么會有人類的兄弟,還是說,菲爾也是化為人類的人魚?
對于阿水來說,兄弟姐妹就是他的同伴們,所以他淡定地回答:有的。但是他們不在這個世界上。
不在了?
沢田綱吉為他悲傷,又隱隱能確定這話是真的。但這難以解釋他感受到的菲爾和阿水之間的聯系。
難道是阿水不知道的親人,還活著,現在又變成了敵人?
而接下來他們即將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彼此戰斗嗎?
這樣也太殘酷了些。
棕發少年糾結了一會,小心翼翼地開口了:如果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得不和自己的親人戰斗?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菲爾的事,會不會給沒有親人的阿水一場空歡喜。
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深藍色的人魚毫不猶豫地搖頭,他早就探測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魔法造物了。
......好吧。沢田綱吉也只能相信他的話,極力忽視那股不自然,只是鄭重叮囑他,如果阿水不愿意戰斗,也沒有關系的。這本來就不是你的任務。
阿水猜不透他說這話的用意,卻也好好回答了:嗯,我會有分寸的。當然他也沒想過自己放棄幫助沢田綱吉的可能。
接下來的幾天,沢田綱吉等人一邊訓練著,一邊謀劃如何迎接之后的Choice之戰,期間入江正一也介紹了它的規則:Choice是白蘭和我學生時代進行的一種戰爭游戲,雙方需要選擇場地和士兵數量,然后進行戰斗,勝利的一方可從失敗的一方拿到戰利品。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湊不齊戰斗人選,就會當場失敗。
為了保證行動的機動力,技術師強尼二還拿出了彭格列的飛行機車。沢田綱吉為了掌握從未騎過的機車和大空彭格列匣子,也頗廢了一番功夫。
而在這之后,白蘭再次入侵了彭格列基地,約定好了公布Choice戰的細節,并且要求他們聚集在并盛神社。
盡管眾人氣憤于他的隨心所欲與傲慢,但也明白并不是可以爭論的時刻,做好一切準備后,告別了朋友親人,換上了整齊的黑西裝,就前往了并盛神社。
阿水,你這樣出來沒關系嗎?路上,沢田綱吉小聲地問穿著紅衣、戴著兜帽的阿水,需要我們帶上水箱之類的嗎?
他知道一般除非必要,阿水還是會待在有水的地方,也很少出來。
絢麗長尾巴化為修長雙腿,人魚姿態自然地走在陽光下,毫不在意:沒事的,之前只是為了節省魔、力量。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作為彭格列這方的秘密武器,他穿的這一身也是為了降低存在感,混入同樣穿著紅衣的入江正一和斯帕納之中。
但白蘭似乎仍然不想讓他們好過,彭格列眾人到達神社后,逼迫他們使出超高強度的炎壓,才能啟動傳送裝置,將他們送到可以參戰的戰場。
惡趣味。阿水躲在眾人身后,小聲吐槽。
只是經過訓練的阿綱他們早已不是當初的他們,合力之下,輕而易舉就達到了要求的炎壓,甚至突破了界限,順利啟動了裝置。
強烈到刺眼的光芒從天而降,在身為首領的綱吉選出了雷的戰場后,如約籠罩住了彭格列的人,將他們帶去最終的決戰地點。
在漂浮起的眾人中,阿水瞥了眼越來越遠的地面,小心地拉了下兜帽,遮住面容。
幾乎只是一瞬間,在黑科技的作用下,他們到達了那個戰場層層疊疊林立而起的超高樓群之中。
喲,雖說似乎打過照面很多次了,但實際見到還是第一次吧?白蘭早有預料似的,帶著六弔花站在眾人面前,微笑著打了招呼,綱吉君。
白蘭!沢田綱吉皺眉看著他,還有六弔花。
等等,菲爾怎么不在這里?
他有些疑惑,下意識地用視線搜尋起來。
這里就是我們的戰場哦,已經事先清理過了,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任何人。白發青年還是笑著,說著意味深長的話,總之我會找機會說明的。
噗噗,這些人都不過是小鬼頭嘛。鈴蘭肆意嘲笑起來。她淺藍的頭發和眼睛實在和某人有些微妙相似,這讓沢田綱吉對于菲爾和阿水的關系再度懷疑了起來。
你說什么?臭丫頭!脾氣火爆的獄寺隼人立刻生氣起來。
像你們這種家伙,只靠我一個人就能解決。她說著這樣的大話,伸出左手化作帶著火焰的水刃形狀,就要狠狠劈砍過來。
所以說,我才討厭這些事。有人咂嘴了一聲,抱怨道。
劈砍到一半的火焰被硬生生剝離,乖巧地飄散到那人身后,對原主人不屑一顧。火紅的發絲張揚,橙黃的眼眸毫無情緒,樣貌精致的少年穿著黑魔咒的制服,踏著火焰,凌空而來。<script>chapter1();</script>